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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刑偵大隊的大隊長,這點職業修養還是有的。
但是一想到將來宿主追到了大佬自己就要和大佬朝夕相處,系統就莫名怵的慌,【你可要想好了,和她在一起就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了,你的世界里不再只有死人或活人兩種狀態,還有妖怪、鬼魂、僵尸、神明等非人的存在。】
商陸不為所動,淡淡的反問,“難道現在就正常了嗎?”怕它聽不明白,他特意解釋了一句,“有了你之后。”
系統;【.........】
行,你贏了,我閉嘴。
.......
因為冠華小區的案子,魏霆幾個昨天都是睡在局里的,所以今天一早商陸就去五味館打包了兩屜小籠包,五份南瓜玉米粥,五個茶葉蛋帶回去給隊里的人作早餐。
凌易睡眼惺忪的從洗手間出來,張嘴打了一個哈欠,甩了甩臉上的水珠,閉著眼熟門熟路的朝辦公室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香。
“唰”的一下,他睜開了眼睛,濃重的黑眼圈里瞬間亮起了兩盞燈泡,“嗷”的一聲撲了過去,“五味館的早點!”
說著就端著自己那份狼吞虎咽了起來,邊吃還不忘跟商陸表白,“隊長我愛你!”
商陸聞言嘴角一抽,剛想說什么瞥見他眼底堪比國寶的黑眼圈時又咽了回去,無奈的瞅了他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景明仔細的剝著手里的茶葉蛋,本來也想給隊長表白一番,聞言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舉著剝得淺褐色的雞蛋沖著商陸靦腆的一笑,“謝謝隊長。”
五味館的早餐向來供不應求,一大早就得去排隊,隊長辛苦了。
魏霆和宋瑾妍紛紛道了一聲謝后也低頭吃了起來,皮薄透明、肉餡鮮嫩的蟹黃小籠包肥而不膩、汁水濃郁,咬一口,醇厚的肉香夾著鮮美的蟹黃,唇齒留香,停都停不下來。
茶葉蛋茶香濃郁,鮮香可口,帶著龍井茶獨有的清香,提神又醒腦。
南瓜小米粥軟糯清甜,清熱養胃,喝一口,從頭到腳都是甜絲絲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連一向不怎么喜歡甜食的凌易都將這一碗南瓜小米粥喝的干干凈凈一點不剩,最后捂著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因為有案子,大家吃飯的速度都很快,前后也就是十多分鐘的時間,眾人已經吃完并將桌子收拾干凈,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商陸見狀敲了敲桌子,將大家的注意吸引過來后,緩聲道,“昨天冠華小區的殺人案真兇已經抓到。”
“什么,抓到了,是誰,在哪里?”
話還沒說完,凌易就咋咋呼呼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臉激動的看著商陸。
“這個案件已經移交到特殊部門,兇手自然是被收押在那里。”商陸看著自己的隊友,面不改色的道,“因為真兇的身份不方便公之于眾,所以需要我們給這件案子安排一個合理的結局。”
“什么結局?”凌易非常配合的問道。
商陸:“這件案子的兇手就是被害人,他們因為分贓不均產生爭執而自相殘殺。”
“可這不是欺騙公眾嗎?”宋瑾妍不太能接受,剛入社會的臉上仍舊帶著幾許天真和稚嫩。
倒是魏霆從警二十多年見過的大風大浪無數,想到了從前的一些案件,心中了然,“明白了,結案報告我來寫吧。”
不出意外,商陸說的特殊部門就是那個一直流傳在警局老人口中的那個專門處理非正常案件的神秘部門,他雖然沒接觸過,可是卻寫過不少類似的報告。
第42章相信科學
宋瑾妍張張嘴還想再說什么就被魏霆有眼色的拽住幫忙寫結案報告去了,凌易雖然好奇但是商陸的腦殘粉,他摸了摸后腦勺,一臉茫然的問道,“那隊長我還要繼續檢查那些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陪葬品嗎?”
考慮到那些陪葬品上面可能有兇手的線索,那些貴重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物件現在還小心的堆在證物室旁邊的儲藏室呢,就等著他們檢查一遍后入庫。
“這些陪葬品都是極具研究價值的古董,結案后肯定不能放在我們的證物室蒙灰,就是不知道是交給交博物院還是歷史研究院了。”說起來平白損失這么一大筆財物確實很容易讓人不淡定,想到昨天那只僵尸的黑化,商陸這會有點同情他了,“你和小景去清點一遍做個冊子,我去問問岑局怎么處理。”
凌易“哎”了一聲,伸出一只胳膊勾住景明的脖子,就將人往證物室那邊拐,商陸也跟著出了辦公室轉身朝電梯走去。
“叮。”
電梯停下,金屬大門朝著兩邊滑動,商陸一抬頭就看見二隊的隊長林源胡子拉碴的靠在電梯壁上,見到他后懶懶的抬手打了一個招呼,“商隊。”
聲音和他的精神一樣,有氣無力的。
商陸沖他點了點頭,見他沒有下的意思便抬腳邁了進來,掃了一眼數字鍵,發現九號數字已經亮了起來,他抬了抬眉梢,看向旁邊的同事,“你也去找岑局?”
“嗯。”林源應了一聲,注意到他說的“也”,眼珠往他這邊瞟了一下,隨口問道,“你找岑局什么事啊?”
這件事外面的民眾都知道的七七八八,對自己警局的同事自然就更沒什么好瞞的了,更何況這案子已經準備結案,所以商陸言簡意賅的說道,“昨天冠華小區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殺人案,一伙盜墓賊因為分贓不均自相殘殺,現在都已身亡,我準備去問問岑局怎么處理從他們屋子里收繳出來的貴重陪葬品。”
一天一夜都沒怎么好好休息的林源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盜墓賊?”他猛地睜大了眼睛,萎靡的精神頓時振作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陪葬品?”
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個念頭剛落,電梯停了,銀色的金屬大門緩緩的朝兩邊劃開,商陸率先走了出去,見身后的人沒跟著下來,不由回頭問了聲,“不下來嗎?”
“哦,哦,這就下。”林源拍了拍臉,之前的頹氣盡褪,在天梯關閉前大步邁了下來,走到商陸身邊亢奮的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我倆可能碰上了同一個案子。”
商陸驚訝的挑了挑眉,“怎么說?”
林源吐出一口濁氣,朝著商陸靠近了兩步,像是找到了組織,張開嘴巴拉巴拉跟個機關槍似的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遍,說完后他語氣一頓,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真的,這事太邪門了,我都懷疑顧教授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他沒考過古不知道墓地一般都是什么樣的,但是棺材里面沒有死人只剩下了一具空棺這怎么看都不對勁吧。
更何況顧教授被送去醫院后什么檢查都做了就是沒找出病因,至今還面色青白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體溫也涼的嚇人。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林源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事不對,所以一大早就趕緊回來找鎮山石尋求幫助了。
商陸聽完他的話后久久未言,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復雜,如果林源會讀心術,那么他一定能讀懂此刻商陸的眼神。
兄弟,你們撞的不是邪,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