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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差不多該散了，一會兒他們還有其他活動，你也去？”他繼續(xù)撐著她的腰身前行。

於棠一避開就被他抓回來，她開口時(shí)語氣有些沖：“我為什么不能去？”

他反問：“酒吧，夜店你也去？”

“我……”她噎了一下，“我當(dāng)然能去。”

“你還是，”他不覺發(fā)笑，“奶茶店你適合去。”

這么推著推著，就到了樓梯口，於棠撥開他的手，還是有些生氣，說：“你別推我了，我自己走。”

張昀生終于收回手。

“愔愔呢？”一路上她都沒見到這丫頭。

“讓她先下樓了。”他一直保持在她后側(cè)方的位置。

大概是喝多了。

於棠微微往后側(cè)頭瞄他一眼，他身上的酒氣確實(shí)比剛才在陽臺上還要重些，她問：“你喝了酒，怎么送我們回去？”

他應(yīng)：“叫了林伯來接。”

她想了一想，覺得兩個地方相距太遠(yuǎn)，大晚上的對一個有點(diǎn)年紀(jì)的人來說太折騰，於棠說：“時(shí)間太晚，我還是不麻煩林伯了。”

他道：“隨你。”

林伯將車堪堪停在會館門口，張昀生直接上了后座，於棠隔著擋風(fēng)玻璃，沖主駕上的林伯笑笑，踩著石階下來，往前走了。

高跟鞋輕磕著青石磚，咯咯連響。

林伯問后座的人，“不送於小姐么？”

后座的人說：“她怕麻煩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這么冷的天，穿那么點(diǎn)衣服，你看那小腿凍的，再說這里也不好攔車。”林伯忽然自己打個冷顫抖了三抖。

副駕上的張愔愔看得咯咯笑，“林伯，你再嘮叨下去，於小姐已經(jīng)打車到家了。”

林伯趕緊啟動引擎，轉(zhuǎn)個彎慢慢開過去，前面清瘦的身影沿著路邊走，他降下車窗，喊了聲：“於小姐。”

於棠一面回頭一面站住，等那車子過來停在身側(cè)，“林伯，怎么了？”

林伯說：“上來吧，天兒太冷了，大晚上的這里不好打車，趕緊的趕緊的，你快點(diǎn)上來！”這一通話跟催命似的火急火燎。

於棠最怕看見長輩急赤白臉的，好像她不順著他們的意思，他們就能當(dāng)場厥過去，她連忙點(diǎn)頭，直接去開后座的車。

門一開她見到一尊大佛在那坐著，合上門繞到另一邊去上車。

張愔愔歪著身子樂得發(fā)笑，“林伯，你這催命符真是箭無虛發(fā)，誰見誰怕。”

林伯聽得眉開眼笑，“別胡說。”

於棠上得車來，周身暖和。

車一路前行，車身十分穩(wěn)當(dāng)，張愔愔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於棠腦袋歪在座椅上，也有了睡意，車廂里暖，她居然睡得脖子沁出一層薄汗。

熱氣一出，她就醒了，探手摸了摸脖子，有些濕潤，她固定一個姿勢太久渾身不舒服，于是動動身子挪了個位置。

手往旁邊一撐，指尖觸到一絲暖意，手指甲刮到了什么，她觸電似的縮手，直覺望了過去，他卻不動聲色，不作反應(yīng)。

那觸感，於棠心想大概是摸到他的腿了，指甲刮的應(yīng)該是他的西褲，他一副山水不顯的模樣，臉朝著車窗，明滅不定的光影給他的側(cè)臉隱隱描了個邊。

這倒省得她尷尬，但臉上照樣燒得慌，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於棠握著那只手，感覺被撓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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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少了點(diǎn)，擠牛奶似的擠出來的，細(xì)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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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促感謝，可能有漏，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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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魚與熊掌

將於棠送到住處，林伯把車拐彎，在前面路口停下、

張昀生下車來，另外攔了輛車上去。

夜深，一臉醫(yī)療車拐入醫(yī)院大門，停在急診樓門前，一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醫(yī)療車廂下來，女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嚎泣，在冬日暗夜里如同鬼魅一般陰寒瘆骨。

張昀生走入住院樓，泣音漸遠(yuǎn)。

vip病房，病床上的男人因長期休眠，而已如旱歲之草，枯槁無澤。

那兩片嘴唇干癟起皮，看護(hù)走得沒影，張昀生端過桌上的玻璃杯，拿著面前給床上的人潤唇。

一會兒身后的門打開，看護(hù)見到里面那人，驚得一愣，“張總？”

張昀生沒答應(yīng)，手上的動作卻仍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