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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安靜一下,我把規則告訴大家,大家要好有準備,這次來的異國才子可不簡單,他們有東桑的小畫圣……”
規則不難懂,就是每個國家出三人,進行一項比斗,三局兩勝全部瞎比,瞎比的意思就是抽簽拿數字一到六,沒有得出好作品之前不能公開作品人的姓名,這樣以示公平。
楊元良看這里有二十多個人,估計輪不到自己出場,心也就放下了,他答應顧祁淵過來作詩一首就走,可沒有答應進行如此帶有政治色彩的比斗。
現在還算是清凈的大廳中頓時亂了起來,良久后一個年長的才子說到:“各位,我們不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我這一首月詩寫了三年,自信不差洛學君,但其他幾種技藝就要看各位的了。”
“王兄說的對,我自幼研習古篆,三十年來苦練寒暑,書法這個比斗我未必會輸。”
“錢某不才,對繪畫十分精通,不說自成大家,小有名氣還是說的過去,就是小畫圣來了,錢某也不懼!”
各位才子從起初的擔心變成了吹比,把楊元良聽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沒有說上話,等這些才子排好誰干什么之后。
顧祁淵憂愁的說到:“各位請聽我一言,今晚月詩之后才是比試,不比月詩,規則是他國使臣選書,太子射箭,射中什么字就是什么題目。”
一眾人又炸了起來,楊元良拽了拽身邊王秋萍的袖子,“這些人真會玩。”王秋萍現在都著急的要死,一臉不高興的說到:“洛學君如此混蛋,相公就不想想要怎么辦嗎?”
楊元良偷偷一指這一屋子人,“他們不是都有辦法了嗎?比琴有了,比字的也有了,還有比畫的,一種只能去三個人,我把自己的本職做好就行!”
“相公!你不了解洛學君,他人是爛了,但他的才情可不爛,他最拿手的就是急性做詩詞對子,我們這里人比月,不會輸給他,但要是真換了題目在規定的時間內作詩,真的是比不過他。”
這時一名模樣俊俏的公子走了過來,對著王秋萍一拜:“論起詩詞王仙子不輸洛學君,可否與我和張兄同入詩組?”
王秋萍咬著自己的嘴唇到:“這是自然,但我也沒有把握能勝的過他,只能略盡綿薄之力。”
很快這群人就分好了五個組十五人,也是男女都有,王秋萍被分到了詩組,楊元良這里幾乎沒人認得他,他又不給自己找事,和其他幾個人一樣,自愿退出了比試。
隨著一個太監帶著兵馬出了行宮,今日在外面所有才子共同推舉出來的百人,排著隊驗明正身,參加今天晚上西湖中秋詩會的最后角逐,這些人可都是有著真才華的人。
外面驗明正身,里面的楊元良一伙也在太監的帶領下,都到了行宮大殿中,一起參拜各位考官使臣之后,就在大殿的西邊準備好的桌椅上坐了下來。
每一張椅子旁邊都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擺好了筆墨紙硯,楊元良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開始寫自己準備好的詩詞,交給大殿中正坐的給位評委審閱。
“常安是太子?”看見常安坐在正中穿著四爪的蟒袍,就知道他是太子,楊元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心里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了,轉念又想起了常安以前的話,楊元良邊寫字邊心中叫苦:“這么快就被皇家給盯上了!”
常安看見楊元良嘴角帶笑,心里還美滋滋的,以為楊元良這次又有了什么好的詩詞,畢竟他不要臉的把水調歌頭給要走了,作為今天自己壓場子的詩詞,他兩個弟弟也都化名遞交的詩詞。
九位評委傳閱詩詞,頻頻點頭,這些詩社推舉的人可都不是吹的,他們為了這次的詩會可是絞盡腦汁,詩詞或許有好有壞,但水平絕對不會相差太大,只是……
只是眾人看見楊元良的關山月時候,都會皺起眉頭,因為楊元良的字寫的實在是太丑了,楊元良也知道自己的字寫的太難看了。
練字和抄詩詞不同,抄詩詞張口就來,練字沒有幾年的苦功夫不行,楊元良的毛筆字真的很難看。
太子拿過楊元良的詩一看,覺得詩詞寫的很好,他也納悶楊元良的字怎么寫的這么差,他可是翻越過當年楊元良考秀才的文章,雖然那個文章爛了一點,字是絕對說的過去。
當即讓太監把他寫的水調歌頭給掛出去,這一批人寫好之后,禮官讓人抄錄掛在行宮外面的墻上讓外面眾多的才子評判,然后楊元良一伙人就回到休息間去休息,換上洛學君這伙人來做詩詞。
洛學君一伙人多,評委看過詩詞后刪減掉一部分,留下的精華才能與這些詩社推舉的人在一起讓天下才子評價。
幾波人一換,行宮外面的城墻上算是掛滿了詩詞,至于誰是天下第一,誰是天下第二,自然有外面有著秀才功名的書生投票了。
投票的方式也簡單,每一個掛詩的下面都有一個小竹簍,拿著秀才的身份牌,可以找禁軍領取一個刻字的小竹簽,看誰的詩詞喜歡就扔在下面,反正掛詩沒有名字,都是找人抄錄的看不出字體,一切全憑本事。
掛詩約莫一個時辰之后,成績出來了,楊元良等人連同洛學君等人,都被叫到了大殿外侯著,里面正在統計成績。
洛學君這個時候洋洋得意的說到:“這次詩會第一非我莫屬,爾等的陳詞濫調,只配做我的墊腳磚而已!”
這時一名脾氣火爆的才子跳出來,指著洛學君說到:“口出狂言,洛學君我就問你一句,你可曾投靠北寒,可曾加害我大辰的才子?”
洛學君此刻已經寫的詩詞掛了墻,譏笑到:“我是投靠北寒了,還做了三品官,至于加害大辰才子這事,我可沒有做過,就算是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