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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善顫抖著將手里的另一個仙女風箏掛回了原處,然后給單潼買了條金龍魚,想來改日放上去之后,一條大金魚在藍天白云上翱翔,真是非常有派頭了。
賀影幢沒在說什么,也將那仙女買了下來,且包裝完畢,果真是要用來送人的。
單善看了他一眼,心情復雜地就要告辭,結果還是叫賀影幢叫住了:“你這兩天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譬如說睡得不安穩之類……”
單善一愣,也沒料到賀影幢會說起這個,他抿了抿唇,并沒有據實回答:“這幾天家里出事,自然不可能說一夜安眠。”
也就是非常賀影幢問的那會兒,夢里的火焰灼燒感仿佛又出現了一瞬,燙得人心驚肉跳。
這并不是一種愉快的感覺。
單善沒老實回答,賀影幢也沒多在意,原本便是無親無故的關系,提點一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單善不想說的話,賀影幢也不想聽。
故而也沒有繼續交流的必要了。
只是賀影幢都提起來了,單善也不否認這其中有古怪,按談朝的話來說,他算是老妖怪了,這么些年,做夢的次數也不算少,尤其到了近這一年,不斷重復的夢境一直都叫他好奇,但總沒有一個夢會像最近這些夢一樣,叫他覺得不安、不愿回顧。
其實大多數時候,單善覺得做夢其實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而不像如今這樣,明明什么都沒看清楚,卻叫人不安到半夜驚醒,而單潼的狀態也奇怪,居然是兩父女一塊兒出問題。
可若不是巧合,總不能是有人要害他吧?
單善左思右想,最終得出結論,除了賀影幢,他貌似確實是沒有得罪過哪個有能耐害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