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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洋洋:“還有口罩沒有抵御作用,我們昨天自制了幾個,這玩意無孔不入。”
蘇爾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笑容在轉身的一剎那消失。等走到另外一邊無比蕭索開口:“所以粉衣女鬼白日殺人,夜晚卻能庇護人?”
偏偏自己是被殺的那個。
紀珩:“你得了一片桃花瓣。”
蘇爾也只能借此自我安慰,還不算血虧。
三樓報紙排列得相當整齊,一進去便有厚重的歷史滄桑感迎面撲來。
一個瞬間,蘇爾明白了紀珩先到這層的原因。
適才來得路上,他特意留神,確定街道上很少能看見這些白絮,迄今為止只在主持人給定的三個點中有碰到。
它們聚集在這幾個地方,肯定存在著某種目的。而整個圖書館中,三層的白絮最多。
兩人分工明確,蘇爾看雜志,紀珩則找報紙。
因為廟里死去的粉衣女鬼穿著風格像是上個世紀的,兩人也是從更久遠以前的資料開始看。
成千上萬的量,一一看完不切實際,蘇爾索性先過了一遍目錄,不曾想真有所得。目光很快被‘桃花宴’三個字吸引,連忙閱讀完整篇文章。
原來很久以前,桃花宴類似一個節日,每年都會慶祝。當日載歌載舞,共賞挑花,直到二十多年前,這項活動被突然叫停。
合上雜志的一刻,蘇爾突然問:“你今年多少歲?”
紀珩:“二十七。”
蘇爾垂眸,都說七年是一個輪回,對方剛好年長自己七歲。
紀珩走過來:“有發現?”
蘇爾回過神,指著一段文字描述:“二十七年前,桃花宴突然取消。”
對視一眼,他開始在網上搜索桃花宴的相關消息,似乎被刻意限制了,現在能搜到的詞條連一頁都不到。
“官方給出的原因是桃花宴和之后的一個節日臨近,便把假期挪到后面湊成長假。”
調假期早有先例,聽著很合理。
至于桃花宴的由來,記載不太靠譜,據說是為了賞花而專門設置的節日,相傳拜桃花能獲得好姻緣等等。
紀珩沉吟道:“搜一下二十七年前被封禁的電影和書籍。”
蘇爾試著查找,發現還真有網友統計歷年被封的作品名錄。這在些被永久封禁的小說里,多是因為大尺度描寫和宣傳暴力,只有一本是和宣揚迷信有關,叫《桃》。
然而無論怎么搜,已經找不到原作。
他想了想進入一個叫民間故事的貼吧,發帖子找書,用了拼音代替漢字,懸賞金額五十元。
紀珩聲音帶著笑意:“巨資。”
蘇爾聳肩:“太高了會引人懷疑。”
這一招果真有效,很快就有人私信他,對方還附贈了一個封禁文集。
《桃》的故事帶著些魔幻色彩,在作者筆下,就像魚為了生存在水里進化出了魚鰭,這個世界的人體內全都隱藏著一粒桃花種子,能抵抗一種叫做蟲毒的病菌,故事便講述主角的種子發生異變,成為一代傳奇。
蘇爾:“就這居然給封了。”
主線脈絡明顯沒太大問題,那么有問題的只有可能是故事背景。
紀珩:“也許我們陷入了某種思想誤區。”
蘇爾也意識到這點:“蟲卵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芽成桃花,按照故事邏輯,這二者還是相克的。”
當克制不了的時候,便會采用一種極端的方式,直接毀滅載體。
作為實踐派,蘇爾走到不受干擾的隱蔽角落,取出雙肩包里的東西開始捏小人。
這些活兒如今他做起來是得心應手,一個惟妙惟肖的泥人很快成形。他小心翼翼夾了只幼蟲埋入體內,幾乎是一瞬間,泥人的身體開始左右搖擺,它看蘇爾的表情都有些變化,多了分殘暴。
見狀蘇爾陷入沉思:“徐蕃和劉朗死后體內都長出桃花,游戲也許對玩家體質做了改變。”
紀珩:“如果真的存在蟲毒,不足為奇。”
不改變體質,就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何談做任務。
在蘇爾采取行動前,他先一步用匕首劃破手掌:“我來吧。”
人血滴在埋蟲的地方,泥人掙扎了一下,眼神依舊駭人。
蘇爾皺眉:“還是蟲子占了上風。”
說著拿出那枚桃花瓣,還沒等有所動作,花瓣自動貼合上去,逐漸融為一體。泥人神情變得正常,呸了一聲,吐出死得不能再死得小蟲子。
確定能克制蟲卵,蘇爾準備取出花瓣。
小泥人斷斷續續開口:“融……合了一半。”
“……”
紀珩:“花瓣是女鬼給你的,帶著陰氣,所以格外適應泥人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