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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遺失記憶

“可惡。已經這么久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小五郎用力地錘著墻壁。

“毛利老弟。你冷靜一點。我們也正在想辦法啊。”目暮警官。拉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胳膊阻止道。

“不要管我！小薰到現在都沒找到。你要我怎么冷靜啊！”毛利小五郎此時的雙眼通紅。一看就是過于疲憊所致。為了尋找毛利薰。他昨晚一直在奔波。

“老公，請冷靜一點。而且這里是醫院，保持安靜，小蘭還沒有醒過來呢。”說話的是妃英理。為了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她也是一夜未眠。那漂亮的臉上此時也掛滿了蒼白與憔悴。

“蘭。。可惡。。”毛利小五郎眉頭緊鎖，不甘地坐到了椅子上。可是雙拳依舊緊握一點都放松不下來。

“嗯。。。啊。好痛。”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床頭響起。小蘭已經醒過來了。

“小蘭！”妃英理見到自己的愛女蘇醒。急忙趴上床頭問道。“小蘭。感覺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

“啊。媽媽。嗯。小蘭沒事。就是身體好痛。”小蘭皺著眉。

“乖。小蘭好好休息。過段日子就不會痛了。”妃英理愛憐地摸著小蘭的頭。

“蘭。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小五郎坐在床的另一邊。向小蘭詢問著。也許能從小蘭的身上知道一些關于小薰的消息也說不定。

“昨晚。。。昨晚。我記得薰哥哥背著我穿過一個好黑好黑的巷子。我趴在哥哥背上看著手里的蘭花胸針發呆。啊？我的胸針呢？”小蘭突然反應過來。昨天抓在手里的胸針不見了。

“你說的是這個吧小蘭。”小五郎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東西。正是一個蘭花樣式的胸針。

“啊。就是這個。”小蘭接過了自家老爸手里的胸針捧在自己的手里。

“這是我昨天在車禍現場找到的。”小五郎向在場的其他人解釋道。“那么小蘭。后面的事情你知道嗎？”

“嗯？后來。哥哥背著小蘭走在路上。突然感覺哥哥跳了一下。小蘭沒抓住胸針。就讓它掉了出去。然后小蘭從哥哥的背上下來。去撿回我的胸針時。一道好刺眼的光就照到了小蘭的眼睛里。再然后我感覺哥哥在喊我。再然后小蘭就感覺飛了起來。再然后。。再然后小蘭就不知道了。”小蘭蹙眉地看著一臉憔悴的小五郎。不明白自己的爸爸為什么要這么問自己。

“對了媽媽。哥哥呢？我給哥哥也買了一個胸針哦。是薰衣草的胸針呢~哥哥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他？”

“小蘭。你哥哥他。。。”妃英理聽到事情的整個經過后，眼淚又有點止不住的趨勢。聽到小蘭的問話。自己更是難過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鈴鈴鈴。。。鈴鈴鈴。。

一陣電話響適時地打破了現在的局面。是目暮警官的電話。

“摩西摩西。我是目暮警官。嗯。什么？你說什么！！我知道了。嗯。我馬上過去。”目暮警官掛掉了電話一臉凝重地樣子。

“怎么樣目暮。是不是有小薰的消息了？”小五郎緊張地問道。

“毛利老弟。借一步說話吧。”目暮警官的表情有些嚴肅。打開治療室的門走了出去。隨后毛利小五郎也跟著走了出去。

大概三分鐘的時間。一臉陰沉的小五郎走了進來。看到丈夫如此的狀態。妃英理的心一下就跌倒了底。

“小蘭啊。”毛利故作笑臉說道。“你在這里好好的休息。爸爸跟媽媽去找你哥哥回來。你要乖乖聽護士姐姐的話知道嗎？”

“嗯~小蘭知道了，爸爸媽媽你們要快點回來哦。小蘭想回家和哥哥一起玩呢。”

“嗯。放心吧小蘭。我們一會兒就回來。”話后。小五郎給了妃英理一個眼神。示意她出來。

走出了醫院。小五郎和妃英理坐上了目暮的警車。

“老公。到底出什么事了。有小薰的消息了嗎？”

“英理。你要冷靜的聽我說。剛剛目暮警官接到電話。在離這里不遠的一個港口旁。警方在海里找到了一個小孩子的尸體，血型鑒定是a型血”。

“什。什么？”英理聞言后顫抖不已。

“冷靜下來。英理。雖然血型是a型，但那也不一定就是小薰不是嗎？。現在我們就要去那邊去驗證。你能明白嗎？冷靜下來。”小五郎勸慰著妻子。希望她能鎮定下來。

“老公。我怕。。。”英理漸漸地冷靜下來。但是還依舊在啜泣。

“好了。英理。沒事的。小薰那孩子那么出眾，一定不會有事的。”小五郎將妻子摟在懷里不停地安撫她顫抖的身軀。

坐在前面駕駛車子的目暮從反光鏡看到了毛利小五郎那如同血目一般雙眼。也能明白此時的他是多么的焦慮。不由得加快的腳下的油門。

很快的。車子停在了港口前。不少警方的工作人員都在現場整理著。

“這邊。毛利。”目暮警官招呼道。很少，目暮警官很少這么正式地稱呼毛利。

走過人群。在港口的邊緣。工作人員中心。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躺在地上。當英理看見地上的身影時。神經瞬間崩潰了。因為那個孩子身上穿的就是當時小薰所穿的衣服。

“不可能。這一定是巧合。”英理的雙眼不見一點神采。因為這個尸體的臉經過海水的浸泡和撞擊的傷口。已經看不出任何相貌了，所以毛利小五郎不能通過相貌辨認。

“對了。卡片。老公，小薰身上應該有我們給他做的卡片。”英理想起了小薰和小蘭身上自己為他們制作的簡易的身份卡。

“嗯！對！”小五郎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蹲下身子去摸尸體上衣服的口袋。英理的心再次緊緊地繃了起來。她是多么希望。在這件衣服里找不到那個卡片。

可是。。。

毛利小五郎從孩子的兜兜里拿出了一張已經被海水浸透的紙。雖然褶皺不堪。但是上面的字還是那么的刺眼。。

毛利薰。

“怎么。。怎么會這樣。。”毛利無力地垂下了手腕。英理看著丈夫的動作。明白了一切。那顆剛剛還在緊繃狀態的心。此時已經徹底的崩潰了。她向前去。跪在了尸體旁放聲大哭。

“薰。。小薰。。不會的！！！不會的！！！哇啊啊啊啊！！！”英理哭得聲嘶力竭。沒有人去勸她。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任何的勸慰，都換不回這位母親的孩子。

“可惡。。可惡！！！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小五郎也跪了下去。頭深深地埋了下去。眼淚。沒有人知道這個鐵打的男人是否流過淚。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看見了，他那堅毅的雙眼中充斥著悲傷的淚水。

“不。不是的。一定不是的！老公。我不相信這是我們的孩子！這一定不是小薰！目暮警官。我要求鑒定。我要求尸體解剖鑒定！”妃英理仿佛發瘋一般地向著目暮吼著。

“毛利夫人。請冷靜一點。”目暮明白現在英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