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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封寒摸了摸卿云散落的長發，“你說。”

“剛才，剛才在夢中可是有我，我聽到王爺喊我的名字。”墨卿云雖然聽不太清楚，但他反復叫不醒封寒，靠近后聽到一些，分明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封寒愣住，不知怎么回答墨卿云，只是他已然聽見，若是再反駁豈不是此地無銀？

“確實夢見你了。”

墨卿云聽他承認笑了笑，“可是有不好的事？王爺不必掛懷，那必然都是假的。”

封寒心里卻道，那都是真實發生的，前世的事恍如就在昨日，墨卿云聽聞封寒并未答復，想了想又道，“就算是真，那也是夢中的事了，現在我們不是在這里，好好地嗎？”

封寒嘆口氣，心中的郁結始終存在，抱著墨卿云拍了拍，“或許你說的對。”

墨卿云聽出封寒還是有些不同意他的說法，不過現下卻不好過多糾結，他也不知封寒是做了什么夢讓他這樣害怕，他有些想問關于院落名稱的事，又覺得這樣直白的問出有些不好意思。

“王爺，可還記得四年前？”

封寒聽聞墨卿云的問題再次愣住，一瞬間放佛又拉回到前世的那一幕，墨卿云躺在他懷中奄奄一息說等了他十年。

封寒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摸著墨卿云的頭發緩和自己的心情，“四年前？”

墨卿云聽到封寒的疑問輕笑，他就知道這人定然不記得了，那種小事這人從來不會記掛在心，而自己，對這人卻一直沒有忘懷。

“四年前在滄城邊境，你救過我，你還記得嗎？”

封寒聽聞墨卿云的話想了許久，對他來說已經太過久遠，況且在邊境救人是常態，他還真不知自己何時救了墨卿云。

墨卿云聽封寒不說話就知道這人想不起來了，“算了，王爺不記得就算了，反正對王爺來說肯定是無足掛齒的小事，定然想不起來。”

“抱歉。”封寒有些不自在的對墨卿云道歉。

墨卿云再次抱著封寒輕笑，“都說了不用抱歉，我不喜歡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