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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瞥了神情尷尬的兩人一眼,芊雪輕聲道:“走吧。”
“是,瑤主子。”琳瑯低聲應著,便隨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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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臺宮
方命人前去宣趙高、章邯覲見,二人未至于謹便前來通報:“啟稟皇帝陛下,瓊華夫人在殿外求見。”
這番話,使得嬴政頗感意外。以往皆是他吩咐于謹宣她前來侍奉。今次他不曾傳召,她竟會主動前來?
揣度片刻,嬴政向于謹沉聲道:“宣。”
不待多時,于謹便引著芊雪步入殿內:“瑤仙,參見......”
“朕說了,你有孕在身無需行禮。”芊雪方半低下身子,嬴政便率先開口,并示意一旁的于謹扶她起身。
嬴政這般無微不至,不禁使得芊雪心里發毛,言語間亦是越發謹慎:“瑤仙,謝陛下恩典。”
見陛下擺手示意,于謹心領神會的帶著守在殿內兩側的侍者全部退下。
兩側的殿門閉合,嬴政放下手中的筆:“你此時前來,所為何事?”
“回稟陛下,瑤仙聽聞華貴夫人三日之后要被腰斬。故此,前來懇請陛下從輕發落。”稍稍抬眸,瞥見嬴政神色無異。
芊雪頓了頓,再度開口:“華貴夫人固然有罪,但畢竟侍奉陛下多年。懇請陛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給予她最后的尊嚴......”
“自你入宮以來,她未曾善待于你。此次,更是險些毀了你的容貌。你為何還要替她求情?”嬴政面上的神情頗為不解。
緩緩跪下身子,芊雪面向嬴政叩首:“華貴夫人蒙陛下專寵多年,如今陛下卻這般絕情絕義。上至朝堂、后宮,下至黎民百姓會如何看待陛下?”
嬴政看向跪在眼前的人高聲怒斥:“放肆!任何人都可以說朕絕情絕義,唯獨你沒有資格!”
低垂著臉,芊雪自地上站起身,面向嬴政欠身行禮:“瑤仙不該自不量力,觸犯龍顏。瑤仙,先行告退......”
見她轉身便要離開,嬴政忙自案前起身,快步上前將她扯進自己懷里。
嬴政的大手,稍稍抬起她仍舊低垂的臉。懷中的人雙眼通紅,絕美的小臉已然滿是淚痕,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不停掉落。
“瑤仙....真的很害怕......”抬起淚濕的小臉,芊雪語帶咽哽的道。
將懷中嬌小的身子擁得更緊了些,嬴政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怕什么?”
“瑤仙....怕....若有一天,陛下對瑤仙厭了、倦了...瑤仙會不會...與華貴夫人是同樣下場......”白嫩的小手攥緊了嬴政胸前的衣襟,芊雪輕聲低喃。
能夠感覺到懷中人,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長舒一氣,嬴政沉聲開口:“待你腹中孩兒降生。朕便立你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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