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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月深深看了他一眼,覺得這水平不去參加美食節目真是屈才了。
衛駿理智分析:“造成傷害的可能性不大,副本中還有幾個能被陰靈附體的玩家,一樣活得很好。”
魅力值大約只是單純對付鬼怪的方式,但有一個極限,超過了便是自討苦吃。
“可惜……”一位目瞪口呆的玩家回過神,嘆道:“通常鬼怪都不會太弱,單靠一個人恐怕成不了事。”
衛駿眼光長遠:“他如今魅力值不過69,還有成長空間,哪怕就現在來說,也會是一個很好的輔助。”
那玩家聞言失笑……哪里是很好的輔助,分明是最強輔助。
隊友打怪,蘇爾躲在暗處負責吸食陰氣就好,說不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削弱鬼怪實力。
此刻書生耳朵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想要反擊又提不起力氣,好半晌稍緩過來一些。衛駿沒多給他喘息的機會,抓住領子向上一拎,書生站不穩,只能像個弱雞崽似的在他手下晃動。
“說說看,如何才能改命?”
書生惡意滿滿一笑:“我快被吸成人干,沒能力再幫你們改。”
衛駿沒拆穿他的謊言,指了指蘇爾的方向:“想再來一回?”
書生倒也不蠢,看出蘇爾已經到達極限,短時間內無法做什么,當即出言挑釁:“試試看。”
需要套話,直接弄死肯定是不行。衛駿松開手尋思時,蘇爾突然開口:“我瞧著他也沒多厲害,哪里能逆天改命?不如帶到密林里去,交給白狐,讓白狐再吸死他一次。”
“……”雖說是一個陣營,但廟里的男同胞想了想那個畫面,下意識輕吸一口氣。
老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讓他們歷經三次這樣的磨難,倒不如早早魂飛魄散,也算尋求個解脫。
書生哇哇怪叫幾聲,雙目瞪得滾圓,恨不得將蘇爾千刀萬剮了:“豎子!”
蘇爾蹲在他面前,聲音又輕又柔:“最后一次機會。”
皮膚干癟后幾乎看不出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面色很難看,書生懷恨在心,快速思考如何能坑上此人一把。紀珩離得不近,不過一眼就看出這是在打什么主意,走過去直接動用武力提要求:“十聲內,我要聽到答案。”
他計時的速度很快,中間未有任何停頓。
在謀略方面書生絕對談不上過人,否則也不會被白狐設計,當紀珩數到‘1’時,終是屈服道:“我只能勉強看出一個人的運勢,你們幾乎個個有血光之災。”
緩了緩,頗為不情不愿說:“或許當年為我批命的大師可以做到。”
“那人還活著?”
書生沒好氣道:“我怎么知道!”
眼看紀珩面色不善,識時務補充:“大師應該壽數未盡。”
紀珩:“他人在哪里?”
書生:“山下便是天機城,大師自稱天一卦,隨便找人打聽一下就行。”說到這里詭異一笑:“不過不是誰都能見到他的……大師與我父親有舊,你們帶著那枚玉佩去,事情才能有轉機。”
這次不帶任何誆騙,但殺心不減。
紀珩看出他的盤算,沒計較直接站起身。
各自心懷鬼胎,書生主動道:“玉佩就在東邊樹林的河道旁。白狐當初把穢物潑灑在我身上,匡我去那里清洗。”
一旁宋佳月暗罵書生奸猾,之前還說不記得把玉佩丟在哪里,轉眼就改變說辭。等到信息都問得差不多,迫不及待指著書生插話道:“怎么處理?”
紀珩看向蘇爾,后者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望著書生緩緩開口:“算命的說你二十歲會有桃花煞,如今你已經是永遠的二十歲……先是白狐,再是我,日后不知道還會有誰……”
書生身子重重一震。
蘇爾看向紀珩:“幫他解脫吧。”
——完全是吸完不認人的典型。
紀珩倒沒想到蘇爾會這么干脆利落:“想好了?”
蘇爾點頭,破廟里白骨累累,書生死得倒霉凄慘,但也沒少害過人,留下是個禍患。
書生自不會坐以待斃,臨了反撲,沖昏迷的曹樂道而去……目的很明確,哪怕是下地獄,也要捎帶上一個!離得最近的宋佳月來不及撈人,只能一腳把曹樂道踹開,書生撲了個空,未來得及二次攻擊,便被紀珩和衛駿合力滅殺。
書生倒在地上,眼中流露出的怨毒近乎實質化,他最后盯著的是蘇爾的方向,過了片刻眼珠化為兩灘水,留下一地發青的白骨。同曾經枉死在破廟里的骨頭堆在一起,不免讓人心緒復雜。
紀珩不多耽誤,準備出去尋找玉佩,靠門叫李驪的玩家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有些不安:“還是白天去比較穩妥。”
紀珩淡淡道:“以往白狐不進廟,多半是顧慮書生。”
如今書生一去,廟里便絕非安全之地。
受這句話的影響,此刻外面的樹葉婆娑聽在李驪耳中都像是腳步聲,下意識離門遠了一些。
紀珩把話說得明白:“出去和留下都有一半可能碰上白狐,怎么選你們自己看。”
這就是純粹的碰運氣,但書生死前都不忘把他們往密林引,出去碰到的機率或許會略高。
李驪咽了下口水:“白狐和書生化鬼后的實力或許相差不大,如果我們聯手……”
“沒那個可能。”不等紀珩說話,之前去過密林的宋佳月便道:“白狐擅長隱匿,又可以化形,對付起來絕對不容易。”
紀珩點點頭,算是認同。
數名玩家表態愿意去密林,盤算跟著紀珩可能要安全些,再者,那玉佩不知散落在河道哪里,說不準還有撿到的機會。
選擇留下的人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