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梁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柳長安必須承認,楊柳在其父的教導下,很有些這個時代女強人的派頭,行動力比自己還高。自己擅長于構(gòu)想,而楊柳才是真正的實干派。雖然有了開酒樓的計劃,也有資金,但是以自己的行動力,從構(gòu)思到落實,怎么也得幾個月時間才能實行。自楊柳加入合作隊伍之后,酒樓才真正算是從計劃,走向了實施。
原本柳長安的院落,是自己所有,但后來又賣了出去,自己變成租客。當然,有了安樂公主的面子,沒人敢來收房。可是也正因為次,柳長安根本就沒有贖回房子的打算。楊柳出面,直接把房子重新贖回,又過戶到柳長安名下。
對此,她也并不居功,只笑道:“這是公爹留下的最后一點念想,總要留下來,才是人子之道。夫君一時思考不周,做妻子的就該替他想到。侍奉枕席,是妾侍的活計,大婦,總得有大婦的體面。”
楊記銀樓清盤,原來的伙計,大多被解雇,外面的帳目也做了交割。楊萬里的膽子很小,于擴張生意上的興趣也不大,生意做的極為保守,在外面沒有多少外債,倒是有幾筆債放出去沒收回來。
原本這些錢想要收回,也頗要費一番手腳,可是京城里的消息傳播的實在太快,柳長安斗翻秦玉書的事,在京城里已經(jīng)作為新聞,而廣為流傳。這個消息可以證明兩點,一,柳長安這個文賊,確實很有能量,連段大貂寺以及阿史那將軍都能被他搬出來壓陣。二,柳長安是楊家的新靠山,有他在,大家要惹楊家,最好盤算一下,自己的體量是否扛的住。
于是,這幾筆債,以及由于難度太大,證據(jù)遺失,已經(jīng)被當成死債,不做考慮的債務(wù)都被順利收回。楊記銀樓的關(guān)門,非但沒有受損失,反倒頗有些盈利。至于楊記所欠的幾筆債,債主也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寬容,紛紛表示著自己不等錢用,這點小錢不用急著還,如果記性不好,不還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楊家內(nèi)部的反對力量,在秦玉書到來的那次,基本被柳長安拔了個干凈。雖然楊柳按照柳長安的建議,把老族長給保釋了出來,但是一進一出,這個老人已經(jīng)去了多半條人命。至于其他幾個出頭鬧事的,倒的霉更大。官方有衙門,坊間有城狐社鼠以及那班軍漢,黑白兩道的打擊,讓這些人在京城居住都大成問題,現(xiàn)在只能想著搬家。
除去這些掣肘力量后,楊柳把買賣關(guān)張,根本沒人阻止的住。把手頭的銀子做了一些簡單的分配,幾個大伙計發(fā)了遣散費之后,楊柳手上依舊剩了上百兩銀子以及價值不菲的的金銀首飾成品。
她對于這些親戚的嘴臉看的清楚,自然不會再想著關(guān)照親戚的生活,所有親戚的遣散,與普通伙計一樣,就連京畿附近的田地,也全都收了回來,也不管柳長安是否愿意,把田地都寄到了柳長安名下。由于她身后的力量太強,這些親戚沒人敢有意見,但是心里肯定是充滿不滿。
一套手續(xù)走下來,楊柳把產(chǎn)業(yè)上的問題處理個大概,但是自己也差不多成了族內(nèi)公敵,孤家寡人。家里原有的幫傭,大多被開除,只剩了幾個可靠的老仆人留下。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楊柳自嘲地一笑
“現(xiàn)在,我和燕兒一樣了,就是郎君怎么欺負我,也沒人會為出頭。族人恨我入骨,背地里,不知道用多少難聽的言語來罵我。尤其我把田地都寄到郎君名下一事,那些族人如果不是懼怕官府權(quán)勢,說不定就要沖到家里大鬧一場了。畢竟他們一直當那是族產(chǎn)來著。”
“世妹,其實你真的不用如此。我這個秀才功名雖然沒革掉,可是也免不了幾畝租稅。寄存到我名下,也沒太大用處的。”
“我知道啊,我把田地寄存在郎君名下,也不是為了免租免稅,而是因為郎君是我的夫君。我的產(chǎn)業(yè)都屬于夫君,這只是為人七子應(yīng)盡之責而已。”她溫柔的一笑“我知道,自己做的還不夠好,畢竟沒做過酒樓,很多地方想的不周全,如果哪里有紕漏,還請郎君多多指教。”
對于楊柳,柳長安承認自己有點小看她。如果她生在自己曾經(jīng)生活的那個時代,應(yīng)該是個商場的女強人,或是個白領(lǐng)麗人之類,成就肯定比現(xiàn)在要大。她第一有毅力,第二執(zhí)行力十足,第三不怕挫折,這幾方面結(jié)合起來,就離成功非常近。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她做的事情非常漂亮,自己接受了對方的田地之后,如果還想退婚,良心上這關(guān)就過不去,何況還有個燕兒。
每天晚上燕兒都會專程提醒,現(xiàn)在自己是替小姐盡本分,等到小姐出孝,就該由小姐來侍奉郎君。到那個時候,郎君不能有新人忘舊人之類,用類似的言語反復轟炸。他看的出,燕兒確實是在害怕,怕未來楊柳會奪走丈夫的寵愛,但也怕自己分去楊柳的寵愛,成為忘恩負義的狐貍精。
在這種自相矛盾的情緒中,燕兒的情緒起伏很大,如果自己再堅持不娶楊柳,恐怕燕兒都會選擇離開。
柳長安現(xiàn)在有了院落,可是在楊柳的誠心邀請下,柳長安和燕兒還是搬到了楊家來住。楊柳要求下人,一律稱柳長安為老爺,把楊宅改為了柳宅。雖然兩人沒住在一起,但是所有人都拿他當楊柳的丈夫來看。
同時,這樣的安排,也讓柳長安不好再去和那些花魁行首應(yīng)酬,雖然楊柳不止一次表示不干涉柳長安私生活,還會提起現(xiàn)在有哪個女子比較出名,但顯然,她越是這樣大方,柳長安越得自我檢點,不能真的去浪蕩。
經(jīng)過兩世為人,包括另一世中,也見過很多有心計的女人,柳長安倒不至于真的怕了這個楊柳。可是,他在這個時空里,只想安心的生活,并不打算爭斗什么,也就沒了和楊柳斗智斗勇的想法。反而,覺得有這樣一個女人做主婦,自己倒是可以清閑許多。既然她喜歡管事,就把事情給她去管,自己落個清閑,算是彼此兩便。
有了這個念頭在,兩人的合作倒是更為順利,柳長安改造爐灶,復又打造了專門的廚具,楊柳負責提供附近關(guān)系良好的大商人姓名,以及一些愛好或是禁忌。加上彼此的人際關(guān)系,誰與誰貌合神離,誰與誰不能在一張桌子吃飯。
有了這種默契的配合,酒樓的開張,已經(jīng)是指顧間事。柳長安忍不住想象著自己與楊柳未來的生活,或許,娶一個這樣的妻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