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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山河說道:“但愿如此吧。”
安鵬說道:“一定會的!那我先過去了,楊叔叔,我們傍晚見。”
楊山河點頭說道:“好,那我就不留你了,接下來我還要去應付調(diào)查組,召開會議的事情,就由你全權負責吧。”
安鵬說道:“沒問題,楊叔叔你多辛苦。”
說完,他笑了笑,轉身出了辦公室。
看著安鵬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楊山河緩緩的關上了門,面無表情。
片刻之后,他拿出手機,給杜宏發(fā)了一條消息,而后又把消息記錄徹底的刪除掉,不留下一絲的痕跡。
安鵬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后,同樣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大勢已定!”
“叮……”
不多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鵬立刻接通了電話,“是我,怎么說?”
片刻之后,他不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說了一句:“我這就過來,我們當面說。”
他快速的出了辦公室,直接來到地下車庫,離開了安氏集團的辦公大樓,開車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私人會館。
“怎么回事?”
安鵬剛一進入房間,就問道:“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查到安士雄的行蹤?”
房間中,一個女人正等在這里,正是安士雄的紅顏知己,王夢。
“安士雄的那十幾個隱蔽據(jù)點,我都已經(jīng)派人去看過了,只有三號碼頭的一個倉庫里有人活動的跡象,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安士雄。”
王夢說道:“我的人已經(jīng)在那附近守著,只要安士雄現(xiàn)身,他就別想跑掉。”
“三號碼頭?”
安鵬聞言不由眉頭一皺,“安士雄竟然躲在了那里?”
王夢說道:“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那倉庫里的活動痕跡是安士雄留下的,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的人不能直接去查監(jiān)控,目前只能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
安鵬沉聲說道:“那些隱蔽據(jù)點,就是為了緊急情況下使用的,除了安士雄之外,安氏集團的高層都沒有離開,一定是他。”
說到這里,他的眼中不禁閃過一道兇光,“現(xiàn)在是白天,安士雄不可能在大白天還出來活動,可他又出現(xiàn)在了三號碼頭……夢夢,你說他會不會在昨天夜里就已經(jīng)乘船離開了廬州,逃到了外省?”
“他逃走了豈不是更好?”
王夢說道:“沒有了安士雄,過了今天晚上安氏集團就會落入我們的手心,到時候不要說廬州,就算是整個江北地下世界,也都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安鵬說道:“話是這么說,但是現(xiàn)在不見蹤影的可不僅僅是安士雄,還有安語,同時還有安士雄的幾個心腹高手,一天不確定他們的下落,我這心里就一天不能徹底的放下來。”
即便是已經(jīng)背叛了安士雄,甚至眼看著就要大權在握,可是安鵬的心中依然有些不踏實。
實在是因為安士雄此人在安氏集團的影響力太大了,現(xiàn)在安氏集團的江湖力量,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安士雄親手提拔上來的,尤其是那幾個老東西,那更是追隨安士雄多年的老人。
不能徹底的拿下安士雄,安鵬總歸是心中還有些躊躇。
“這就是我給你打電話的原因。”
王夢說道,“雖然我沒有找到安士雄,但是卻發(fā)現(xiàn)了他那幾個心腹的行蹤。”
聞聽此言安鵬頓時精神一震,急忙問道:“你說的是誰?陳老三,還是別的什么人?”
在安氏集團里,能稱得上是安士雄的心腹的人,著實不少,安鵬一時間也不能確定王夢說的是誰。
“仇氏兄弟,還有安士雄身邊的另外兩個高手。”王夢說道,“我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什么?”
安鵬頓時眼睛一亮,不由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仇氏兄弟?他們在什么地方?”
他不禁興奮了起來。
仇氏兄弟,那可是安士雄心腹中的心腹,這兩兄弟是安氏集團最頂尖的兩個高手,他們一直負責保護安士雄,可能除了楊山河之外,這兩兄弟就是安士雄最為信任的人。
安士雄既然要逃亡,就不可能不帶著仇氏兄弟,現(xiàn)在既然找到了他們,那也就意味著,距離找到安士雄不遠了。
“這一次,仇氏兄弟并沒有跟著安士雄。”
王夢的話,卻是讓安鵬為之一愣,“你猜我的人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就在安氏集團附近的一座酒店里,不只是他們兩兄弟,還有安士雄身邊的其他幾個高手,他們都在那座酒店里。”
聞聽此言,安鵬大吃一驚:“什么,他們在總部附近的酒店?”
“沒錯!”
