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陳實已經(jīng)猜到他要說什么,但還是耐心聽著。
“小林剛剛出院,雖然他還想呆在一線,但是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我準備把他調(diào)去政治部呆一陣子。”
“去作內(nèi)務也好,他這個人很細致愛較真,我怕打擊他一直沒說,他的天份真的不太適合一線。”
“是。”老人微笑,“他是笨鳥先飛,只是不知道那只又聰明又飛得快的鳥愿不愿意回來。”
“局長,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經(jīng)不是宋朗了,我現(xiàn)在是又世故又保守的陳實,現(xiàn)在的生活我過得挺舒坦,我不想再當警察了,我有一點心理陰影。”
“你在浪費自己的天資。”
“沒有浪費啊!”陳實攤手,“我還會掛著顧問的名號,你們需要的時候,我就來幫忙。”
老人也笑了,“當隊長可不光是破案,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來承擔。”
“我覺得我已經(jīng)不配了。”
“那只是你覺得,在我看來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
一陣沉默后,陳實說:“四年過去了,公安那么多人,就沒一個人合適的嗎?非得是我?”
“唉,和你講個故事吧!”老人慢悠悠地說道:“從前有個農(nóng)民,在地里刨出一把破破爛爛的青銅劍,他隨手擱在自家屋檐下面,后來來了一個西域商人,說老鄉(xiāng),這把劍可不可以賣給我,我出一百兩銀子。農(nóng)民答應了,于是二人約定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晚上農(nóng)民躺在炕上,心想這什么劍這么值錢,怕不是個寶貝吧,于是拿起來研究,他輕輕一甩,劍里面發(fā)出一道劍氣,把門前一塊大石頭給劈開了,農(nóng)民嚇得合不攏嘴。結(jié)果第二天,商人來了,看見這把劍之后頓足捶胸,說你是不是把它用了,這是一把開山劍,一劍能把山劈開,我買它是為了移山填海,但是用過一次它就是廢鐵了,一文不值。”
老人意味深長地看著陳實說:“開山寶劍當然要用來開山,拿來劈石頭就是浪費,懂嗎?”
陳實無奈,“叫我怎么拒絕你呢?”
“選擇權(quán)仍然在你。”
陳實看著窗外沉默,法官宣讀判決書的時候,對他而言,意味著人生最沉重的一頁已經(jīng)翻過去了,但這一頁將會影響他的一生,以后該怎么樣他還沒有想好。
“局長,我想走個后門。”
“臭小子,還講條件啊?”
“您在警校有不少熟人,我想安排一次考試,讓一個不幸錯過中考的孩子參加這場考試,當然,她會全憑自己的實力來通過考試。”
“那個小姑娘想當警察?”
“昨晚我們談了很久,這次的事情讓我明白,以她的稟賦,要么成為最出色的警察,要么變成最危險的罪犯,我希望是前者,我也說服她了,她愿意試試看。”
“考試嘛倒是沒問題,她一個人把周笑抓住了,這件事轟動了全國,要不是媒體被你攔下了,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個小名人了,就算錯過了中考,警校也是很想要這塊璞玉的,但我?guī)湍戕k成這件事之后……”
“辦成之后,我就認認真真地考慮一下您今天的話,然后給您明確答復。”
“希望不要太久,我馬上要退休了,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能等你了。”
“您放心!”陳實說道。
第910章邪神降臨
“九天有命,上告玉清,促召千真,俱會帝庭,太一下觀,雙皇翼形,監(jiān)察萬邪,理氣攝生;
“若有不祥,干試神明,清帝之道,整敕神兵,七神秉鉞,天鋒右征,揮劍前驅(qū),煥擲火鈴;
“檄命甲騶,武卒天丁,風火齊戰(zhàn),伐邪狡精,上威六天,下攝魔靈,既威既攝,萬兇滅形;
“神戈電掃,奸祅無生,仙皇秉節(jié),有命敢停,拒節(jié)違令,是誅汝形……”
香煙繚繞的斗室內(nèi),一名道士打扮的男人盤腿坐在蒲團上,一手搭著撫塵,一手掐著天師訣,喃喃誦念著咒語。
他面前擺放著一張案桌,上面擺放著供果、香爐以及神明牌位,供桌對面,年邁的企業(yè)家陸啟星盤腿坐在地上,骨柴如瘦的上身裸.露在外,他虔誠地合掌瞑目,周圍環(huán)繞著七根蠟燭。
陸啟星身后的門邊站著兩個男人,防止有人突然闖入打斷這神圣的儀式,其中之一便是陸啟星的兒子汪海濤,親眼目睹這荒誕至極的一幕,汪海濤只能在心中發(fā)出陣陣哀嘆。
一段長長的咒語念到最后,大仙突然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戟指在繚繞的香煙中飛快地寫寫畫畫,煙氣竟然變成一道符咒,只見他向前一推掌,這道氣態(tài)符咒在半空中飄蕩著,撞在神明牌位上。
“喝啊!”大仙急喝一聲,“奉至尊無量上圣玉皇大帝敕令,福祿壽三星速速現(xiàn)身!急急如律令!”
兩旁護法的黃袍弟子迅速將三個草人擺在地上,大仙仿佛在接收來自宇宙的神秘訊號,掐著天師訣的手顫抖不止,長長的山羊胡亦不住抖動。
突然供桌震動起來,上面的供果滾得到處都是,更加玄妙的是,整張桌子竟然顫巍巍地漂浮起來。
“喝啊!”
大仙厲喝一聲,用手掌隔空鎮(zhèn)住桌子,只見漂浮的桌子搖搖晃晃,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住,緩緩又落回原處。
“福祿壽三星速速現(xiàn)身,再不現(xiàn)身,天雷降罰!”
陸啟星深吸一口氣,趕緊誦念請神咒,拿出自己所有的虔誠和恭敬。
屋子里的電燈開始閃爍,一股詭異的風無端而起,卷起香煙,只見三個草人倏的自燃起來,并且站了起來,陸啟星張開嘴,趕緊跪拜:“求福祿壽三位大仙再賜我二十年陽壽,弟子陸啟星愿為你們重塑金身。”
“師父,七星燈!”一名護法弟子叫道。
原來地上的七星燈突然開始顫動,嚇得陸啟星面如土色。
大仙豪邁地一腳蹬住桌子,手掌不停地往前推,發(fā)射莫名的能量波,只見搖曳的七星燈又緩緩恢復平靜,他向著燃燒的草人喝問:“壽星,你說什么,他造孽太多,不配延壽?”
“不不不,大神,別拋棄我!”陸啟星痛苦地喊道。
“你們別走!給我回來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