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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可以自愿,卻不該是旁人逼迫的,大義之人受人敬重,卻不是旁人以此脅迫他們的理由。
單善其實明白,人有私心,更多的人也還是真心,縱然被人伯婆,也不曾真正撕破臉皮,還有人會為著那些被逼迫的人站出來說上幾句公道話,縱然無用,至少也暖心。
可當白萱將一切陰暗放大,便是單善看了,也難免覺得難受。
并非不愿護佑這人世間,并非這不是他該做的事情,并非要什么人的感恩戴德。
可人啊,為什么有些人,就能夠為了自己的命,不顧他人。
除此之外,白萱還給他模擬了其他,有惡人,將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小兒推出,說沒了平和,便叫這些當不上用的老弱婦孺去擋槍子,叫他們這些將來還能生產的青壯年留著。
縱是單善,也要叫他們氣得發抖。
但無論如何,也都無法說是白萱的編造。
因為真的有這樣的惡人,一直都有這樣的惡人,他同賀影幢卻都不可能為鏟除他們出任何力氣——因為能制裁他們的,也只有這人世間的公理法度。
沒任何人有資格決定旁人的生死。
世人在哀嚎,世人在求救。
世人在求著這世間的神,用命去換回他們的一世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