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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朝慕梵希推了一把。
慕梵希身體晃了一下,卻沒有直接出去,她扭頭看著殷離修那憋紅的臉,心尖忽然間晃了一下。
"殷離修,要不然,我幫你……"
"不行!"
慕梵希的話還沒說完,殷離修便直接打斷了,他擰著眉頭努力她這翻騰上來的渴望,咬牙道:"這種情況下,我控制不住力道,會傷了你。"
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但是聽說,第一次是男人最快樂的時候,卻是女人最痛苦的時候,他舍不得慕梵希痛苦,還曾經問過凡白怎樣緩解,凡白告訴他,要極盡溫柔。
正常的時候,他自然能控制力道,極盡溫柔,可現在,藥物的作用下,他幾乎險些失了心智,到時候他真的擔心控制不住,讓她痛苦不說,萬一真的讓她受了傷,那比他憋死都難受。
說完,他轉身腳步沉重的往里走,再也不敢回頭看慕梵希一眼。
而剛才還有些扭捏的慕梵希,此刻雙腳卻好像被灌了鉛一般,站在原點動彈不得,看著他一步一搖晃的身影,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什么上腦,她竟朝他走了過去。
"我可以幫你的。"
慕梵希抓住殷離修的手臂,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踮起腳尖湊了過去。
殷離修腦袋嗡的一下炸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堡壘,在觸及她唇的瞬間,崩潰坍塌,雙手不受控制的將人圈住,用力的緊箍著,仿佛要將她潛入身體。
兩人瞬間呼吸急促起來,慕梵希被他吻得全身無力,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天旋地轉。
殷離修的血脈更加膨脹起來,兩人聞著,朝床邊挪動,從桌邊轉移到床上。
滾燙的手掌從鎧甲內襯探入,觸碰到慕梵希冰涼的皮膚,殷離修那雙猩紅的眸子忽然間暗了暗。
"不行,梵兒,我真的會傷到你!"
他迅速抽離渾身的灼熱,說著話,轉身起來,反而,還不等他起身,卻被慕梵希抓住了手。
"不一定用傷到我的方式,我可以幫你解決。"
話音落,慕梵希的手伸向了他的灼熱……
清晨。
慕梵希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殷離修的身影,而他昨晚弄臟的衣服也收了出去,只剩下彌留的淡淡味道。
這個味道擦過鼻尖,腦子里閃過昨晚殷離修動情之下的表情,慕梵希沒由來的紅了臉。
"梵兒,小梵兒,你趕緊起來吧!要出人命了!"
這時候,營帳外面傳來展云廷急切的聲音。
慕梵希目光一凜,緊忙起身,剛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身上一片一片的紅色,是殷離修昨晚留下的痕跡,她的臉又一片漲紅。
不知道是孤南翼的藥太猛,還是殷離修原本就精于這種事情,昨晚他一次又一次的低吼中,她竟然也被帶得沖上了云霄,明明……
哎呀,這種事情不能想,好羞恥!
明知不能想,還抑制不住偷偷的想,慕梵希一腦袋凌亂的穿好了衣服,出門,就見展云廷眉頭擰成個疙瘩,滿臉急躁的站在門口,旁邊還有襲久。
展云廷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要不是因為男女有別,他怕是要沖進營帳里了,而襲久手里端著碟點心等在門口,攔著展云廷不讓叫。
"哎呀,小郡王!王爺交代過,什么事兒都不能擾了郡主休息!"襲久就差伸手去捂展云廷的嘴了。
展云廷眼珠子一瞪,沒好氣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我跟你說,這事兒只有梵兒能管,她要是不管,這倆得死一個不行!"
正說著話,慕梵希穿戴好從里面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慕梵希問,說著話,伸手從襲久拖著的盤子里拿了一塊點心。
"哎呀,你還吃!"
展云廷沒好氣的沖了過來,一伸手,將慕梵希剛咬了一口的點心搶了過來,"你趕緊去看看吧,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六哥和孤南翼抽什么風,竟然打起來了,二哥也攔不住,眼瞧著兩人都把旁邊的營帳拆了!"
平常只是切磋武藝,現在他們可是來真的,本來展云廷還想上去攔著,還不等他動手,殷離修一劍掃過來,生生給旁邊的帳篷劈了!
劈了!
那一劍要是落在人身上,那便是大劈活人。
明明昨晚還好好的,這睡了一覺醒來,怎么就跟被人刨了祖墳似的,要死要活的拼命了呢!
聽展云廷這么一說,慕梵希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她唇畔輕挑,勾起一抹冷笑。
"不就是打架嘛!誰還沒打過!讓他們打,打死了我親自過去收尸!"
說完,她伸手將一碟點心拿過來,轉身回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