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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肖瑤神君已經不在了,昆侖已經不在了——因著不合適這個時代,他們都已經盡數消失。
白萱是被青丘遺留下來的存在,他又何嘗不是昆侖的遺民?
歸根結底,若白萱不適合這個世界,他也不適合。
過往種種,斗不過是茍且偷生,他們這樣的存在,也早該死了。
被過于強烈的情緒驅使著,單善終于是點了點頭——早就該死了,死了才干凈。
而在點頭之后,他也終于看見了白萱臉上過分詭異的笑容。
可眼前景象也迅速零落,他只覺得自己在以一種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速度墜落,也不知道要落向何方——不管怎么著他也都不想掙扎。
白萱說的其實沒有錯,如今是個安定的人世間,所有人都很好,哪怕還是有那么些小偷小摸或者亂七八糟的惡意,當時人們已經學會保護自己了。
絕對的實力當前,一切的惡意也只能是惡意,人們愛著自己的家園,愛著這人世間,并不想因為一己私欲而去毀了這一切。
真正瘋狂的人也只不過是少數,大多數的人,心里頭依舊有著不可磨滅的善意——他們都在盡著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與人為善。
哪怕仍然會有自私,哪怕仍然會在一些個問題上斤斤計較,但卻不可能再去草菅人命。
或許也不該用“善意”來概括這一切,而是繞開那最亂的時候,人們都懂得敬畏生命,敬畏自然。
這也便是,為何人世間能夠安然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