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楚洛說的話沒人會信,都是恭維的官方話。
各位總裁帶出來的秘書公關們都不是傻子,場子很快就熱了起來。
只是再也沒有人敢不顧后果的灌封總的酒了。也沒有人將話題牽扯到楚洛身上,未成年,還真的沒有人敢讓她喝酒,頂多是池嘉昀讓人上了一瓶果汁。
酒過三巡,臨近散場,劉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封家的女兒這脾氣以后可得好好改改,這以后嫁了人,可怎么琴瑟和鳴啊!”
封易煙都懶得搭理他,要說家教,這江城劉氏的家教還真的讓人可惜,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尊老愛幼。她喝下幾杯酒,是給合作伙伴面子,可不是怕了他劉氏。
楚洛可沒有封易煙的好脾氣,她剛才吃了個七分飽之后,和江城那邊的朋友聊了幾句,吐槽了一下劉氏大公子怎么這么的讓人討厭,被那人提醒了一句——劉源一年前喪妻,留下了一個孩子,劉家正打算給他再娶個妻子。
這么明晃晃的暗示,楚洛再聽不懂她就是個傻子。
想和她封家聯(lián)姻,還瞧不起封易煙女士。一邊想借用封家的勢,一邊嫌棄封家勢大。這特么跟一邊當biao子一邊立牌坊有什么區(qū)別。
楚洛很不禮貌的轉(zhuǎn)著筷子,嘴角帶笑,突然一根筷子飛出了她的手指控制的范圍,直接擦著劉源的耳朵而過,最后打在了墻上,“吧嗒”一聲,落在地上。
“劉總說的對,我楚洛是沒有我母親脾氣好,我可沒空和你們在那瞎逼逼。惹了我,直接動手都是輕的。這次是筷子,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你——”劉源一只手捂著耳朵,上面擦出了一絲血跡,火辣辣的疼。
“你什么你,欺負我媽一個人?”
“欺負我外公外婆去世,我封家沒人撐腰了?”
“你江城劉氏是當我封家舊部沒人了嗎!”
手中依舊轉(zhuǎn)著的另一根筷子落在盤子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楚洛微抬著下巴,身為封家后代的傲氣凌然綻放,似乎在劉源身上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突然往后一靠,凝滯的空氣又開始流動。
“我封家可輪不到你作主,我什么脾氣又關你什么事兒?”
在座的各位不知道江城劉氏的心思。
但奈何劉源他自己心虛,這番話說的他臉一陣青一陣白。
*
散場之后,池嘉昀和池蘊和坐在車里感慨。
“封家這位女兒脾氣還是暴了點。”說“點”都是在修飾了。
“我看到的卻是封家后繼有人。”池蘊和看了一眼他兒子,笑著說,“雖然封家二老去世了,但是封家的底蘊、舊部還在。封家的底蘊給足了這位小姑娘底氣,這話封總說著不合適,但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姑娘說著,卻沒有人感覺不合適。”
而且今天劉源的確過分了。
池嘉昀嗯了一聲,但還是搖搖頭:“小姑娘動手傷人就不對了。”
“所以我說封家后繼有人。”池蘊和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池嘉昀點點頭。有些話根本就沒有必要明說。
池嘉昀又笑著問了一句:“這封總的女兒沒有改姓封?還跟著她前夫的姓?”
池蘊和收斂了臉上的笑,眼中十分凝重,“這涼城,沒有人知道封總的前夫是誰。我記得當時封家也沒有舉辦婚禮,只是那一年封總突然帶了兩個孩子回來。后來封總繼承了家業(yè),膝下卻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了。”
池嘉昀之前沒有聽過這位涼城封總的私事兒,也不好評論,便靜靜地看著窗外閃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