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詩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山秋點頭:“那就請你們找話題吧,我不知道聊什么。”
孟想也沒主意,隨便拋磚引玉提了個選項:“要不我們來學夏日清涼大會,每人講一個鬼故事。”
顧翼當即反對:“現在還講鬼故事多晦氣啊。”頓了頓,提議,“得講點能讓人集中注意力的,不如我們每個人輪流自爆秘密吧,這樣聽的人不容易走神。”
孟想直說好,就從自己起頭,說:“我先來,我初中時第一次在盜版VCD店買了張日本艾薇,帶回家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收藏,想藏到我爸的書柜里,結果在書柜最高層發現好多艾薇,不用說都是我爸媽買的,我這才知道他們經常背著我偷看這種東西,從那以后我就再沒花錢買過艾薇光碟,全蹭他們的看。”
他還沒說完水木茂和金山秋便齊聲爆笑,金山秋牽動傷口疼得直哼哼,顧翼便數落孟想:“傷者不能受刺激,你下次別講太搞笑的。”
說完接棒,也吐露了一個小秘密:“我初中時的數學老師是個剛畢業的大帥哥,我很喜歡他,偷偷給他寫了一封匿名情書,還附了回信地址,他以為是女生寫的,回信時很溫柔地勸說‘我只和18歲以上的女孩子交往哦,等你考上大學再跟我表白吧’……”
孟想驚訝插話:“怎么你以前喜歡過其他人?我還以為我是你的初戀呢!”
顧翼笑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像那么晚熟的人嗎?就不信你青春期沒對哪個女生有過性幻想。”
“還性幻想!我上中學時只有一小段時間迷過新垣結衣和艾瑪沃森,都沒敢往那方面多想。”
“切,那你那會兒打手、槍時都在想誰?”
“瀧澤蘿拉……”
“那不就是了,你也有很多精神前任啊,咱們扯平了。”
他倆用日語對話,聽得另外兩人忍俊不止,水木茂搶著說:“該我了該我了,我高中有個特別討厭的學長,是我們學校的笑霸,我很想修理他,就偽裝成隔壁女校的學生和他約會……”
孟想驚異:“這個修理手段很重口啊。”
水木茂嗔怪:“您先聽我說完,我扮成女學生約他去開房,那小子以為撿到便宜,傻呵呵上鉤了,我一路假惺惺勾引他,走到人多的地方突然尖叫‘非禮呀非禮呀!’,附近的人一下子圍過來,有幾個小混混問我怎么了,我就說‘這個人對我動手動腳,我好怕,請哥哥們救救我’,那些混混英雄主義迸發,揪住那壞小子一頓暴打,我就乘機逃跑了。第二天上學看他鼻青臉腫,門牙都掉了,可是從他跟前經過他完全沒認出我~”
他講得繪聲繪色,好像身臨其境,余人想不笑都難。
金山秋好奇:“你變裝是挺厲害的,可是那個公鴨嗓一說話不就露陷了嗎?怎么騙得了人啊。”
水木茂羞惱辯駁:“那個時候我還沒變聲呢,聲音和小姑娘一樣稚嫩清脆,比你有女人味多了。”
四個人苦中作樂說了兩輪笑話,金山秋的狀態越來越差,孟想等人揪心扒肝,話題也漸漸沉重,特別是水木茂,似乎是有了不祥的預感,急于向金山秋表明心跡,第四次發言時開始揭露自己的內心世界。
“各位可能都對我愛好扮女裝這點感到困惑,我性取向正常,本身也不娘娘腔,為什么這么喜歡裝女人呢?說起來還是因為小時候的陰影,我生在一個舊式家族,家教特別嚴厲,從記事起大人們就不停告誡我‘男人要穩重,必須謹言慎行,不管知不知道的事都要少開口,不說話當然更好,否則就是輕浮、無禮’,偏偏我又是個很活潑外向的人,因為說話的事挨了家里無數罵,后來終于學會控制自己的嘴巴,變成一個穩重又沉默寡言的人。這樣雖然達到家族要求,卻讓我本人非常痛苦,苦惱了很長時間,最后總算找到解決辦法,那就是扮女裝,只要我把自己代入女人的身份就能夠暢所欲言,心情也才會開朗。所以你們平時看到的男裝的我很沉悶無聊,穿女裝時的我才能體現內心最真實的狀態。”
講這些話時他活力十足的聲腔像流進死水塘的水,變得落寞遲鈍,可見他往常我行我素,其實內心仍很在意他人的看法和自身缺陷,并對這無力改變的現狀深感悲哀。
人們的表情被黑暗遮蓋,唯一能揣摩心情的聲音也堵在了喉嚨里,沉默數十秒,金山秋接續中斷的話題,她的體力已所剩不多,本不該浪費,可掙扎的語氣里流露出堅持,說話節奏也很急迫,好像一口堵塞多年的廢井突然復活,水流忽大忽小地噴出石頭縫隙。
“輪到我了…各位覺得水木桑扮女裝很奇怪,想必也會這么看待扮男裝的我吧,我這人不想特立獨行,也不是很多人誤會的lesbian,只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原因和水木桑一樣,也是因為童年時的遭遇……”
她說得太急,口水嗆進氣管,劇烈咳嗽數聲,呼吸都艱難了,顧翼勸她休息,她卻固執地繼續。
“我六歲時被小學男老師性侵,因為年紀太小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了傷害,回家后才告訴媽媽,媽媽又憤怒又難過,決定去報警,可是爸爸卻不贊成,還想把這件事壓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