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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讓安氏集團的矛盾徹底的爆發(fā)出來,進而再全部將安氏集團身上的毒瘤肅清,這才是根本的解決辦法。
一勞永逸!
所以,杜宏沒有阻止楊山河,至少就目前而言,只要安士雄一天沒有被抓住,楊山河應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接下來,就要看楊山河能扛多久了。
看到楊山河乘坐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中,杜宏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大伯杜良仁的電話。
“大伯,是我。”
杜宏沒有多余的廢話,他簡潔明了的把江北如今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后又說道:“現(xiàn)在,我手中有安士雄給的證據(jù),里面牽扯到了很多人。”
在從碼頭回來的路上,杜宏在車里就打開了那個安士雄給的公文包,粗略的看了看里面的東西。
那里面,光是文件和照片,就有足足數(shù)百張,這還不包括兩個銀行的保險柜鑰匙,還有十幾個優(yōu)盤或者存儲器等等。
保險柜里東西杜宏還不知道是什么,那些優(yōu)盤和存儲器里面的內容,杜宏也都沒有看過。
但是,僅僅只憑著那些文件和照片,就足以讓很多人屁股下面的那個位子地動山搖,完全可以把一些人直接送進監(jiān)獄。
杜良仁說道:“行動倉促,卻又瞻前顧后,又是一個尸餐素位之輩。”
聞聽此言,杜宏不由微微一怔,旋即就明白過來,杜良仁這是在說閆正華。
很顯然,在大伯的眼中,閆正華這一次的行動就是太過倉促,而這瞻前顧后的評價,恐怕就是在說閆正華的手段了。
如果閆正華從一開始就直接拿下安士雄,而不是等到風聲都傳遍了整個江北的上層,那樣的話安士雄幾乎沒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給你父親打電話,他會派人去拿。”杜良仁說道。
“好。”
杜宏應道。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
杜良仁又叮囑道,“但是在做事的過程中,要學會首先保全自己,要做到有理,有據(jù),讓自身立于不敗之地。”
杜宏聞言,不由心中一動。
有理,有據(jù)。
這是一句古話,完整的說應該是有理,有據(jù),有節(jié)。
但是大伯在叮囑他的時候,卻把有節(jié)兩個字省去了,這顯然不是因為大伯忽略了,而是在大伯看來,恐怕有節(jié)這兩個字,并不需要。
如果再結合此前大伯對閆正華的評價,杜宏很快就明白了。
大伯的意思,是要讓他一旦動手,就要徹底的把敵人打垮,讓敵人再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永絕后患。
而不要像閆正華那樣,行動倉促,卻又瞻前顧后,那樣最終只會反受其害。
“大伯,我記住了。”杜宏說道。
“好,先這樣。”
杜良仁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欣慰,他聽的出來,杜宏顯然是領會了他的意思,這個侄子的出現(xiàn),讓他們兄弟二人多年的隱忍,都變得無比值得。
結束了與大伯杜良仁的通話,杜宏又打給了父親杜良禮。
“好小子,干得不錯。”
杜良禮在聽完杜宏的簡單講述煉之后,不由笑了起來,“你在廬州錦繡園對吧,在那里等著,我派人去拿。”
杜宏說道:“你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杜良禮說道:“很快,半個小時就能到。”
聞聽此言,杜宏不由微微愕然:“半個小時?你的人在……”
他的話沒說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毫無疑問,父親在廬州布置了人手,而且應該就在錦繡園附近。
這讓杜宏驚異于父親的雷厲風行,他從上京回到廬州也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父親竟然就已經(jīng)安排了人手過來,而且還就在錦繡園附近,自己卻總有發(fā)現(xiàn)!
“之所以沒有驚動你,既是為了不對你的行動造成什么影響,另外,也是為了避免太過扎眼。”
杜良禮似乎知道兒子在想什么,解釋道:“我相信,你聯(lián)系我的時候,肯定會有所收獲,現(xiàn)在看來,我的估計是對的。
小子,你很不錯。”
杜宏不禁笑了笑,他知道,父親說是在等著他的收獲,但實際上,恐怕也有布置人手暗中接應或者保護他的意思,只不過,父親這顯然是為了照顧他的面子,所以并沒有提及這一點。
“那我這就去錦繡園。”
杜宏說道:“你的人如果到了,我怎么聯(lián)系他?”
杜良禮說道:“你不用聯(lián)系他,他會主動找你,以后也是一樣,你不要主動聯(lián)系他,有任何情況,你可以聯(lián)系我,或者聯(lián)系你武叔叔,這是為了保護他,消除掉不必要的風險。”
杜宏說道:“好。”
他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不讓他主動聯(lián)系父親布置下的人手,顯然是想讓自己直接忽略掉此人的存在。
當然,這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批人,但不管如何,忽略掉對方的存在,就不會給對方帶去麻煩和風險。
如若不然的話,一旦有人決定要對他下手,那必然就會先清除掉父親布置在周圍的人。
“上京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了?”杜宏又問道。
“你的這個電話,就是破局的開始。”杜良禮意有所指的說道。
杜宏略微一思索,便立刻就明白了。
他打這個電話,是因為他從安士雄的手中拿到了關于江北一些人的犯罪證據(jù),而這些證據(jù)只要交給父親,接下來必然就會有一連串的動作。
而只要能夠打掉閆正華等人,應該就可以以此為契機,在對方張開的那張網(wǎng)上,撕開一個口子。
不管是順藤摸瓜也好,亦或者以點破面也罷,總之,這應該就能成為一個破局的開始。
現(xiàn)在,杜宏大約明白父親讓自己回江北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