夏風(fēng)清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成為一個溫柔的人,因為曾被溫柔的人那樣對待,深深了解那種被溫柔相待的感覺。
“你……說什么!騙人的……你騙人……玲子,玲子,玲子……玲子才不會死呢?。。∧阏f謊,我不信!”大大的獨眼瞪大,那白發(fā)的妖怪恨恨低聲咒罵著,突然就化為一團白煙消失在原地。
被丟在原地的夏目伸出爾康手:“喂……我還有話想要問你啊!”
嘆了口氣,夏目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不辨方向的逃跑讓夏目正好跑到神社附近,既然來到這里自然是要去進去拜祭一番的。夏目從小就對無處不在的靈異事物不堪其擾,而沒有妖怪敢于打擾的神社就相當(dāng)于他的一個凈土,所以對于神社,夏目懷有從心底生出的好感。
事實證明劇情是不可逆的,即使有了夏清的介入,但是劇情開始后夏目還是來到了那封印著斑的神社,并且在無意間掙斷了繩索解除了斑的封印。
于是那只肥貓終于出場了╮(╯▽╰)╭
夏清隱在茂密的樹枝間,看到那只臉盆超大的貓出現(xiàn),輕輕笑了笑。玲子的記憶中,她和斑的關(guān)系很好呢。對于玲子的氣息,這只肥貓應(yīng)該最敏感不過,安全起見,她還是不要再靠近夏目太近了。
之前那個追著夏目的妖怪,應(yīng)該就是菱垣了,剛才系統(tǒng)在菱垣出現(xiàn)時便給予了提示。只要在菱垣被歸還名字后與她告別,便算是完成隱藏任務(wù)‘玲子的托付’的一部分了。
夏目玲子認(rèn)識的妖怪多如過江之鯉,只怕連原著作者也說不清玲子的朋友到底有多少,所以這個隱藏任務(wù)的要求是只要像最少五個玲子的朋友告別就算是達成任務(wù)了。
從這一點上來說,系統(tǒng)好像還算是比較厚道……才怪啊摔?。?!
夏清才不會忘記自己可是被強行拖進這個什么狗屁的‘情感糾紛治愈所’的!要不是對這個亂七八糟沒人性的系統(tǒng)怨念太大,她怎么也不可能在剛遇到攻略對象夏目時去故意恐嚇?biāo)耍?
目送著夏目遠去,無法再繼續(xù)參與劇情的夏清索性就留在了這個隱藏在茂密林間的神社之中。
反正這里偏僻荒涼沒人來,而妖怪也不敢進入神社范圍。這樣說起來這里倒是一個很好的秘密基地耶喲呵o(≧v≦)o~~
而在夏清如此悠閑愉快的時候,夏目的生活被一本無數(shù)妖怪渴望追求的友人帳給打亂了。
“你在說什么蠢話啊白癡?。?!”臉超大的肥貓炸毛一般的匍匐在夏目面前,虎視眈眈的盯著夏目手中厚厚一沓的友人帳,恨不得立馬就撲過來將友人帳搶走。
微微笑著,夏目握緊手中的友人帳:“老師,我想要將名字歸還于妖怪們。”微微垂下頭,過長的褐色劉海遮住他琥珀色的眼眸,斑一時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這個白癡??!你知道友人帳有多大的作用嗎?把名字還給妖怪?虧你還能想出這樣的餿點子,喂,你要是不想要友人帳的話,送給我好了!”斑白色的胖爪子煩躁的抓了抓地,恨不得撲過去撓夏目一把。
夏目微微一笑,注視著友人帳的目光帶著緬懷和珍惜:“我心里有一種很玄妙的預(yù)感,我不知道那感覺是什么。但是我卻覺得將名字歸還妖怪后,一定會有一個令我高興的結(jié)果。我不在乎友人帳的價值是多少,它對于我而言是祖母珍貴的遺物。我希望能保留這我和她之間僅有的一絲聯(lián)系——作為這個世上她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
“老師,我們約定吧,在我死了以后,友人帳可以交給你哦!不過——在我活著的時候,如何處理友人帳,我說了算!我想要將這些妖怪的名字奉還,我相信……祖母也是這樣期盼著的!她沒有做我的事情,我想幫她完成?!?
斑突然沉默下來,炸起的毛也軟了下去。他抬起爪子蹭了蹭臉,身上劍拔弩張的氣勢突然消退了不少。
年長的妖怪目光復(fù)雜的注視著夏目,突然開口道:“你知道,玲子為什么將這些妖怪名字裝訂成冊并取名為‘友人帳’嗎?明明這些名字是妖怪們的命脈,掌握了這些名字便可以控制所有的妖怪。為什么玲子要用友人帳這種奇怪的名字命名呢?明明不過是手下罷了……”
斑低低的笑了起來,語氣緬懷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嘲諷:“因為,在玲子心中,這不是控制妖怪手下的憑證,而是記錄了她所有朋友的賬本?。∮讶藥?,這是一本記錄了朋友之名的友誼之書?!?
搖了搖頭,邁著四只小巧的爪子,斑走到夏目身邊,拍了拍那本厚厚的友人帳:“玲子從來沒有召喚過友人帳上面的妖怪,對于她而言,那是她珍貴的朋友并不是什么手下。不過很可惜……玲子死后,友人帳原本的意義被扭曲了?!?
“既然老師知道友人帳的真正含義,那么為什么你也要搶奪友人帳呢?”夏目抬頭,原本永遠盛滿溫厚寬容的琥珀色眼眸中閃耀著近乎嚴(yán)厲的光芒。
斑又恢復(fù)了懶洋洋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的伸出前爪撓了撓臉,斑的聲音散漫極了:“啊,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我很無聊,剛好友人帳又很有趣,所以我才想著不如奪過來玩玩嘛?!?
夏目臉上一片嚴(yán)厲,這個溫和寬厚的少年第一次帶著這么強烈的敵意看著斑:“只是因為有趣所以才想著奪取嗎?老師你難道不是玲子祖母的朋友嗎?怎么能這樣,你……”
還不等夏目把話說完,樓下就傳來一個帶著陰森意味的男聲:“有人在嗎?請問有人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