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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媳婦兒怎么就是人家的呢?
吃飯的時候蘇紅玉更是賣力地表現自己,她又是盛飯,又是擺盤的,甚至還幫著方賢德和方正堂兩個人倒酒,將他們兩個照顧得妥妥貼貼的。
人比人氣死人,媳婦比媳婦也是氣死個人,想到這么好的女人就這么被方賢德介紹給了方正業,許文靜心里面更是難受,吃飯的時候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自家男人和兒子好幾眼。
這兩個眼瞎的看不出來這姑娘有多好,偏生要找一個蘇清影,如果他們兩個的媳婦能對調一下就好了。
然而許文靜到底還有些分寸,這些話她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一個人在心里面暗戳戳地腹誹著。
雖然方正堂和方賢德兩人覺得蘇紅玉一個客人在他們家里面干這些事情有些奇怪,不過轉念一想,他們也都和許文靜一樣認為蘇紅玉是在他們面前討好賣乖。
蘇紅玉哪里知道自己麻利地展現自己的行為卻被人家誤認為是因為方正業的緣故,眼見著他們對她越來越和善,蘇紅玉的心里面甭提多高興了。
吃過飯后,蘇紅玉本來還想在這家里面再呆一會兒的,可是看到他們都沒什么留人的意思,蘇紅玉想了想,好是告辭離開了。
“方叔叔,我不太認識出去的路,你能不能讓方正堂同志送我到廠子門口?”
自己雖然在家里面已經展現了一番她的賢惠能干,可是和方正堂之間卻沒單獨說過幾句話,一想到方正堂和蘇清影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估計很快就能領證結婚,蘇紅玉心里面暗暗著急。
要是他們真領證了,自己可不就是成了破壞別人婚姻的狐貍精了?
方賢德也沒有多想什么,讓方正堂將蘇紅玉送到廠子門口。
想到兩人終于可以單獨行動了,雖然方正堂只是聽了方賢德的話送她出去,可是蘇紅玉的心里面卻覺得十分高興。
“方正堂同志,我聽堂姐說你年紀輕輕就是廠子里面的六級鉗工,你可真厲害。”
方正堂要比方正業能言善道一些,聽到蘇紅玉的話,他還以為是蘇清影跟蘇紅玉提過自己,一想到蘇清影曾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與自己的堂妹提起過他來,方正堂心里面就越發高興了起來。
或許蘇清影對他早就有意思,只是之前他一直沒有發現,要不然的話,蘇清影怎么能只跟他見過一次后就商量要結婚的事情呢?
大約是誤以為蘇紅玉知道自己是因為蘇清影的緣故,方正堂對待蘇紅玉的態度倒是極好。
蘇紅玉猜到方正堂應該是誤會了什么,不過他卻并沒有開口糾正這個誤會。
而方正堂大約是更想了解蘇清影,便詢問起了蘇紅玉蘇清影的喜好。
“小蘇同志,你知不知道蘇工喜歡什么?”
聽到這話之后,蘇紅玉的眼神一閃,下意識地地開口說道:“我堂姐喜歡漂亮的男人……”
說到這里,蘇紅玉像是發現自己說錯了一般,急忙捂住嘴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堂姐曾經留著好幾張相片,那相片里面的男人都很英俊,她說,她說那些男人都是她的‘好友’……”
說到這里,蘇紅玉就沒有再說下去了,轉而岔開了話題,說起蘇清影喜歡吃的衣服,食物之類的。
一邊說著,蘇紅玉一邊注意著方正堂的神情,當發現方正堂的臉色已經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蘇紅玉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她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方正堂自己想多了罷了,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況且她也沒有說謊,蘇清影確實留著很多的男人照片,不少都是她和那些男人的合照,還有很多男人的個人照之類的,她可沒有騙人。
至于方正堂能不能接受,這就不歸她管了。
雖然覺得蘇紅玉突然跑到他們廠子里面來還衣服的做法有些奇怪,但是方正業卻并沒有多想些什么,只要蘇紅玉不找到他的頭上,做什么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回了保衛科之后,方正業處理了一下公務,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他便干脆拿了飯盒到食堂去打飯。
方正業去的時間有些晚,飯堂食堂沒有幾個人了,就在方正業打好飯菜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不遠處傳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位同志,我今天忘記帶飯票了,能不能先打給我,我把錢給你,飯票我馬上會送來給你的。”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方正業回頭看了過去,便看到蘇清影拿著飯盒站在不遠處的窗口,她沒有帶飯票,此時正與里面的人打著商量著能不能把飯先打給她。
負責打飯的是一個長得圓潤的女同志,她的面相有些兇惡,打飯的時候眉頭緊緊皺著,看起來極不好相處,在聽到蘇清影的話之后,那個女人抬頭看了蘇清影一眼,繃著臉說道。
“不行,這是廠子的食堂,來吃飯都要飯票的,這是規矩,就算你是廠子里的工程師也不能破壞規矩,就算今天是廠長到這里來,也都沒有掛賬的。”
看到這一幕后,方正業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能看得出來,那個胖乎乎的女同志似乎對蘇清影有什么意見,說話硬邦邦的,態度也很不好。
“那行吧,我回去拿飯票。”蘇清影沒有破壞規矩的意思,想了想便說了一句。
然而里面那個胖乎乎的女同志卻說道:“你把票拿來了也沒用,現在剩下的飯菜已經不多了,等你來了估計什么都沒有了,不如你回去之后想想辦法,隨便對付一口得了。”
聽到對方所說的話之后,蘇清影確定了這個打飯的女同志是對自己有意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直接開口說道。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但是我好像不認識你,也從未得罪過你,你能幫我解惑嗎?”
她極為認真地問道,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生氣,只是想要對方解決自己的困惑罷了。
聽到這番話后,那個女同志翻了個白眼,粗聲粗氣地說道。
“蘇工,你這么說就有點兒過分了,我按規矩辦事,怎么能是對你有意見呢?要是你覺得我對你有意見,那你就去讓廠長為你改了到食堂吃飯必須拿飯票打飯的規矩,只要規矩改了,蘇工你要吃多少我就給你吃多少。”
說完之后,她也就不再理蘇清影了,低頭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來,而蘇清影也認可了對方的解釋,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兩人之間之前從未有過什么交集,她應該不會故意針對自己。
“我知道了。”
說完這番話之后,蘇清影便端著空飯盒便離開了,而就在蘇清影轉身離去之后,那個胖乎乎的女同志卻對旁邊的工友吐槽道。
“這個蘇工非得把自己弄得這么可憐,搞得好像咱們欺負她似的,明明家里面有保姆不用,偏要要到咱們食堂來吃飯,吃就吃吧,居然連飯票都不拿,這是想要仗著她的臉吃白食不成?我才不慣著她的毛病。”
其他的女工也紛紛附和,任何那胖乎乎的打飯女工沒有錯。
蘇清影雖然不認識這個打飯女工,但打飯女工卻是認識蘇清影,她的大兒子在第一生產車間工作,去年的時候和蘇清影相過親,她兒子對蘇清影倒是挺滿意的,可是蘇清影卻十分干脆地拒絕了她的兒子,而且說話也是十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