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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旁邊飄著的女鬼,“我摔倒的那個墓碑不是別人的,正是之前的一個受害者岑逢春的墳?zāi)埂!?
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和她一樣,沒想到岑逢春的墓地下面還藏徐苗苗這么一個大殺器。
宋瑾妍也覺得這是天意,“我們之前鎖定了幾個嫌疑人,其中里面就有姚遠(yuǎn),并且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只是還沒等他們展開行動,杜若這邊就已經(jīng)將人抓了個現(xiàn)行。
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服務(wù)到家了。
剛剛恢復(fù)了意識的姚遠(yuǎn)一睜眼就看見了墻壁上掛著的莊嚴(yán)肅穆的警徽和國旗,眼珠一動,視線落在對面坐著的青年身上,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警察,怎么給他的感覺比那個女鬼還要可怕。
生死關(guān)頭走了一遭,姚遠(yuǎn)的感知遠(yuǎn)比其他人還要敏銳,因此在注意到商陸的不同時,他心中的僥幸就自動熄滅,乖乖的將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警官同志,我知道自己罪大惡極,不求能逃過一死,只希望你們能看在我主動交代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那種肌肉骨骼,血液經(jīng)脈一點一點被凍住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他不想再受第二遍。
商陸合上筆記本,睨了他一眼,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就在姚遠(yuǎn)忐忑的注視下離開了審訊室。
“這樣的混蛋,死一千次都便宜他了。”
辦公室內(nèi),看完了姚遠(yuǎn)的口供的其他警員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沖進(jìn)審訊室暴揍他一頓。
“可不是,就因為他媽媽在下雨天穿著紅衣拋棄了他,他就殺害了那些無辜的女孩,簡直有病,還病得不輕。”
“他確實有病。”宋瑾妍冷哼了一聲,神情鄙視,“他母親的離開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導(dǎo)致他內(nèi)心極度不安又敏感,只是平時看不出來,一旦觸發(fā)他的神經(jīng),那股不安就會變成瘋狂的殺意,不是她們死,就是他瘋掉。”
別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哪比的上自己好好的活著。
而且她們大半夜的還穿的這么鮮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女孩子,死了也不可惜。
姚遠(yuǎn)就是這么給自己找借口一次又一次沾上血腥,直到萬劫不復(fù)。
“隊長,你在想什么。”
凌易瞧見商陸從審訊室出來就一言不發(fā),垂著眼像是在思考什么,連他們的討論都沒有參與,不由好奇的問道。
商陸掀起眼皮,薄唇輕啟,扔出一個差點讓辦公室內(nèi)所有人都跳起來的炸*彈,“我在想徐苗苗。”
凌易眼睛瞪的老大,里面盛滿了譴責(zé),痛心疾首的道,“隊長,你怎么能對不起杜老板呢。”
“那個女鬼連杜老板的十分之一,不,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們瞎想什么呢。”商陸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一只手輕輕敲著桌面,“我只是在想那個女鬼的心愿。”
徐苗苗雖然不是什么書香門第,官宦之家出身,但從小也是錦衣玉食教養(yǎng)長大。
作為縣城里最大的富商的獨生女,一出生就受盡寵愛,要什么有什么,活的比知縣的女兒還滋潤。
可能就是太滋潤了,導(dǎo)致她年紀(jì)輕輕的就香消玉殞,甚至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要死個明白。
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此時距離她生活的年代已經(jīng)過去了五百年,連她生活的縣城都湮沒在了歷史的洪流中,要找出一個普通女人的死因,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你說我們要是查不出來,她會怎么樣?”
景明扶了扶眼鏡,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問道。
凌易摸了摸后腦勺,“她會發(fā)瘋的吧。”
能將人凍成冰雕,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要是她發(fā)起瘋來,他們還真招架不住。
想到這里,景明的神經(jīng)“嗖”的一下緊繃起來,“那還是讓她死得瞑目吧。”
畢竟她也是祖國的子民呢。
雖然是五百年前的。
“你們也不用太沮喪。”商陸作為佛修大佬,看見的自然比他們普通人多,“剛才我審訊遙遠(yuǎn)的時候,在他身上看到了屬于徐苗苗的因果線。”
“這倆人前世一定存在某種關(guān)系。”
此言一出,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信息。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果然誠不欺我。
“景明。”商陸敲了敲桌子,喚回了大家的注意,“你去圖書館和網(wǎng)上查一查當(dāng)年的縣志和其他史籍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其余的人繼續(xù)處理姚遠(yuǎn)的案子,該搜查的搜查,該取證的取證,該提交資料的提交資料。”
至于他,要去再見一見徐苗苗,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再看出些什么。
第183章前世
徐苗苗作為一個古代富二代,除非宮廷御膳那種高到她夠不著的檔次,其他的地方小吃,各色美食,只要是能叫上來名的,她幾乎都吃過。
所以一開始在杜若將食物端上來的時候,她是十分矜持且淡定的,完全維持住了一個見多識廣的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