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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姨,你切莫怪母親。這些年母親一個人在府中慣了,若是真的添進來一位姨娘,她肯定不高興的。”
蔣云兮聽到林昭歌對自己說話,便抬起眼睛來看著林昭歌。而這時林昭歌才發現,怪不得這林遠候會收蔣云兮的荷包。這蔣云兮雖樣貌平平,清秀可人,但那一雙眼睛燦若明星,像極了她的娘親秦文渠!
林昭歌心中生出一種想法,可不知道這蔣云兮是否有這個福分。思及此,林昭歌露出一絲難過之意,“說起來,父親也已經好久沒有再娶了。自從我娘親去世,父親就只有母親一人陪伴。雖好在我父親與母親互相恩愛,即便外人說什么,他們也不會在意,這家里還是和睦的。只是……”
“只是什么?”蔣云兮問道。
林昭歌嘆了一聲氣,說道,“然他們夫妻舉案齊眉,可終歸是叫外人笑話,你說,我父親堂堂一國丞相,哪里只有一個妾室的道理,可父親就是怕母親生氣,堅決不再納妾,所以父親也就不再說什么,這府中自然也是由母親做主。”
果然,蔣云兮一臉的不情愿,“怪不得姐姐一直要趕我走,怕是我留下來與她共侍一夫啊。”
林昭歌眼里露出一絲狡猾的神情,忽然湊過來就近打量起蔣云兮來,隨后便用一種懷念的表情看著她,這可把蔣云兮弄了個糊涂。
“你……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蔣云兮有些納悶,下意識地向后躲了躲,說道。
林昭歌抱歉一笑,說道,“蔣姨別在意,昭歌只是見蔣姨的眼睛明亮動人,像極了我去世的娘親,所以忍不住湊近多看了兩眼。”說完,林昭歌便又向后撤了回去,一副難過的樣子看著手中的茶碗兒,“我沒見過我娘親,只見過她的畫像。我剛出生時我娘親就過世了。聽下人說,我娘親還在的時候,我父親特別寵愛他,如果我娘親還在,就好了。”
蔣云兮見林昭歌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便湊了上去,安慰道,“哎,你……你別難過啊,好了好了,不再提這傷心事了,看你這娃娃難過的,都叫我心里不好受了。”
林昭歌抬起頭來,見蔣云兮一副要哭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蔣姨,昭歌真是失禮了。只是因為您的眼睛實在是像我父親,所以我才……蔣姨不怪我吧?”
蔣云兮點點頭,說道,“我怎么會怪你呢?”她話音剛落,就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突然抓住林昭歌的手,“昭歌,你說什么?我的眼睛像你娘親?”
林昭歌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想要將手抽出來,可無奈對方一點沒注意到,便只好無奈地笑了笑,“是啊蔣姨,你的眼睛簡直與我母親一模一樣。我聽下人說,我父親以前最喜歡的就是我母親的雙眼。”
蔣云兮愣住了,她松開抓著林昭歌的手,自言自語道,“難怪姐夫每次見到我都會盯著我的臉看,原來不是因為我的容貌,而是我的眼睛……”
林昭歌見對方上了鉤,驚呼道,“你說什么?你說父親盯著你……看?”
蔣云兮回過神來,點點頭。
林昭歌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怪不得母親一個勁兒要把你送回去。三年前有個婢女,長得像極了我娘,父親有意納她為妾,可母親就是不允許,甚至將那婢女賣到了別人府中。自那以后,父親就沒再提過納妾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