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第409章兇險!
結束了與楊山河的通話,杜宏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隱隱的有種預感,閆正華的下一步行動,不是已經開始,而是很可能已經在進行中了。
那個即將要進駐安氏集團的調查組,很可能就是閆正華這個行動中的一環。
杜宏甚至推測,閆正華現在的行動可能已經不僅僅只是在針對安士雄了,而是極有可能針對整個安氏集團。
因為,閆正華的最終目的并不是為了除掉安士雄和楊山河。
杜宏站在閆正華的角度去思考,他不顧各方的利益還沒有得到平衡,就突然動手要除掉安士雄,目的是什么?
很顯然,閆正華絕不是跟安士雄有什么私仇,要知道,以安士雄的說法,安氏集團每年都會給那些大人物進行上供,甚至都不能說每年,而是定期的上供,逢年過節的時候還會有額外的好處。
這些從安氏集團拿好處的眾多大人物里,自然也包括閆正華。
所以嚴格的來說,閆正華跟安氏集團以及安士雄之間,非但沒有任何的私仇,反而安氏集團還是閆正華一條非常重要的資金來源。
在這種情況下,要說這一次閆正華突襲安士雄僅僅只是為了私人仇怨,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其次,如果說閆正華單純的只是為了錢,才要對安士雄下手,那就更加的說不通。
即便是最后安氏集團落到了閆正華的手中,他也必須要平衡各方利益,絕不可能一個人獨吞掉偌大的安氏集團,不然的話,其他各方閆正華都交代不過去。
在江北,閆正華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其實他們都知道,閆正華之所以要對安士雄下手,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要借助江湖上的手段,去對付杜宏,可偏偏此前一向對他們格外孝敬的安士雄,這一次卻突然不聽話了。
或者說的更準確一些,閆正華這一次顯然是為了要用江湖上的手段,要杜宏的命,而安士雄就幾乎可以說是他最好的選擇,同時也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
因為,整個江北的地下世界,都不可能真正繞過安士雄,即便是那些并不屬于安氏集團的江湖勢力,他們要來廬州刺殺杜宏,那也必須要跟安士雄提前打好招呼。
否則的話,一旦引起了誤會,到時候很可能就會讓那一整個江湖勢力都隨之灰飛煙滅,江北地下世界的龍頭這稱呼,可絕不僅僅只是說說那么簡單的。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是安士雄保持了中立,既不徹底的倒向閆正華,但他同時也不下死力氣去幫助杜宏,這同樣也不行。
因為,現在江北的地下世界,那完全就是一家獨大。
以安士雄為首的安氏集團,不但是江北地下世界最為強大的力量,同時也因為這一點,而產生了驚人的虹吸效應,使得其他一些江湖勢力幾乎都很難發展起來。
尤其是,現在已經不再是草莽時代,普通人再想從社會的最底層開始一步一步的崛起,那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
由此就可以想象,那些江湖上的小勢力,他們即便是全家老小一起出動,恐怕都對付不了杜宏。
閆正華只要是腦子還沒有壞,就不會選擇讓那些小江湖勢力來對付杜宏,不然的話,到時候可能非但無法除掉杜宏,甚至還會直接牽連到他的身上,那才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安士雄的存在,對于閆正華來說就是一個最大的絆腳石。
可既然如此,閆正華只需要除掉安士雄,或者是驅逐安士雄之后,再選擇一個傀儡接替安士雄的位置,掌控江北的地下世界,這就夠了,為什么要如此亟不可待的派調查組進駐安氏集團?
