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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什么東西路過都可以朝慕容斐吐一口唾沫了嗎?
這種苗疆叛徒,真是該死。
我扭頭打量他,一時有些心煩。
“我沒事。”
他分外淡定,又拉起我的手看了看,替我輕輕揉了揉。
我這下才意識到剛才那一巴掌我扇得有多重,連我自己的手都有些火辣辣的。
“他是故意的。”
慕容斐小聲說。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才緩過神。
沒錯,估計是這人一心想死,才故意這樣激怒我們的。
“狗東西,你們都是走狗!一群幫兇!庸帝的幫兇!哈哈哈!大齊有你們這些狗東西,遲早會滅亡!”
他不斷辱罵著皇帝,辱罵著大齊,試圖以此來激怒我們。
我回過頭,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神很是冰涼。
“巧了,你說的這些,我確實有認同的。”
說完這句話,那人顯然愣住了,似乎是沒想到我不怒反笑。
“是狗皇帝,這點你說得很對,有眼光。”
那人愣了神,半天說不出話。
趁他蒙圈的時候,慕容斐開口追問:“你背后肯定還有人,那人是誰?”
他愣了愣,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們:“呵,沒想到大齊皇帝最后養了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真是有什么樣的皇帝,就會有什么樣的人啊!”
他答非所問,甚至完全不做回答。
我和慕容斐有些厭煩了,不論如何逼問,他都不做回答。
罷了,既然問不出,那就算了。
反正都已經捉拿到了此人,至少這個案件好交代了。
只不過……
我轉頭冷眼看向一邊的長林:“把他舌頭割了。”
長林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來嗎?”
“是。”
得了肯定之后,他興高采烈地帶著一把短刀來到那人面前。
“我讓你背叛苗疆!”
長林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地下手了。
一聲不成型的慘叫自他喉嚨中冒了出來。
最后在一陣血淋淋中,那人痛暈了過去。
“他不會死掉吧?”
我有些擔憂地看著。
長林擺了擺手:“怎么說我也是個醫者,怎么折磨一個人又不至于讓他喪命,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倒是無法反駁。
我看著他滿面的笑容,突然有些難以將他和平日里那個救死扶傷滿是善心的長林聯系到一塊兒去。
回想起剛才他那句滿是憤恨的話語,我一下子明白了。
長林懸壺濟世的同時嫉惡如仇,尤其討厭背叛,所以這才對這苗疆叛徒如此心狠手辣。
為了避免此人到時候胡說八道,又把自己苗疆人的身份暴露了,我才打算割掉他的喉嚨。
等到他清醒之后,我們便會帶他去給徐慕交差。
“此人舌頭被我們割掉了,若是他人問起來,得給一個差不多的身份。”
接到了我的暗示,慕容斐垂眉凝思。
他很快就想好了,而我們的馬車,也來到了徐慕的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