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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淡淡道:“政治老師常說要善于抓住事物的本質(zhì)。你認為游戲的本質(zhì)是什么?”
“恐懼?死亡?”
宋佳月一連給出幾個答案,蘇爾俱是搖頭。
這會兒就連衛(wèi)駿都抬眼朝他看去。
蘇爾正色道:“是尺度,尺度一定要大。”
“……”
蘇爾:“別忘了《七天七夜》是因為什么原因被封的,就是超標的情色描寫。”
宋佳月遲疑道:“是……這樣么?”
曾經(jīng)有很多玩家試圖調(diào)查過《七天七夜》這本書,其中不乏在現(xiàn)實里有大背景的,但均是一無所獲。她想要反駁,又不知該說什么。
這會兒蘇爾徹底沒了睡意,感興趣地望著其他人:“誰看過這本書?”
均是搖頭。
宋佳月:“你怎么能確定書是因為尺度超標被封?”
反問能回答一切問題,蘇爾理直氣壯:“你又有什么證據(jù)確定不是這個原因?”
“……”
其實蘇爾也挺奇怪,就像是一夜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七天七夜》這本書,記憶從一開始便告知他這是河蟹文。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蘇爾指了指胸牌:“上面的成就點就是最好的說明。”
緊接著開始充分舉例論證,尤其是鬼王周林均,被拖出來鞭尸數(shù)回,蘇爾繪聲繪色地描述冥婚的好處。
玩家面色驚疑不定時,作為少數(shù)保持清醒的人,衛(wèi)駿低聲問紀珩:“這算不算是在洗腦?”
乍一聽結果肯定沒幾個人相信,循序漸進的舉證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紀珩很早之前就發(fā)現(xiàn)蘇爾對游戲的認知可能存在偏差,食指放在唇中央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衛(wèi)駿不要去點破,至少目前來說,這種認知有利于幫助蘇爾漸緩壓力。
衛(wèi)駿若有所思:“不如我們把這點修改加工一下,放在宣傳冊里?”
紀珩十分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衛(wèi)駿:“有些新玩家一聽到和恐怖元素沾邊的東西,害怕的甚至不能思考。如此一來,說不定能提高他們的生存機率。”
不過措辭一定要謹慎,既要讓玩家保持敬畏,又不能太浪以至于翻車。
紀珩輕輕搖了搖頭,對這種新鮮的念頭不予置評。
天蒙蒙亮時,玩家們各自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
雨后放晴,外面的空氣非常好。蘇媚化為原形后,最后一點美貌的優(yōu)勢也沒了,只留下受傷后難聞的氣味,這會兒接觸到清晰的空氣,大家不免多做了幾次深呼吸。
兩個玩家抬著曹樂道,紀珩負責拎著受傷的白狐,準備到城里賣個好價錢。
下山時,衛(wèi)駿單獨和蘇爾走在最后面,討論著宣傳冊編訂一事:“歷史都有正史野史一說,我們也可以合作編撰一個宣傳冊2.0。”
至于要不要借鑒,能借鑒幾分,全看玩家自己掂量。
蘇爾:“隨便,但出版人不要寫我的名字。”
衛(wèi)駿:“為什么?”
他可是主要素材來源。
蘇爾幽幽道:“做好事不該留名。”
畢竟在玩家眼中,最后看到的可能不是正史,也不是野史,而是自己的艷史。
作者有話要說:
一代艷后蘇爾:深藏功與名。
第34章神棍
昨日才攀了許久山路,武力值略低一些的玩家下山時感覺到腿有些酸疼。雨后道路泥濘,鞋子接觸地面發(fā)出啪嘰啪嘰的聲音,很好地掩蓋住蘇爾同衛(wèi)駿的交流。
任何時候白狐都未曾放棄一丁點逃脫的可能,中途還試圖咬爛舌頭自殘裝死,只是無論她使出什么花招,紀珩一律無視,專心走腳下的路。
“我想要如廁。”說話時鮮血滴落在脖頸的絨毛處,印出幾朵血梅,瞧著好不可憐。
妖怪缺的是人性,不是羞恥心。見紀珩不搭理,白狐竟是直接在半空中尿了。
紀珩皺了下眉,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些,蘇媚心中一喜,想要一鼓作氣掙脫逃跑。
想法很好,可惜紀珩沒給她這個機會,很快一只胳膊朝前,把白狐提溜在半空中,同身體保持一定距離。
企圖落空,白狐露出鋒利的牙齒,喉嚨里擠出一陣怪音。又試圖伸出一只利爪去撓他,奈何被這樣提著,身體無法保持協(xié)調(diào),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一通毫無章法地亂蹬。
目睹這一幕,衛(wèi)駿開展現(xiàn)場教育:“你瞧!妖就是妖,盡可能避開,不要被它們表現(xiàn)出的任何姿態(tài)欺騙。”
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蘇爾突然就想到電視劇里一本正經(jīng)的道士,附和著嚴肅點了點頭。
快走到半山腰時,冷不丁開口問前方的紀珩:“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