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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思賢很喜歡聰明靈巧的馬秀藝，眾多親戚的子女中，最疼的就是這個侄女。

“你姑媽啊，等了你一個下午了，你怎么才回來？”一旁，母親笑得和藹可親。

其實她們母女倆最煩的，就是馬思賢，但沒辦法，馬思賢在馬家聲望很高。雖然只是一所高中的語文老師，但是她在馬家一言九鼎，因為馬家老太爺特別看重這個能把《女戒》、《女訓》倒背如流的女兒！

母親朝馬秀藝使眼色，馬秀藝立刻伶俐地說：“我去書店了，想買一些字帖，我的毛筆字寫得不夠好，想練好了之后，自己抄一份女四書。”

馬思賢聽了，雙眼一亮，但沒有急著表揚馬秀藝，反而問她：“為什么要抄啊？”

馬秀藝說：“我不是快18歲生日了嗎？想給自己一份特殊的成人禮。”

馬思賢聽完，這才點頭稱贊道：“秀藝啊，你能這樣想，可見你是真懂事！比你那些姐姐妹妹們，不知要好多少！那些孩子，對我陽奉陰違的，明著一套，暗著一套，以為我不知道，我一眼就瞧出來了。哼！”

馬秀藝抿了抿嘴，做出乖巧聽訓的樣子。她的父親雖然在家族企業中占著重要的地位，但是在馬老太爺面前，還比不上馬思賢說話響亮，所以為了討好這個姑媽，馬秀藝下了苦功，將一整套女四書都背了下來。這一招雖然有投其所好之嫌，但是確實很得馬思賢的歡心，就因為如此，馬思賢常常在馬老太爺面前夸獎馬秀藝，連帶著馬秀藝的父親，都沾了光！

“秀藝啊，雖然女四書很重要，但你現在是高三生了，最關鍵的時刻，女四書暫時可以不讀，高考為先，知道嗎？”馬思賢慣例要教導幾句，才能彰顯自己的教師身份。

“知道了，姑媽。”馬秀藝點點頭，本來想借著回房看書的理由離開，不過，她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件事。她摟著馬思賢的手，親昵地說，“班里的氣氛挺好的，大家都在為高考努力。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馬思賢看侄女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奇地問。

“那個陳胭，姑媽你知道吧？”馬秀藝皺著眉頭，一副很不認同的樣子，“剛轉學來沒幾天，書不好好念，整天鬧事，跟一班的那個凌奈糾纏不清。學校里好多他們的流言啊，前兩天還被人在黑板上寫了好多不堪入目的話，據說有些還是真的。”

“秀藝，這是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讀你自己的書就是了。”馬秀藝的母親怕馬思賢不喜歡劉秀藝說人閑話，開口阻止道。

馬思賢卻是把手一擺，正色道：“話不是這么說的，畢竟是同一個班級的，如果她不好好讀書，到處惹事，是會影響其他同學的。”

馬秀藝的母親聞言，立刻賠笑點頭：“是，你說得是。”

“陳胭？我記得她，那次我叫她去復印室找我，結果她被人關在廁所里，最后暈倒被送了保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