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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星尷尬道：“你好，那個，我昨天……”

齊琛冷冷道：“出去。”

紀(jì)星忙退了出去，幫他關(guān)上門：“不好意思！”

片刻后齊琛穿上衣服從房間里出來，看也不看他，徑直去洗漱。

紀(jì)星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四處打量：“我叫紀(jì)星，齊先生怎么稱呼？”

齊琛刷牙，滿嘴泡沫，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沒搭腔。

紀(jì)星笑了笑，主動解釋：“是雜貨攤前的大嬸兒告訴我你姓齊的。昨天是你幫了我吧？我記得一點，謝謝你啊。”

紀(jì)星笑起來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眼瞳是好看的琥珀色，眼底帶著亮光，齊琛移開視線，面無表情地刷牙，然后捧起涼水拍在臉上，水花四濺，紀(jì)星往后站開了一點。

齊琛擦了把臉，抬眼看著他道：“你臭死了。”

紀(jì)星：“……”

紀(jì)星猛地漲紅了臉，嗅了嗅身上，又哈了下氣——昨天又是燒烤又是喝醉還吐了，味道確實不怎么樣。

可他還從未被人這么直白地笑話過，頓時又臊又羞憤，抿著唇不敢說話了，等齊琛出了洗手間，才慌忙沖到洗手臺前，用手捧著水漱了口。

“那個，你這兒有新的牙刷嗎？”紀(jì)星從洗手間探出頭來，捂著嘴悶聲道，“我花錢買，可以嗎？”

“最下面的抽屜。”齊琛打開客廳的小電視，又拉開冰箱拿出牛奶和幾個雞蛋，片刻后廚房里傳來開火的聲音。

不過幾天時間而已，紀(jì)星卻覺得自己似乎很久沒聽到過這種“日常”的動靜了。

他認(rèn)真刷完牙洗了臉出來，又扯著自己衣服聞了聞，嘆氣道：“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洗衣機嗎？”

齊琛在廚房里回過頭，紀(jì)星干巴巴一笑：“我給錢。”

齊琛指了指外面：“沒有洗衣機，樓下有洗衣店，慢走不送。”

紀(jì)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