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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看著一張小孩臉的夏喻，說話這么成熟，飯團一直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習慣，“等你簽了長約之后，我就不能帶出了。”

她的話語間，隱隱約約有些惆悵。

和夏喻接觸了有一年的時間，夏喻的稿子都是她接手的，如今眼看著這兒模式就要換了，飯團的心里面有些許的失落。

“但我們還是朋友的。”夏喻眨眨眼睛，“你以后審稿子的時候，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和我說。”

飯團點點頭，也跟著一起笑了，剛剛那一點小惆悵，轉瞬間煙消云散，消失不見。

到了編輯部后，飯團把夏喻帶到了會議室，一份合約擺在夏喻面前，社長主編以及一位法律方面的工作者。

“昨天看了這個合約，感覺怎么樣啊？”社長笑瞇瞇的，給人一種慈祥的感覺，“我今天帶人過來和你解釋解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問。”

夏喻乖乖地點頭，看起來可愛極了。

社長臉上繼續帶著笑容，他知道夏喻昨天晚上，已經提前看了合約，但是合約里面，那么多枯燥的條條框框，他可不覺得，一個小孩子能有耐心看完。

法律工作者，耐心地給夏喻解釋各個條款，幾乎是他是一句，夏喻點點頭。

只有在說到，夏喻以后的長篇出版問題時，夏喻才頓了頓，又問了一遍：

“也就是說，我以后的任何超過十五萬的作品，都只能和你們簽約？”

“對的。”社長點頭：“我們辛辛苦苦把你包裝起來，如果你再把作品轉手賣給了別人，對我們出版社來說，是一大損失。當然，這也不是霸王條款，我相信月光天使給出的價格，其他的出版社根本給不出。”

夏喻沉吟了片刻：“那如果我想寫，一百萬字以上的小說呢？”

社長笑了。

“言情小說不可能寫一百萬字那么長。”社長斬釘截鐵道：“一本小說大概是三十萬字，一百萬字要出三本，理論上來說，書本的數量多了，會影響銷量。”

“我能寫一百萬字以上的小說，如果我真的寫出這樣的小說，另行簽約，能么？”夏喻仰起頭來，臉上有幾分屬于小女孩的天真和倔強。

社長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這件事情。

一百萬字的言情小說，絕對不可能，根本沒有幾家出版社，能有這個能力，出版這樣的小說。

夏喻的話，落在他的耳朵里面，變成了一個熱愛寫小說的女孩子，所懷著的熱血與天真。

“好啊。”社長想了想，反正百萬字的小說，他不出版，也不會有其他人看上的，就算有其他人想借著魚歡夏的名氣，但是出百萬字以上的書，恐怕名氣也敵不過市場。

社長立刻讓人修改了條款，夏喻表示對接下來的條款都同意，雙方簽訂了合同。

合同簽完之后，時間還早，但她買的是明天的火車票，今天還得在魔都呆一天。

夏喻去了飯團所在的辦公桌，飯團正在審稿子，她的左手邊是還沒審核的稿子，右手邊是廢稿子。

看到夏喻來，飯團笑了笑：“不能陪你了，你在這里坐一會吧。”

夏喻坐在旁邊，隨手翻了翻右手邊的廢稿子，打發起了時間，在看到第九份的時候，她掃了一眼稿子上的筆名，表情凝重起來。

紅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