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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男子嘆了口氣。
在墻角的,鄧澤然知道兩人說完了話想要躲藏起來,卻不想腳邊站了只稚鷹,嚇了一跳,不小心碰到了窗臺上的花盆,花盆灑落在地,鄧澤然害怕的跑到后院躲了起來。
“誰?”聽到聲音的韓哲趕忙走出來查看。
郁澈也走出來,看到地上的散落的花盆和站在花盆一旁曬著太陽的稚鷹,本想讓韓哲查看四周卻見到李慕低著頭往上走。
“你先回去吧。”郁澈說。
本已經快都到后院的韓哲聽到這話又看了看遠處的李慕趕忙一個飛躍離開。
躲在后院的鄧澤然終于松了口氣。
“為何如此不高興。”郁澈說。
李慕抬起頭,沒理會他,噘著嘴,走到稚鷹身邊抱起它,看了看地上的花盆。
“你想趁我不在謀殺它么。”李慕邊說邊拍下稚鷹身上的土。
“我可不敢,我可是碰都未碰。是它在那里曬太陽,上天看它不過便要讓花盆掉下來砸了它。”郁澈笑著說。
“別氣我,我煩著呢。”李慕說,把稚鷹放到地上,然后收拾起了花盆。
“怎么?”郁澈明知故問。
“還問我怎么,我今個本應該受戒,卻不想寺里突然著火。下次又要等一個月。”李慕說。
“那等便是了。”郁澈也蹲下身子幫著李慕。
“我想見我娘。”低著頭的李慕突然眼淚滴下來。
郁澈見到滴在土山的淚水,心疼的很,趕忙抱起李慕,勸說道:
“想見爹娘便去見,這里離你家不過一會兒的時間,我也好奇你為何不去見。”
郁澈把李慕抱緊屋子里,然后拿著盆子擦著李慕沾滿泥土的手。
“我哪里是不想,只是我爹希望我出家,我在寺院已經一年了如今應該受了沙彌戒才是,我想受了戒再去見我爹娘,那樣在家還能多待些時辰,我爹也會開心。”李慕越說越委屈,豆大的淚水滴落下來。
郁澈抱過李慕心中雖是責怪自己倒也為后悔,任憑李慕在自己的肩膀嚎啕大哭。
“有很多人被稱為居士都是在家修行的,一樣的吃齋念佛行善事,你并不一定要出家。佛祖容納眾生,只要心向善何必一定要這形式?”郁澈聽著李慕的哭聲還是忍不住勸說道。
“我從小我爹就什么都不讓我做,哥哥們在我的年紀早就出海打漁,上集市上賣魚了,只有我一直被圈在家里。我也想向哥哥們一樣受到我爹的認可,這是我爹唯一要求我的事,我不想連這個都做不好。”李慕邊哭邊說。
郁澈聽了沒再說話,認真的聽著李慕的哭聲,任自己的心隨之疼痛,一直到李慕哭的累了直接在郁澈的肩頭睡著了。
把一切都盡收耳朵的躲在后院墻角的鄧澤然也在李慕的哭聲當中悄悄的走回到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