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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蜜蜂,好可怕的蜜蜂,陳彪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蜜蜂,也沒有被這么多的蜜蜂圍攻過,他這才明白,剛才這小姑娘說他需要整容,分明使了什么辦法,引來一群蜜蜂過來蟄他們,這哪里是整容,是毀容!赤裸裸的毀容!他的臉好癢好疼!他抓了幾下,那臉上的包破了,全都流出血來。
他一下子跪在小姑娘的面前:“姑奶奶,求你,大慈大悲,放過我!這些蜜蜂好可怕,好可怕啊,救命!”
這天底下能夠驅(qū)使動物的,只有溫顧一人。
溫顧內(nèi)心在笑,現(xiàn)在被蜜蜂蜇疼了,才跪在地上向她求饒,放過他們?私設(shè)賭局,騙了許都的妻子輸了錢,又仗著己放人多勢強,私闖民宅,打砸搶掠,逼人還錢。前世的溫顧,早在新聞之中領(lǐng)教過了。那時,許都夫妻,已然被這群無賴,逼得雙雙跳樓,剩下女兒許小白孤苦無依。如今她來到這里,倒也不是菩薩心腸大發(fā)慈悲,只是,許都這樣的人,淪為上輩子的命運,未免可惜。
溫顧一臉冷清,看向陳彪,聲音清冷低緩:“還要繼續(xù)收賬嗎?”
“姑奶奶,我也是不愿意來的,可是,我要是收不上錢回去,我非被老大剝?nèi)ヒ粚悠とィ 标惐胝f。
“哦。”溫顧冷漠的嗯了一聲,將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慢慢的扶了起來,她就像是一個來這兒看好戲的客人一般,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而從窗外飛進(jìn)來的蜜蜂,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后將陳彪整個圍住了。它們不蜇他,只是團(tuán)團(tuán)的圍住他,仿佛在等待著更好的時機(jī)。
“呀,好疼,疼!疼!姑奶奶喲,我不、不,不收了!我不收了還不行嗎?”陳彪被這么多蜜蜂圍著,他和它們對峙著,他都快被逼出了精神病,他顫抖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不行,你,過去,好好跟許先生道歉。”溫顧指著陳彪,又指了指許都。
陳彪看著溫顧,眼珠一轉(zhuǎn),他可是很自然不情愿和許都道歉,憑什么,他可是來收賬的大爺。他出道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委屈,還要給楊白勞道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可那些蜜蜂!他一想到這些蜜蜂,他就立刻看向許都,說:“對不起啊!姑奶奶,這樣行嗎?”
“從來沒有好好給人道過歉么?”溫顧說著,她眉毛一挑,那些蜜蜂仿佛得了命令一般,咬得更兇了。
“不不不,許、許大爺,我給您道歉!我不是人!”陳彪都快被疼死了,哎呦媽呀,那些蜜蜂,是不要自己的命了嗎?蟄了人自己也的死,為啥還要來蜇他?
溫顧眼睛一瞇:“許先生可原諒他?”
許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他素來不同人結(jié)怨,于是,慢慢的點了點頭。
“許先生大度,這樣都能原諒你!”說著,溫顧揮手,蜂擁而至的蜂群,頃刻之間一哄而散。
陳彪四處望去,沒有一只蜜蜂了!如果不是被咬得滿身是包,他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女,方才居然真的驅(qū)來一群蜜蜂!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溫顧慢慢的從椅子上起身,說,“一周后,還是這個時間,你盡管來著收錢。不然,這些蜜蜂,會像鬼魂一樣跟著你,你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直至把你纏到筋疲力竭,把你累死咬死疼死!”她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臉上,堆滿了笑意,那笑容,純真的就像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小姑娘。
陳彪看了看溫顧,他低下了頭。他的心里憋起了一股火,小姑娘!你是太低估我陳彪了吧!幾只蜜蜂就想威脅我不成?
溫顧見跪在地上的陳彪悶不做聲,這樣的地痞無賴,說話就跟放屁一樣,又在打歪主意嗎?她她抿了抿唇,低聲道:“不信?看來叔叔,是被蜇的不夠爽!”她伸出雙手,就要作勢擊掌!
天!她哪里是什么小姑娘,分明是個大惡魔!陳彪一下子喊道:“姑奶奶,別別,您慢點。”他連滾帶爬地跪在溫顧腳底,“姑奶奶,您是個講理的人,我也個守信的人,我保證,這一周我都不會再來了,我發(fā)誓!”
溫顧這才放下了雙手,原本挑起的眉毛也微微的垂了下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