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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十二年前，小妖剛修成人形，紅云仙長路過洞府，還幫了小妖一把。”

聽灰兔精這么說，伏光才想起來，并非所有的生靈都能活這么長久。只有修為高深的大能才能過得“不記年”，修為低一點的，雖然不像人類壽命只在百年，也不像他們一樣活得這么久。

人仙的修為，暫且讓他修煉成人，若是不能突破地仙，幾百年后灰兔精也就化作一抔黃土了。

伏光能在帝俊太一面前賣萌，也能在鴻鈞三清面前裝傻，對于這些小妖怪來說，他就是個“老人家”。

意識到這點之后，伏光都不太好意思裝嫩了。

他端正態(tài)度，像個成熟的成年人一樣，“紅衣道友當(dāng)時是什么表情？鎮(zhèn)元子在嗎？若是在，他二人可曾說過什么？”

灰兔精有什么說什么，老老實實回憶，“紅云老祖人很溫柔，像平日里一樣。鎮(zhèn)元子仙長與他關(guān)系好，自然是在的。二位高人應(yīng)當(dāng)是講過話……他們似乎提到了蒲團……過去太久，小妖記不起來了。”

“嗯。”

“曜君陛下，恕小妖多嘴一問，您問這些，是為了……？”

伏光面不改色，從容道，“幾千年前，我等一同在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宮聽道，雖不曾拜入道祖門下，也算是有了同門之誼。紅云當(dāng)日與妖師鯤鵬發(fā)生過一點小沖突，我既為天庭曜君，自然要多加關(guān)注，免得得罪了人還不自知。”

說到這里，伏光心里突然升起了一個想法。

沒準鎮(zhèn)元子真的因為紅云的死記恨上他們了。

洪荒大能們除了三清有幾個下場是好的？鎮(zhèn)元子后期在五莊觀安穩(wěn)度日，也就西游之劫的時候打了個醬油。

比鎮(zhèn)元子修為高的帝俊太一，鯤鵬冥河下場都不太好，比他修為低的……伏光暫時想不起來都有誰，不過他也沒找到鎮(zhèn)元子之外，其他能善終的人。

就算是成了圣的女媧，下場更像是被圈禁，造出的人族也不過是給三清他們做了嫁衣。

如果鎮(zhèn)元子真的很有遠見，那一定不能與他為敵。如果他只是單純的運起好，那就更了不得了。

在有神有天道的洪荒，運氣這東西，比修為還要管用。

灰兔子和黃魚精不知道為什么，伏光表情忽然變得深沉，收斂的氣勢也隱隱外放。

他們不敢說話，只能集中注意力，讓自己不要恢復(fù)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