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且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之初性本善,還有無數人在學著道德禮法,還有無數人篤信著“溫良恭儉讓”“仁義禮智信”。
所以這人世間,還有著無限美好。
同單善一起展望過的未來,叫他一時疏忽,竟忘了人性從來都不是一句“世人皆善”或者“世人皆惡”能概括的。
有人撐起那微薄的希望,便也有人想將旁人推出去,替自己承擔。
一個無論到了什么時候都能相信美好的人可以拯救世人,譬如祝余當時的獻祭,不也擊退了幾乎要叫他同談朝一起翻車的祟潮?
而單善跟祝余也不一樣,他本該是神,不是像祝余那般被隨意點化、冠以“神女”之名,而是從一開始,便叫肖瑤神君寄予厚望的存在。
所以一切的不同也便得到了解釋,單善能自始至終相信人世間的美好相信人世間有希望,是因為他本身,便是肖瑤神君留給這些名為“人”的后來者的希望。
養育鳳凰,也不過就是單善的職責之一,當人世間需要他,他便義無反顧地去往人世間,甚至不惜去尋白萱,以身飼魔。
而白萱利用了這一點,成功地,挑撥離間。
神其實也是有情的,只是當神成了信仰成了救贖,那便不該再有私心。
這一步上,他同單善踏錯,居然就導致了如今結局……
“想知道人們對于這種事情的反應嗎?”
熟悉到令人恨不得將其主人碎尸萬段的聲音驟然出現,內容卻叫賀影幢沉默。
他知道白萱想叫他看見什么,可終究,卻還是想對這人世間懷抱些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