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的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陸:“..........”
系統;【........】
都聽見了,親。
法醫部在行政樓后面的一樓,下了電梯拐個彎就到了,杜若一行人到的時候夏長河的解剖工作已經完成,一個斯文白凈的男醫生摘下口罩,從助手手里取過尸檢報告,“死因是喉骨斷裂引起的窒息,體表沒有多余的傷痕,體內分泌物也都正常,沒有服毒,沒有內傷。”男醫生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似乎十分不想下這個結論,最后還是實事求是的道,“他就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
“辛苦了。”商陸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接過尸檢報告看了一眼后隨后遞給杜若,“我們進去再看一眼,你先忙你的,有疑問我再去找你。”
“好。”男醫生對他點了點頭后沒多停留就出了解剖室,然后換了衣服打開了另一間解剖室的大門。
他們法醫,也是很忙的。
“走吧。”商陸率先打開門,招呼杜若他們進去。
解剖室的室溫有些低,空氣里充斥著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夾雜其間,夏長河的尸體就靜靜的躺在前方的解剖臺上,身上蓋了一塊白布。
杜若走上前,視線落在夏長河露在白布外的雙手上,緩緩伸了出去,“等一下。”耳畔突然傳來商陸的阻攔聲,他不知從哪來摸出來一副一次性手套,給她戴在了手上,然后退開一步,“好了。”
杜若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再看看商陸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后也泰然自若的觀察起夏長河的雙手,只是她嘴角忍不住揚起的一個弧度和陡然加快的心跳泄露了她此刻的真實情緒。
“這雙手保養的不錯,細皮嫩肉的。”杜若捏了捏對方有些僵硬卻完好的指關節,眸光一閃,心里的某個猜測愈發肯定,然后她放下對方的手,微微俯身觀察他的脖頸,最后肯定的道,“他絕對不是自殺的。”
“一個人要是用力到自己把自己掐死,那么他的指頭必然得承受重力,指關節不說全廢吧也得多少折點。”杜若朝著夏長河的雙手努了努下巴,“可他的手卻完好無損,說明用力的人不是他。”
“能在千里之外控制人自殘,我所知道的法術一般有兩種,一種是苗疆的蠱術。”杜若神識展開在掃過夏長河的尸體,沒有發現蠱蟲的痕跡,她的眼神一深,“還有一種就是傀儡術。”
傀儡術是巫術的一種,用頭發或者生辰八字為引,附于木偶之上和中咒人建立相連的關系,從而達到通過木偶來控制或者傷害中咒人的目的。
史上最著名的一次巫蠱之禍當屬漢武帝時期江充利用巫蠱陷害太子,引太子恐懼起兵誅殺他,然后遭武帝鎮壓兵敗,和皇后衛子夫相繼自殺。后又大臣上書訟太子冤,漢武帝清醒過來后夷江充三族,此事件牽連者達數十萬人,皆因在地上挖出了刻有漢武帝生辰八字的木偶,而漢武帝受制于人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從那以后,漢武帝頒布詔令嚴查能人異士中使用傀儡之人,后傀儡術漸漸消失于歷史長河中,到現代幾乎已經絕跡。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夏長河身上看到了傀儡術的蹤影。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杜若的視線越過夏長河的尸體,落在外面明媚湛然的晴空上,感覺有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她瞇了瞇眼睛,甩去心頭的感慨,從夏長河頭上拔下了兩根頭發,然手雙手結印,于虛空中畫出一道玄奧的符紋,閉眼輕斥,“來。”
話落,風起,指尖的發絲無火自燃,屋子里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兩分,等風息的時候,杜若睜開了眼,彈掉指尖早殘留的發絲灰燼,“夏長河的魂消失了。”
是真正的消失。
第30章噩耗
上窮碧落下黃泉,是一種最高級的招魂術,哪怕此魂已入地府都能有所回應,更何況還在陽世某個角落的陰魂。
沒有絲毫反應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這個鬼魂消失了,魂飛魄散的那種。
這個結果大家都不意外,所以聞言面上沒有太多觸動,就是商陸面上的表情都很平靜,他見杜若神色有些沉重,下意識溫聲安慰道,“我們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知道了夏長河身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雖然不知道這個秘密是什么,但我們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怎么說?”杜若聞言心神一動,露出了洗耳恭聽的神色。
商陸看著他,眼神寧靜,帶著安撫人心的從容,“觀夏長河生前行為可以得知他的重心或者最在意的一直都是毒*品買賣。三年前他因為毒品被端沒錢賠償所以鋌而走險搶了銀行,三年后在湘市又和一伙毒梟混在了一起,現在也是因為毒品回到了海市繼而被殺。”
商陸聲音平緩低沉,響在耳邊如樂鼓低鳴,悅耳動聽,他一步步分析道,“販毒利潤巨大,他能經營多年而不被人所查,牽扯其中的人肯定不少,這中間必然有大量的金錢交易。”
只要有交易,就會有記錄,順著記錄查下去,總能摸到蛛絲馬跡,然后抽絲剝繭,一步步接近那個隱藏在深處的謎團。
“還有沈同。”商陸繼續分析,“方才莫七說海市的毒品聲音一直都是他在幕后指導,而他又是玄門人士,三年前救了夏長河的人也是玄門人士,三年后夏長河和沈同又有了交集,然后死于玄門手段。”說到這里的時候商陸頓了下,食指下意識敲在解剖臺邊緣,“所以我們可以大膽假設一下,沈同和救了夏長河的玄門人士應該是認識的,再大膽一些,他們倆甚至是一伙的。”
“而夏長河是給他們或者他們背后的組織賣命的,為了保護那個組織,夏長河這個被抓的人就成了廢棋。”
說完后,空氣安靜了一瞬,眾人齊刷刷的看著他,目光火熱,商陸被這灼熱的眼神盯的下意識退后了一步,“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杜若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我有種直覺,商警官說的哪怕不是真相也離著真相不遠。”桂平一副找到了同道人的欣喜。
“好厲害,居然能分析出這么多有用的信息。”涂荼眨了眨星星眼,一副迷妹的樣子。
朱八娘若有所思的跟著點頭。
白龍則是向他投去了敬佩的眼神,腹誹道,“難怪現在的世界由人類主宰,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商陸被大家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避開了他們的視線,然后緊跟著解釋,“這其實沒什么,都是警察的基本功,大家術業有專攻,若是遇到術法之類的事情我肯定就不如你們了。”
嘴上說著是你們,但是目光卻獨獨落在了杜若一人身上,透著不自知的溫度,杜若察覺到他的注視,心跳一亂,覺得這屋子里的溫度有些高,她咳嗽了一聲,“既然夏長河的死因已經清楚了,那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她得回去查查海市最近都來了哪些人,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這個會傀儡術的。
“那我送你們。”商陸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沒有多加挽留,將人送到了警局門口,只是離開的時候忽然想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桂平。
“對了桂叔,你能幫我算一卦嗎?”
桂平聞言停下腳步,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眸子中綠光一閃,神色鄭重,“你的命數..........”
“不是給我算,是給另個一人算。”商陸見他會錯了意趕忙糾正,他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我想請你幫我算算這個人在哪里。”
照片上的青年濃眉大眼,眼光帥氣,不是別人正是這次系統給他發布的任務對象--梁辰。
方才在分析夏長河的時候,他腦子里隱隱約約冒出來一個念頭,那個念頭并不明顯,直到他走出警局,經過和梁靜雯碰面的地方后才漸漸清晰了兩分,但還是有更多的掩藏在迷霧中。
但這并不妨礙他叫住桂平,警察,本來就是有一點線索都會小心求證反復論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