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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輕輕戳了下泥人的肚子:“我也想知道。”
小泥人手舞足蹈比劃:“墻,地板,天花板……反,反正有很多就對了!”
一句話讓人脊椎骨都發涼,徐洋洋原本是靠著墻,聞言立馬直起身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朱語也是頭皮發麻:“抓緊時間找探測儀吧。”
徐洋洋認同她的說法,不過多問一句:“分開還是組團?”
朱語想了想:“先一起檢查完一層,二三樓分工。”
孔雀攻擊人的規律還沒找到,如今情況不明朗,集體行動要安全些,是以沒有人反對。
從南側的展廳開始搜查,探測器的體積不會太小,有些地方草草過目一遍足以,真正要找的是有沒有密室。
徐洋洋趴在展柜下面伸手觸碰木板找機關,被灰塵嗆得咳嗽:“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原先以為危險來自于人為,進博物館前還畏畏縮縮,誰知道一層暢通無阻,根本沒有陷阱。
正想和蘇爾交流兩句,爬出來卻見對方在跟紀珩說話。
“哪里不對勁么?”蘇爾問:“看你心不在焉的。”
徐洋洋連忙豎起耳朵去聽。
紀珩:“任何妖物的出現都有緣由,譬如馮鵬,生前是個瘋狂科學家,死后執念不滅化鬼。同理,這些眼睛不可能無緣無故聚在這里。”
蘇爾沉思片刻:“那老道士在被追捕途中還要冒險來博物館,或許有關聯。”
一旁偷聽的徐洋洋忍不住道:“研究妖物的來歷,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等找到探測器離開副本,一切迎刃而解。
“未必。”蘇爾沉聲道:“博物館的一切都在這些眼睛的監視下,它們肯定知道探測器在哪里。”
徐洋洋聽后摸了摸下巴,末了覺得挺對,輕而易舉靠人力找到東西,不符合游戲的惡趣味美學。
“風……”朱語打斷他們的交談:“有風聲。”
她還沒開口的時候,蘇爾已經先一步被紀珩拉到門后面。才剛剛貼墻站穩,疾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像是刀刮一樣刺得臉頰生疼。
俯沖進來的孔雀最先看見的是朱語,張口就朝她咬去。
展廳位置有限,朱語也不躲了,直接用道具,逼退孔雀后臉色極其難看。
“我這是被盯上了!”
再多的道具也經不起這樣耗。
蘇爾的位置能清楚觀察到整個過程,孔雀不是實體,可以任意變幻大小,最大時一張嘴可以吞噬整個人。而那些長在羽毛上的偽眼,流露出的目光充滿怨毒,譏諷。
“上樓。”紀珩走出展廳望向采光頂再次改變姿態的圖案:“看樣子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大廳轉悠。”
朱語驚魂未定,呼吸急促道:“好。”
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度往上跑。
期間徐洋洋不忘咒罵:“人生果然沒有捷徑,終究得走游戲的套路!”
這是逼著他們和妖物對上,探究背后的信息。
上到二樓,紀珩擺了下手,示意停下,低頭開始計時。
沒過一會兒,采光頂爆發出強烈的色澤,孔雀拖著長長的尾翼在大廳盤旋,一顆顆偽眼不停轉動,其中隱約還夾雜著怪笑音。
“差不多是七分鐘。”
賈看花遲疑說:“可以利用這段間隙去搜查。”
紀珩沒說話,安靜站在原地等待。
孔雀再次現身時只用了六分四十秒。
“時間在縮短,”賈看花瞬間打消先前的想法,看清現實:“它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被連續針對兩次,朱語接受現實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規則在阻止我們用地毯式搜索的辦法。”
無意中看見蘇爾一直仰著頭,咽下后面的話跟著看過去,上一層的柱子旁,站著一位邋遢穿道袍的男子,看著約有五十歲,正盯著這邊,模樣有些不懷好意。
而就在邋遢男子的正前方,緩緩走出來一人,臉上的刀疤帶著煞氣,冷笑道:“怎么不跑了?”
“李爍。”
蘇爾的聲音很小,對方還是聽到了,李爍停下腳步,堅毅的表情柔和了一些:“這那么久沒音訊,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再看老道士時神情重新變得冷酷:“聯手,弄死這害人的鼠輩!”
老道士的笑聲十分刺耳:“年輕人可要想好了,合作才是自尋死路,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蘇爾想都不想直接開口:“博物館。”
“……”老道士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更早之前,是實驗基地。”
蘇爾皺眉,正常實驗肯定不會特意指出,除非是一些非法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