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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嬤嬤進閨房的時候,林昭歌已經(jīng)看完了嫁妝單子,正坐在窗前寫‘孝經(jīng)’。
雖然所謂抄百遍孝經(jīng),不過是周氏折磨懲罰她的手段,但林昭歌一朝穿越,哪怕得了原主全部的記憶,但到底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運用的并不熟練,若有心,怕是很容易被人看破。
比如——筆跡。
原主寫了一筆極漂亮的柳體,而林昭歌,呵呵,作為小筆手機傍身的現(xiàn)代人,讓她用毛筆寫字,還是繁體,簡直就是要為難死她!!
好在還有原主的記憶做保,林昭歌不至于直接成了文盲,但抄孝經(jīng)依然成了她目前的主要之事,畢竟可以熟悉熟悉。
一筆一劃的抄寫著,林昭歌腦中不停,還在回憶方才嫁妝單子上的各色物件,莊子田產(chǎn),輔子物件……原主生母留給原主的東西,絕對不少。用原主少的可憐的管理知識來看。林昭歌掐指算了算,少說也值得五,六萬兩銀子。
五,六萬兩啊!!這是多么龐大的數(shù)目……她根本不相信周氏會不動心。
尤其,周氏的家世并不算太好,嫁入丞相府為繼的時候,嫁妝也不過一萬兩左右。面對元配留下的東西,她會不動心?
林昭歌怎么那么不信呢!
據(jù)原主的記憶,原主生母只有她一個孩子,留下的嫁妝自然全歸原主所有。但周氏以原主年幼為由,將嫁妝全鎖府中公庫里,這么多年,原主連根毛兒都沒瞧見過。
方才林嬤嬤那兒坑來的嫁妝單子,林昭歌沒看出什么毛病,不過,她在現(xiàn)代并不是會計出身,又是古代記帳法,看不明白很正常!所以,她是不是應(yīng)該想點旁的辦法呢?
畢竟,以周氏的家世和嫁妝,完全沒有能耐提供給林瑞歌那般奢華的生活。
丞相府中的姑娘,按例月俸十兩,每季衣衫五套,一年一套不超過兩千兩銀的首飾。而林瑞歌,光她今日在宮中那一套頭面,怕就不少于八千兩,更別說她平日所配戴的,比個公主都不差。而周氏的嫁妝完全不可能滿足她這般的奢華……
“是該想想辦法了!”握著狼毫筆,林昭歌低頭瞧著桌案上,和原主筆跡相差不多的‘孝經(jīng)’,喃喃自語著道,“要不然,我這塊‘肥肉’,還不得被人啃光了!”
側(cè)目偷瞅了一眼站在她身側(cè)的金枝,林昭歌回想著在原主記憶里略顯潑辣,但卻是原主生母乳娘的鄭嬤嬤,心里暗自琢磨著……
只是,還未等想出個所以謂。突然間,房門‘咣’的一聲被大力推開,林嬤嬤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大小姐!!”一步邁進門,還未等站穩(wěn),她揚起眉毛,厲聲對林昭歌嚷著,“你在宮里,到底做了什么了啊?”
“本來,我只以為,你是聽了那起子小人挑拔,這才忍著心疼把嫁妝單子給你看,以示清白。但萬沒成想,你不止是懷疑我,你,你是學(xué)壞了啊!!”她指著林昭歌,一臉的痛心疾首。
“嗯?”見她這等模樣,林昭歌挑了挑眉,“嬤嬤,好端端的,你這話怎么說?”
嫁妝單子已經(jīng)到手了,她根本不需要在林嬤嬤面前繼續(xù)裝可憐。尤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著她額頭上那么明顯的傷痕,又想起方才春萼所言,林嬤嬤被周氏叫走了……林昭歌就很明白,這位怕是挨了周氏的罰,心中不憤,到她這兒找補來了!
“怎么話說的!!我的大小姐,你在宮里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林嬤嬤拍著大腿,大聲嚷著,“這么些年了,夫人待你不薄啊,衣食教養(yǎng),哪點兒虧待了你?你做甚要在宮中那樣下夫人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