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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方子朝強壓住自己心里的那些煩躁，只這樣看了一眼蘇遙觀，轉身離開了這里，既然今日要離開的事情是蘇遙觀說的，那自己不如便出去瞧一瞧。

“你們也開始派人在朝堂之中引領一下風向吧，方家的事情，他本就應當委屈的。”對著空氣誕生開口很快便有影子劃過，反正這周圍的人多的是，也無需自己總拘泥于對人說話，蘇遙觀繼續低下頭。

方子朝獨自一人走出了門，塔莎依舊如同之前那樣在門口等著，這一點讓方子朝費解：“你畢竟也是一個公主，為何不一直待在你哥哥他們在的地方，更何況公主的日常不是應當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的嗎？”

倒也不是自己在意塔莎，只是如她這樣的人，整日都待在這里，也會引得別人不滿的，所以實在是沒有必要的，更何況蘇遙觀這樣的人平時又不出門。

伸手順了順自己的長發，踏莎的眼中帶著笑，看著方子朝：“那你可知道一個公主的存在真正的意義是什么呢？”

慢慢低下了頭，長發遮住了她眼中的那些思緒，微微勾起了唇，眼中似是帶著幾分嘲諷：“不過就只是一個和親的工具而已，即便是草原上的明珠又能怎樣呢？明珠有很多個。”

她也只是萬千明珠之中的一個而已，所以又能如何呢？即便再多的人寵著她，可是她終究只能夠順著那樣一條路走下去，這是她必須走的路，就好像人一定要死一樣。

別無選擇。

隱約倒是感受到了他這語氣之中的幾分蒼涼，方子朝抬眼看著，他眼里帶了幾分的心疼，塔莎今日所說的這話也是她自己對于自己的理解，很是可笑，可是卻也很真實。

前方的路是她必須且不得不要走下去的，沒有轉身的余地更沒有他反抗的余地，身為皇室的公主，這一條路即便是絕路，她也只能這樣走下去。

“那你為何一直要執著于我師傅呢？你也能看得出來他不喜歡你。”方子朝對于這個問題很是不解，也并非是自己存心想要占有自己的師傅，只是她這樣糾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師傅并不喜歡她。

微微勾唇看了一眼方子朝，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只有他能夠幫助我得到自由，所謂的合作，其實只是我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已，他清楚我也明白，我們彼此之間便愿意為了這件事情而努力，即便是最后失敗了。”

他們的合作甚至連條件都沒有，這世間哪會有如此簡單的合作，大約只有方子朝會如此認真的以為，這只是彼此之間的簡單合作吧，這首從一開始，塔莎便不覺得這是合作。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我也很希望你能打破你的命運。”方子朝猶豫了一下，只能夠說這一句，乾隆是渺茫的，自己尚且不知道日后和蘇遙觀究竟會變成什么模樣，自然又無法去給她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