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這桂醫長知道了一個秘密,你知道嗎?”曲疏似癲似狂地笑道。
“什么秘密?”侍衛長捏著曲疏的下巴,責問道。
“你們知道嗎?那落塵的孩子并不是璟堯的,而是少君滄旻的孩子,桂醫長在替你們的王接生時,一直喚著滄旻的名字,你想她生產為何要念滄旻的名字,除非那孩子本就是滄旻的,一個王上居然跟‘御灋組’的少君有了孽子,這真是天大的笑話,笑話啊!”說完便是又哭又笑,看來十分的可怖。
這侍衛長聽得這等妄言,心頭惶恐不安,這看守的侍衛都進了殿閣,所有人都聽了去,個個聽到這話都驚慌不已,侍衛長知道這茲事體大,親者官位不保,重者性命難逃,頓時命人用布堵住那曲疏的嘴,道:“這婦人已瘋癲,胡口亂言,毀王上清譽,實在罪不可赦,你們一個個若還想活命的就都緘口莫言,否則沒誰能保住你們的命!”眾侍衛都聽令。
落塵得知曲疏殺掉那桂醫長時,心頭也有幾分詫異,心想這曲疏和這桂醫長無冤無仇,無緣無故她怎會殺這一介婦人,侍衛說這曲疏已經心智失常,想必是手誤,但不管如何,如今她既然再添殺孽,縱然自己想留她一條活命都已是不能,因此只命道:“賜她一條白綾,讓她自決吧,尸首送往天玄門,她總算是清遠的妻子,又是尚恩的母親,死后回到山門,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侍衛本想上報那曲疏的胡言亂語,但是卻還是忍住不報,畢竟這事若被王上得知,若是假的王上為了防止流言四起必會對自己處于重罰,可若是真的那自己就更沒有命在,因此淹在肚子里,不敢上報。
然而對曲疏用刑那一天,這曲疏卻高聲吶喊道:“你落塵生下了滄旻的孩子,如今被我知道了,便要殺我滅口,你今日殺得了我,又殺得了這悠悠眾口嗎?你落塵背叛夫君,違背天令,必會遭受天譴!”執行死刑的侍衛聽得她在那里胡言亂語,一個個嚇的手腳都軟了,個個連忙捂住她的嘴,最后用白綾勒住她脖頸,生生將她勒死處決,可這人雖處死了,這些侍衛卻還是心有余悸。
自此后,城廷中開始流言四起,侍女宮人們都在偷偷議論,說那世子并非是圣君璟堯之子,而是少君滄旻之子,若不然王上生產那一日,為何圣君未守在王上殿外,而偏生那滄旻卻一直守在殿外,一直等到王上生產后才默默離去,那時宮人們都覺得這少君對王上情意匪淺,如今想來,原來這王上和少君之間卻有著這般關系,實在讓人汗顏。
慢慢地謠言越傳越離譜,到最后展成尚寧世子并非是被賊人擄走的,而是這璟堯圣君知道這世子并非自己所出,受不了這背叛之罪,因此私自將世子帶出了王宮秘密處死了。
頓時,從前睿智寬仁的王上瞬息間便變成了背叛夫君與少君私通的浪蕩婦人形象,雖然這些侍女都覺得這王上如此做太過不妥,但是想必王上為了成為天下之王,便拿自己跟少君交易,這樣才能得到少君的支持,若不然堂堂‘御灋組’的少君又怎么會背叛自己曾立的王投入落塵陣營另立落塵為王,他冒著違背天令的風險如此做恐怕也是為了這落塵,可見這王上是多么的風情多姿,讓這許多人甘愿為她驅逐犧牲。
這些風言風語沒過多久便傳進了金萱的耳中,金萱得知這謠言,心生憤怒,她雖與落塵交情不深,但身為臣子豈可容忍這些宮人在此胡言亂語,頓時下了一道密令,若有再妄議者殺無赦,更將其中嚼舌最是厲害的直接處死,如此一來這謠言才暫時壓制下來,但是侍女宮人們對王上的恨意卻多了一分,不再似以往那般都充滿了崇敬與敬畏。
落塵這幾日也感覺到了這些宮人的目光有異,但因為心中思念寧兒不曾怎般在意,再加上璟堯出兵北伐在即,更加讓她無心管轄,璟堯率領大軍出兵北伐,落塵言道讓璟堯先行,自己待與金萱交待政務之事后再另行趕來援助。
璟堯不想落塵再飽受戰爭之苦,道:“這征戰一事以后就交給夫君我,夫人貴為王上,現在有數不清的政務要處理,便不該再為戰事憂心,我此去定會十分小心,夫人不必擔心!”
落塵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曾回言,因為她的心里有她自己的計算,待璟堯走后,那無名才知璟堯出征北伐,頓時便欲跟隨一同前去,卻被落塵命神將將她看押在殿閣,不允許她踏出殿閣半步,而她的殿閣也被自己布下了結界,無名無法破除,自然也只能就此作罷,可他知道自己壽命無多時日,而璟堯一去不知又要多久,待他回來時自己豈不是連最后一面都無法見到他,所以心頭優思不已,十分難過。
待璟堯出征后,落塵這幾日都忙著處理政務,貼身侍女冰兒一直侍奉在側,落塵覺得累了不想一天都被侍女圍繞身側,因此自己想去靈醫署找盈秋聊下家常,可剛到靈醫署卻聽得靈醫竊竊私語,只聽得道:“桂醫長真是可憐,她死了后不知道家中孩兒怎么辦?唉,若非桂醫長知道了王上的秘事,想必也不會遭此毒手,只是這曲疏向來跟王上不對付,她為何要置桂醫長于死地!”
“恐是這曲疏恨王上入骨,想知道王上的短處,所以逼迫于桂醫長相告,最后便直接將桂醫長殺害了,唉,桂醫長也真是倒霉,知道了世子并非璟堯所出而是滄旻少君之后一事她就算不被曲疏所殺也必會被王上秘密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