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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柔情蜜意完,切換成成都口音,沖著孟想這頭嚷:“喂,孟瓜娃子,你還在不在?喂!”
孟想有氣沒力地回道:“在~”
“我日,你不會真的一直尖起耳朵在聽嘛!?”
“……熊胖,我遭了~”
積聚已久的悲酸腐蝕了孟想的眼球,熱辣辣的淚水倒灌進鼻腔,他顫抖著抽泣起來,熊胖大驚:“喂喂,你咋子了,有話快點說,哭啥子嘛。”
“我、我這盤遭慘了~”
“咋個慘嘛?未必你遭學校開除了唆?”
“不是。”
“那是不是你媽老漢出事了?”
“也不是。”
“錘子哦!又不是搞有獎競猜,到底咋回事你直接說撒!”
“……我剛剛跟田田通信,她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熊胖怨他小題大做,低吼一聲:“我日死你先人板板。”,大罵:“你龜兒母眉母眼,這點事也值得哭唆!她就是賣給別個了,你也可以掙錢贖回來撒,怕個球啊!個人攢把勁,把那個情敵PK了,搞不定來問我!”
孟想擤著鼻涕訴苦:“你曉得那個情敵是哪個不?”
“哪個嘛?未必是個有錢的小日本唆?那更要給她刴脫撒,捍衛主權,揚我國威!”
“不是的……說出來你肯定不相信,我也不曉得我咋個會遇到這種事,簡直背時到家了。”
孟想愁眉淚眼地用倒敘手法交代了他和顧翼的恩怨糾葛,牽三連四的人物關系,匪夷所思的離奇遇合猶如一部噱頭滿滿的小成本狗血懸疑片,成功打動了熊胖這個審美低俗的觀眾,使其為悲情男主扼腕嘆息。
“哎呀,孟瓜娃子,你遇到的這些事咋個比人家講的評書還玄哦,我看《新華詞典》以后要解釋‘倒霉’這個詞,只要把你娃娃的照片安上去就夠了。唉~既然田田妹兒立志當同妻,你也不要再有多余想法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更何況還不曉得那到底是朵牡丹花還是朵紅苕花,你就當沒這場事,個人想開點哈。”
孟想凄苦流涕:“我都暗戀她兩年了,咋個能一下子想開嘛,熊胖,你說我咋個這么慘呢,別個像我這么大,娃兒都有了,只有我瓜兮兮地把自己混成了剩男,太他媽的挫了~”
他想不通的關節點就在于此,那么多比他丑比他矮比他蠢比他壞的男人都能找到喜歡的女朋友,沒有依人小鳥,總還有展翅大鵬。而他的天空空空蕩蕩,雁過無痕鴉雀無聲,連一根羽毛都沒見到過便蹉跎掉了寶貴的青春年華。若是囤積居奇也還罷,可他這分明是現當當的庫存積壓!一寸光陰一寸金,他敗掉了多少金山銀山那,如何能不撫膺頓足?如何能不痛悔莫及。
一個人犯了失心瘋,最好學范進的岳父胡屠夫狠狠扇他幾巴掌,熊胖手沒那么長,用唾罵替補。
“我說你龜兒胎神!人家都曉得男人三十歲才剛剛成熟,你這兒都還沒滿二十六歲的嘛!只聽說過有25歲的剩女,好久有過25歲的剩男?孟瓜娃子,你到底從哪兒弄來這么多性轉版的封建裹腳布給自己籠起哦?這輩子硬是是小腳媳婦轉劫唆,老子好想吐你娃娃兩啪口水!”
徐燦在一旁聽不下去,小聲規勸:“你好好說話,別罵人。”
熊胖對情人千依百順,這回卻不聽從,越罵越帶勁,這是良醫對癥治病,巧用虎狼藥攻病人的頑疾,一盆狗血淋下去,真把孟想心里的邪祟沖跑一半,罵到他大徹大悟心悅誠服,把雜七雜八的念頭來了個大掃除,決定知恥后勇,對將來事從長計議,于是這個心緒煩雜的夜晚總算順利閉幕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周末,更一章~
話說漲收慢,還無故掉評,我也是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