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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著什么急,小婦人之見,目光短淺。你想著突然蹦出來的穆子澈畢竟是皇上親自下過旨意承認的,如果他要是好好的在寺中便是,如今果然也出來想要加入這皇位之爭。我本就不把他當回事,如今他想到的辦法居然是帶兵出征,可見此人也不過而而。急功近利必將毀掉大事,他一個從未帶過兵之人如何會打贏這場仗。他輸了就意味著他從此沒了爭奪皇位的權利。二皇子和四皇子沒有母家支撐,我們只要等著他在外吃了敗仗就可以一并把他們全部收拾掉。等到那時,誰還敢說什么。”華治自己越說這這話,自己是越悠閑,似是已經有了把握。
“可他如果贏了呢。”皇后還是不安,便開口問道。
“他不會贏。真要說買這樣條件下能贏下來的,天下除了我另一個人還在獄中。”華治說完冷笑道。
華治這話倒是不假,瑞朝要說能帶兵之人,華治算是一人,另一人便是關之歡。
要說這關之歡,那確實論帶兵打仗之道世上數一數二之人,甚至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華治和關之歡本是同門,說來這華治算是他的師叔。只是權謀兵家同門,無論是亂世還是平安盛世,都是一山不能容二虎的。
關之歡進入官場便是華治引薦的,只是好景不長,看到關之歡與日俱增受到皇上的喜愛,華治是后悔當初,本就心中對關知歡妒意叢生,卻聽聞自己的師傅將祖傳兵書傳給關之歡,更加惱怒,于是設計陷害關之歡,將其關在勞中拷打,逼死說出兵書下落,這一關凈是十多年。
黑暗潮濕的監獄中,獄卒正聚在一起賭博,邊上的桌子上擺放著酒和小菜。只是喝過酒之人同是趴在了桌子上,未喝酒之人剛要查看身邊的人如何了,卻不想剛要動脖子便被突來的針所刺,接二連三的扶住脖頸倒了下來。
黑暗處的身影走出來,穿著一身白衣的郁澈出現在空曠的勞中,身后隨即出現的是白宇鎮。兩人朝著一間獄室走去。
這獄室不小,別說走進,哪怕是路過看它一眼便觸目驚心。四周擺滿了各種刑具,火爐上的鐵板還是刺刺拉拉的燒著,已經跟里面的煤炭一樣變得通紅,走進的還會聞到燒焦的味道。
投過這火爐的亮光才能看到有人躺在木質十字架上,不知是死是活,聽不到一絲呼吸聲。只有已經結痂的肚皮有著輕微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白宇鎮點亮了屋子里的火把,獄室亮起來的一瞬間,十字架上的人身子抖了抖。
“想來這華治也是好生狠心,同門卻一點情分都沒有折磨成這樣。”白宇鎮看著十字架上的人搖搖頭說。
郁澈走進他,然后將他臉上的頭發分開,露出了這身上唯一要好的皮膚,這人的臉雖看不清輪廓看起來確實英氣的很,邊上的白宇鎮也不免嘖嘖兩聲道:
“這張臉如果洗干凈不知召開多少女子青睞,只是不知閉著的眼睛如何。身上沒一處好的卻是臉還完好,也是奇特。”
“如果你能聽到我們說話,便用手指敲一下。”郁澈說,見看其沒動靜,便湊近他耳朵輕聲說了些什么,然后十字架上的人的手便動了,猛敲了兩下,郁澈笑笑。
是夜,煉擇門突起大伙,被報獄中關押之人和獄卒皆無一人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