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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與空氣的結合,高妙程度,以及真正實戰的意義,比他看起來駭人恐怖的《重影》高妙得多!
“啪——”
手刀完美地格擋在了匕首前,劈在了白旗的手上,旋轉的匕首脫手飛了出去。
寒續身子微側,匕首便從他的腰側險險地劃過。
如此殺招讓寒續心一狠,扣在白旗胸前的手駭然用力,往前一壓,只是下陷半寸,一聲聲骨裂的響聲卻連環而來。
白旗悶哼,鮮血從嘴角溢出。殺招無效,可他眼中卻還有精光閃爍。
“小心!”
王眸眸察覺到事情變化,失聲大喊道。
寒續側頭一望,那飛出去的匕首拉出了一個弧圈,而后正飛旋回來,發出凄厲鬼嚎般的破空聲朝他后脖而去!其地上的影子宛如一把碩大的旋轉鬼刀。
當機立斷,寒續一抬腿,凌厲的腿猛轟在白旗的脖子上,將其依舊牢牢固定在墻上動彈不得,而同時身軀側扭,一張暗黑的卡片從他袖口中滑了出來,穩穩地落在他的手上。
“能盾!”
手中的一星土系能盾卡瞬間涌出黃色的神秘光紋,于一瞬間變成了一面方形的,有著與玄卡上相同玄奧紋路的碩大黃色光華盾牌,懸浮在他的面前。
與正常盾牌大小的光華能盾,在這瞬息之中展現出的防御力量,遠遠超過強大金屬打造的實質盾牌。
能盾結成的瞬息之后,匕首便噌地插在了上面。
回旋的力量比出手的力量還要巨大,以至于后方持卡的寒續,手中的卡片頃刻出現了一道裂紋,他的手臂更是猛地一沉。
若是沒有這張能盾卡,來不及閃躲的他勢必喪命在此招之下。
……兩者之間的力量抵抗相融,隱約能看到光紋之中光華像是無數顆星辰一樣爆炸。
力量之間的爆發持續的時間并不長,一秒之后光芒瞬間消失,與玄卡上的光澤同時泯滅,而那匕首也無力地落在了地上。
失去了效用的能盾卡也落到了地上。
“堂主!”幾位成員慌張極致。
滅世主真的比想象中強太多,的確有太歲頭上動土的本錢。
“誰他娘的動一下!”王眸眸大聲嚷嚷道,“感情我的教育你們就當放屁?”
自動步槍的威脅,讓幾位成員不甘地攥緊拳頭,咬牙收回了邁出的步子。
……
“回鬼旋刀,想不到白堂主,藏得暗手還真不少?!焙m側回身。
他此時整個人像是一副圓規,一腳筆直立于地,一腳筆直地頂在白旗的脖子上,稍稍用力,白旗的脖子就可能變成一灘碎肉,腦袋就會同爛西瓜一樣垂落下來。
白旗呼吸困難,低頭看著寒續,蒼白的臉上這時候浮現出了幾分異樣的紫紅。
“暗算?”
寒續生氣,若不是王眸眸喊了一聲,他指不準真的會栽在這一手上。
他生氣地提拳,兩只拳頭雨點一樣分別轟在了白旗的肩膀上,像是鐵錘敲釘,一拳一拳又一拳,夾雜的是痛哼以及骨碎聲;數拳之后,白旗的肩胛骨被全部打碎,手臂如懸繩甩蕩。
劇痛讓他痛不欲生,然而脖子上的壓力卻又讓他無法嘶嚎。
白旗本能抬腿試圖進攻,寒續一拳轟在他大腿根部!痛徹心扉!
兩條腿也因劇痛無法使上力量,整個身體都如蚯蚓一縮,這等痛苦讓白旗的身軀幾乎要自己擰爛成泥。
王眸眸咂舌,自己兩腿請不自禁地夾了夾,“我去,好狠。”
痛苦沖擊腦海,也將意識一點點蠶食,豆大的汗水滾落,白旗身子慢慢的疲軟下來,好偌要昏死過去,血彤彤的雙眼半翻著死死瞪著寒續。
武師肉身爆發出的力量遠超于常人,所能承載的也遠超于常人,所以他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活著。
寒續把腳往下挪了挪,抵在了他的胸膛,給他喘息與說話的空間。
足足十多秒之后,咳出了數口鮮血,白旗才緩過神來,腦中也稍微清醒了一些,瀕死一般無力沙啞道:“你們……想要什么?”
寒續扭頭望著一位成員背上的背包,平靜而冷酷的雙眼,即便是黑夜也無法阻攔,那位成員的后背霎時汗濕。
“錢?”白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寒續點頭,轉頭看著他。
“我……我給你?!卑灼熳旖怯醒瓏姵觯f得極為緩慢,“你……你只用告訴我,我……我們之間有何恩怨?!?
“有何恩怨?”寒續笑了起來,心里卻都是不為人知的苦意,“為什么一定要有恩怨,我才能對你們動手?”
冰涼涼的聲音,讓包括四位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成員在內,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涼氣。
天火會在萬渝城這么多年,在展現出實力與狠辣之后,一直無人敢犯,從來都是主動犯人,這兩位比起其余組織其余勢力勢單力薄的二人組,接連兩次對天火會動手的原因竟然是沒有原因?!
破壞天火會的劫鈔行動,截殺偶然相遇的天火會堂主……明明真正實力完全無法與天火會這萬渝城的龐然大物相抗衡,然而卻玩命兒般兩次出手。
這個組合,是真正的極徒。
白旗很快就想明白過來,正是因為勢單力薄,他們才無牽無掛,外加手段上的高明,給他們提供了如此行徑的本錢。在萬渝城,甚至整個地陵行省的極徒之中,論及作案的手段以及膽量,恐怕基本無人其右。
“天火會殺人,需要有恩怨么?”
“聯邦政府要讓人死,要讓別人的犧牲成為他們茍且的工具,需要有恩怨么?”
寒續聲音凉如冰,讓人感覺不是置身夏夜,而是凜冬。
“錢,給……你?!卑灼煸俅蔚溃@次比起前一聲真誠很多,此時他已完全服軟,儼然在表示投降。
背著背包的成員極為識趣,斬釘截鐵地將背包丟到了地上,舉起雙手。
望著鼓起的背包,王眸眸口水在嘴巴里打轉。
“給我?”寒續冷笑起來,搖頭,“什么叫給我,是我,拿走?!?
“是,是,你……拿走?!卑灼煺Z氣誠懇,毫無之間的高傲架子。
“也不單單是錢?!焙m又搖頭。
寒續聲音低下來,身子朝他貼近,說悄悄話一樣,卻又讓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另外,我還要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