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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絞碎了整個入江診所以及地下的入江機關(guān),至于那承載著鷹野三四的直升飛機雖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及時作出了反應(yīng),但是顯然他們并未飛離太遠最終也沒有逃離被劍氣粉碎的命運。
在湛藍如冰的劍氣最中央,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插在地上散發(fā)著極為鋒銳的劍氣,而以這把望舒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并不算大的空白區(qū)域,在這區(qū)域里一片平靜,沒有一絲外面那肆虐的劍氣。那柄劍就那樣插在地上,以一種昂然的姿態(tài)直指天空,那是永不妥協(xié)和屈服的,王者之兵。
這是圭一等人對那把劍的認識,帶著崇敬歡喜和感激,但是在夏清眼中,那卻是一把和小銀一樣喜歡賣萌的……二貨。通體湛藍線條流暢優(yōu)美劍鋒銳利無雙的長劍在劍氣風暴中輕輕震顫著,時而發(fā)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那劍鳴聲極為悅耳帶著錚錚不屈的傲骨,但是聽在夏清耳中卻是——“嚶嚶…好疼嚶……主人求別鬧,我要被撐爆了qaq”。夏清默默抽了抽嘴角,扭過頭去捂住了臉。
圭一雖然臉色蒼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虛弱無力,但是他坐在那柄插在泥土中間的望舒旁邊,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容:“能夠在死之前陰死鷹野三四,我們賺了哈哈!清,你這把劍叫什么名字?看起來好像很牛?。 ?
夏清沉默了一瞬,轉(zhuǎn)過頭來仍舊捂著臉悶悶說道:“望舒,這把劍叫望舒。它還有一個兄弟,叫做羲和,是一把通體朱紅的陽炎之劍。那把劍……”在玄霄手中,夏清嘆息一聲,思緒轉(zhuǎn)向了之前那個仙俠世界。在那個求仙問道的世界,那些視她如親人、朋友的人,師父、大師兄、大師姐、長老們……還有,玄霄師兄。那些她最信任最不舍的人,都已經(jīng)掩埋與歷史的塵埃里,成為了她過去記憶里的風景。
但是,她真的好想好想……再見他們一眼,尤其是玄霄師兄。他對她而言,如父如兄,如師如友,他細心教導她、訓誡她,真心愛護她、保護她,在過去的很多世界中,夏清一直強迫自己成為別人的依靠,但是唯有仙劍世界中,玄霄是她的依靠!她信任他、依賴他、感激他,并且崇拜他。
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向玄霄一樣給夏清帶來那樣的安全感,那樣如山如石永不崩裂永遠值得信任的安全感和依賴。
“清,你怎么了?”圭一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為什么她說道‘羲和’時便眼神飄忽起來,她唇角有笑,卻笑得無助而凄涼,既美卻又令人心疼。那是失去了喜歡的人時的笑容。帶著繾綣的思念和悲切的絕望。
夏清回過神來輕輕搖頭,唇角似習慣般勾起一絲淡淡的笑靨:“我沒事,我們差不多是時候開始下一次輪回了?!彼@樣說著,心中卻難免有些惆悵和悲哀,是啊……輪回,她一次次經(jīng)歷的不就是輪回嗎?在這無盡的歲月中,在這看不到盡頭的跋涉之旅中,夏清得到了太多,卻失去了更多。
“嗯,只要大家在一起,沒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擋我們!”
再一次回溯了時間,世界開始倒轉(zhuǎn),重新回到昭和58年的夏天。這一天,距離綿流祭開始尚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前原圭一從午睡中醒來,思緒還停留在之前那湛藍劍氣縱橫的時候。他坐直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為趴在課桌上睡覺所以酸痛不已的身體。他雖然醒了,可是因為剛剛經(jīng)歷了死亡心神還有些迷茫,一副神游天際回不過神的樣子。
左右看了看,圭一看到禮奈和魅音也正揉著太陽穴從課桌上爬起來坐直,從她們略帶痛苦和迷茫的神色圭一知道她們也和他一樣是保留了所有記憶回溯的人。而梨花和沙都子卻不在教室,其他的留在教室午睡的同學睡得正香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圭一遲鈍的在心中想著:梨花和沙都子去哪兒了?這一天回溯的是哪一天?
哦,對了,梨花和沙都子去了學校那個很小的醫(yī)務(wù)室給沙都子注射疫苗……前原圭一混混沌沌的想了好一會兒,終于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般猛地站了起來,他面前的課桌因為他的動作被推開,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刺啦”聲。
有還沒睡醒的同學迷迷糊糊中發(fā)出了不悅的制止聲,前原圭一顫抖著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按捺下心中的擔憂和驚恐,離開座位拽起圓崎魅音和龍宮禮奈便出了教室來到外面他們以往經(jīng)常做活動的空地上。
直到站在光芒刺眼的太陽下,前原圭一被炙熱的陽光照射才稍稍緩解了現(xiàn)在不停升起的擔憂和害怕,他整個人都不能自抑的輕輕顫抖著,直到他用力握緊了幾次拳頭,全身才積蓄起了一絲力氣,迎上魅音和禮奈帶著不解和擔憂的眼神,前原圭一顫抖著嘴唇,沙啞著聲音輕聲說道:“清……她不見了,我看不到她,她不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