王夢點頭,說道:“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很吃驚,讓我的人再三確認,才終于肯定是他們。
仇氏兄弟和其他幾個高手,他們都進行了偽裝,我的人能發(fā)現(xiàn)他們也只是一個巧合,今天我在調(diào)集人手,其中有一個小弟恰好見過仇氏兄弟,他在酒店里看到對方之后,想上前打招呼,但是卻發(fā)現(xiàn)對方做了偽裝,他心里覺得奇怪,就匯報了上來。”
“出現(xiàn)在總部附近的酒店里……”
安鵬的眼神漸冷,“安士雄會不會也在這附近?”
王夢說道:“暫時還不好確定,但是,假如說安士雄并不在這附近,那仇氏兄弟很可能就是跟著楊山河來的,除了安士雄之外,也就只有楊山河才能夠指揮他們。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說明楊山河肯定已經(jīng)起了疑心。”
聞聽此言,安鵬不由眉頭一皺,“就在我來這里之前,才剛跟楊山河見過面,并且確定了今天下午召開會議的事……但是那個時候,我看他并什么什么不正常的表現(xiàn)。”
“楊山河是一只老狐貍,即便是他心里在懷疑什么,也不可能輕易的表現(xiàn)出來。”
王夢說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管安士雄是不是在附近,這至少說明他們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準備,今天晚上的行動……”
“不用擔心,今天晚上可不僅僅只是我們的人,不要說楊山河,即便是安士雄親自到來,也不可能改變什么,他甚至會有來無回,自投羅網(wǎng)!”
安鵬咬牙,狠聲說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夢夢,我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今天晚上的行動,勢在必行!”
王夢緩緩說道:“我已經(jīng)下了命令,在原本計劃的基礎上,把人手加倍。”
“就是要這樣!”
安鵬沉聲說道:“這一次,不管有什么變數(shù),都決不能影響到我們的計劃。至于說仇氏兄弟和那幾個高手……”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就算他們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田晨陽和田光榮的對手,這兩人可都是真正的武者,如果那仇氏兄弟不來也就罷了,只要他們來了,今天晚上就是他們的死期!”
略微頓了頓,安鵬又問道:“杜宏那里有什么動靜嗎?”
王夢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什么動靜,一切正常。”
“這就奇怪了。”
安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安士雄那么看重他,現(xiàn)在竟然沒有去尋求杜宏的庇護?”
王夢說道:“從早上開始,我的人就一直在監(jiān)視著錦繡園,到目前為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安士雄的蹤跡。”
安鵬就忍不住狐疑了起來:“杜宏難道真的不知道,閆正華要收拾他?”
王夢同樣感到奇怪,她作為安士雄的紅顏知己,自然無比的清楚安士雄對于杜宏究竟是怎樣的看重,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安士雄落得如此地步,就是因為他對于杜宏的維護,拒絕了閆正華!
可是,現(xiàn)在安士雄已經(jīng)落了難,卻沒有去聯(lián)絡杜宏,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會不會是安士雄已經(jīng)逃往了國外,所以已經(jīng)不需要杜宏的保護了?”王夢蹙眉問道。
“不管是什么情況,我們的目標只有兩點。掌控安氏集團,做掉杜宏!”
安鵬寒聲道:“夢夢,我們按計劃進行,今天晚上先把那些老東西除掉,杜宏那里的計劃也繼續(xù)展開,當我們拿下安氏集團的那一刻,就立刻做掉杜宏!”
……
杜宏收到楊山河發(fā)來的信息,只是看了一遍,他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可以確定,安鵬,就是安氏集團的那個內(nèi)鬼。
因為此前他在跟楊山河討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共識,誰提議召集安氏集團的那些核心人員,誰就是內(nèi)鬼!
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因為,現(xiàn)在的問題不在于安氏集團,而在于閆正華。
閆正華要的,是安氏集團的江湖力量,搶奪安氏集團并不是他的第一要務。
現(xiàn)在安士雄并沒有被抓住,要想掌控安氏集團的江湖力量,那只需要威逼安氏集團的高層,控制住王夢等幾個主要負責江湖業(yè)務的高層副總,就基本上可以把安氏集團的江湖力量抓在手中。
到那個時候,就可以通過運作,直接拿下整個安氏集團。
如此一來,閆正華既可以把自己摘干凈,同時又可以在暗中給安氏集團新的負責人下令,讓他們派人來刺殺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安鵬第一個跳出來要清查內(nèi)鬼,并且提議要召開核心層的會議,這無疑就是要搶奪安氏集團的控制權。
他這個內(nèi)鬼的身份,就已經(jīng)算是坐實了。
杜宏沒有再給楊山河打電話,他只是給楊山河發(fā)了一條消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