說白了,閆正華現在所要的也只不過是安士雄手中的江湖力量,因為安氏集團的力量分為兩股,一是正規的業務,也就是明面上的安氏集團,其次則是江湖力量。
閆正華所需要的,也就是后者。
可他如此急迫的派調查組過來,那顯然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這就顯得很是不合理。
也正因如此,當杜宏從楊山河那里聽到,竟然有調查組要進駐安氏集團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杜宏幾乎是本能的察覺到,這中間可能有他們所不了解的隱情。
或者說,閆正華必然是另有圖謀。
但是這個圖謀究竟是什么,現在杜宏還無法肯定。
“閆正華……”
杜宏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
他現在還有些想不通閆正華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不合理的舉動,其原因究竟是什么,有什么樣的動機。
杜宏決定,要從頭梳理這件事情,進而再從結果反推回去,只要把整件事情想通透了,他應該就能抓住其中的關鍵。
在腦海中仔細的把整件事情梳理了一遍,而后,杜宏在心中問了一個問題:“既然閆正華的最終目的,是要利用安氏集團的江湖力量來對付我,那現在閆正華最應該做的是什么?”
很快,他就在心中自己給出了答案,
閆正華要做的,就是在安士雄逃走之后,盡快消除掉安士雄在安氏集團的影響力,選擇一個聽話的人接管安氏集團的江湖力量。
這個聽話的人會是誰?
杜宏不得而知,即便是他心中有所猜測,但是卻都無法肯定,因為這也只是他的推測,沒有確鑿的證據,也缺少信息。
不過,如果換做他是閆正華,那不管他選擇誰,其中有一些人,都是絕對無法繞過去的。
楊山河,以及安士雄的那一幫老兄弟。
剛一想到這里,杜宏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道寒芒陡然閃過。
他明白了!
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的話,他應該把握住了閆正華的行動計劃!
杜宏立刻拿起了手機,再一次撥通了楊山河的電話。
“老楊,你在什么地方?”電話剛一接通,杜宏就立刻沉聲問道。
“我在前往公司的路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楊山河問道,
“不要去公司!”
杜宏立刻沉聲說道:“也不要跟那個調查組打照面,你現在立刻回去,暫且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安氏集團內部的人。”
楊山河聞言,不由問道:“你知道了什么消息?是不是那個調查組有問題?”
“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調查組必然是來者不善!”
杜宏沉聲說道:“老楊,不管這個調查組里有沒有警方的人,你暫且都不能跟他們打照面,整件事情很不對勁。
想一想,閆正華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他的目標是誰?
是我!
他要掌控安氏集團,你的存在就一定是一個絆腳石,他絕不會允許你影響到他的計劃,包括你們那些老兄弟,很可能都是他這一階段的目標。”
楊山河聽罷,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不能躲。現在雄哥已經無法直接現身在公司,如果我再躲起來的話,那到時候整個公司就將會處于失控的邊緣,甚至隨時都可能會分崩離析。到那個時候,整個江北的江湖都會隨之混亂起來。”
“你和老安可以通過電話對公司進行遙控,而不是非要親自過去。”
杜宏皺眉,說道:“如果你也陷進去了,那反而更加無法掌控公司,你說呢?”
如果楊山河躲起來,那他和安士雄完全可以遠程遙控安氏集團,不管是電話遙控也好,亦或者是直接通過網絡遙控也罷,只要股權還在他們的手中,那安氏集團就不可能徹底的脫離他們的掌控。
可如果楊山河這一次陷進去了,那至少安氏集團有一部分股份就已經落入了閆正華的手中。
楊山河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杜宏,你知道我們從碼頭回來之前,雄哥單獨跟我談話的時候,說了什么?”
不等杜宏追問,他就說道:“雄哥告訴我,現在我們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退路,躲避絕不是辦法。
尤其是,江北的地下世界不能失控,不然的話,到時候遭殃的就是普通的民眾,整個江湖上一片混亂,那些江湖人沒有了約束,誰也不知道他們能干出什么事情來。
到那個時候,整個廬州,甚至很可能整個江北的民眾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那可就是我們造的孽了。”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忽然變得輕松了一些,說道:“其實我知道,我肯定也是閆正華的目標之一,但是我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于我的下場,我也早就預想過無數次,但即便只是為了楊海,我也不能退縮。
這就當是我在贖罪吧。”
“糊涂!”
杜宏聞言不由臉色一沉,“老楊,你這個想法完全就是糊涂!你想贖罪沒問題,等這場風波過去之后,你想怎么贖罪都行,但是你現在不能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