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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蘇爾虛弱地沖主持人笑了笑。
小女孩深深看了他一眼,帶著處理過的皮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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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派的古堡里。
茍寶菩掛著一貫和善的笑容:“耗費那么多陰氣強行蘇醒,就為了來討個公道,這可不劃算。”
在他對面,是半具骷髏,渾身上下被死氣縈繞,聲音喑啞:“陰氣那種東西,我有的是。”
“東西我是不會還的,”茍寶菩攤攤手:“你和蘇爾的冥婚被游戲規則認可,他又有婚契,我就是個商人,賺個生活費而已……”
話音未落,不悅地瞇了瞇眼:“這年代小孩子怎么喜歡來別人家亂跑?”
茍寶菩轉了下手上的珠子,四周的空間瞬間扭曲,門口的墻壁受到波及直接粉碎。
作為被攻擊的中心,小女孩吐出一口濁氣,燈籠的光芒變強,這才成功從空間中走出,暗道一聲好險。
“我來找一位老婆婆。”她說。
茍寶菩最討厭熊孩子,顧慮著有保護法不敢輕舉妄動,頗為冷淡說:“老人家的脾氣可不好。”
小女孩:“是蘇爾找她做生意。”
知道蘇爾曾經來過福利場,小女孩直接指名道姓。
茍寶菩還未表現出什么,反倒是那具骷髏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殺氣騰騰。
茍寶菩樂了,態度轉換:“他一個玩家,能做什么交易?”
小女孩拒絕回答。
指腹摩擦著手腕上的珠子,茍寶菩承諾:“你告訴我,我不會說出去。”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連帶你今天闖進來的事情也一筆勾銷。”
后面一句話挺吸引人的,小女孩遲疑了一下:“絕對不可以說出去。”
她還想在外面風光一把。
茍寶菩點頭,假模假樣做了個發誓的動作。
“聽說當初在福利場,老婆婆很中意蘇爾手上的皮膚,”小女孩說明情況:“現在他受了點傷,又有一個治療道具,覺得直接用太浪費了,索性一并把皮剝下來。”
“……”
每個詞匯都通俗易懂,連在一起怎么就有些驚悚?
茍寶菩一貫全是笑容的臉上多出一抹復雜,許久后看向對面的鬼王:“你被賣的不冤。”
狠起來連自己都賣,還有什么是蘇爾做不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鬼王:那個混蛋真正該賣的是他的臉皮!厚顏無恥!
第48章交換線索
小女孩代替蘇爾做生意時,當事人正十分虛弱地背靠大樹休息。
保潔員剝完皮便默默帶著工具離開,在她看來,人狠毒起來比鬼要可怕的多,蘇爾就是個鮮活的例子。
張屹咽了下口水:“我們……也走么?”
蘇爾:“麻煩扶我起來。”
手雖然恢復了,但腦神經還在隱隱作疼,大概是方才過度忍耐留下的后遺癥。
晃晃悠悠站起來,好在身體很快找回重心,一草一木的倒影漸漸在瞳孔中有了清楚的呈像。緩了一會兒,來回活動了一下手指,蘇爾才重新彎腰撿起保安的電棍,順便搜身。
可惜除了一串鑰匙,并未再有其他發現。
等到蘇爾走去另一邊,張屹伸出一根手指,確定保安已經沒氣了,大鏟一揮,開始挖坑準備埋人。完事后祈禱:“但愿尸體一時半會兒不會被發現。”
“可能性很低。”蘇爾正在檢查一具無頭玩家的尸體,因為自身原因,談不上多少感慨。倒是張屹,頗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蹲下來支著腦袋:“有朝一日或許我們也會被黃土隨意一埋,無人問津。”
說話時,特地留意了一下蘇爾的表情,確定在對方臉上并未看到有情感上的共鳴。
一個人自說自話挺尷尬的,張屹輕咳一聲:“你說為什么保潔員和宿管在改造營有這么重要的位置?”
蘇爾淡淡道:“宿管負責看管學生,保潔員制作標本,都是改造計劃的參與者。”
張屹煙癮犯了,可這里又沒煙,憋得有些難受:“保安負責的不也挺多?打死逃跑的學生還要埋尸。”
但他們就沒資格給甲字評價。
蘇爾:“前一件事保潔員也能做。”拍拍手上的土:“回去吧。”
兩人又把玩家的尸體重新埋回去,擔心引人注意,也不敢為他們立碑。
張屹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連同鐵鍬一并扔了:“現在去哪?”
蘇爾太年輕了,對于比自己年輕的人,難免有輕視之感,但適才對方毫不猶豫剝去皮膚的畫面,讓他心中生出一絲畏懼。
這正合蘇爾心意,在紀珩和趙三兩面前,他得拿捏著分寸,避免像十萬個為什么一樣追問。任何人面對好奇心太過旺盛的隊友,都不會有太好的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