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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件事她被人當成妒婦,卻也擋不住她的好心情,早知道這樣能讓老爺那幫妾室都老老實實的,她以前又何必處處忍讓那幾個小賤人。
經過兩日的發酵,黎天延已經被晉城的人傳得神乎其神,與之相反被他重傷的簡宇豪卻時常讓人拿來當笑話。
孫和堂的掌柜每每聽到有路過的人說起那日的情形,都忍不住搖頭嘆息果然世道無常,也不知道小哥兒手里那張符箓到底是否有此神力。
掌柜的,你們孫藥師呢?關夫人一走進藥堂,就對店里的掌柜問道。
藥堂掌柜聞聲回過神來,見眼前站著一位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婦人,立馬認出來人的身份,臉上頓時心虛的道,關夫人,我們孫藥師出門去了。
出門?那他幾時回來?關夫人一聽秀眉一挑,這話她聽著一點也不陌生,幾個月來不知有多少藥師用出門的借口將她拒之門外。
前段時間孫藥師突然說想出去游歷,恐怕一時半會的不會回來。掌柜陪著笑臉說道。
他前幾日不是才給我兒看診,怎么就去游歷了?關夫人臉上略有些失望。
藥堂掌柜聽了心里卻是一驚,擔心這位夫人是來找他們藥堂麻煩的,趕緊開口澄清道,關夫人您誤會了,前兩日關少爺的確來了孫和堂,不過孫藥師當時已經出行,并不在藥堂里。
掌柜的說笑吧,孫藥師不在藥堂那是誰給我兒開的方子,又是誰給他抓的藥?關夫人一手叉腰似笑非笑的看著掌柜說道。
第27章爆發
她這反應看在掌柜眼中卻像是來砸場子的,抬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解釋道,藥確實是在我們藥堂抓的,不過藥方卻不是我們孫和堂的。那天黎家三少爺在這里賣了一張藥方給關少,關少爺便是拿著這張藥方抓的藥,當時我就讓關少回去得實話跟您說清楚。
掌柜心道,這關少爺鐵定是不敢讓關夫人知道藥方的來歷,才故意隱瞞,這下可誤會大了,若是關少爺喝了藥有個好歹,關夫人以為他們孫和堂推卸責任怎么辦,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早知那日就該勸他去其他藥堂抓藥。
你說那張藥方是黎天延賣給我兒的?關夫人聽到黎家三少臉上有些狐疑。
黎天延最近在晉城里名聲不小,不過也沒聽人說他還會開方治病,難道那藥方是從其他藥師手里得來的?
是是是,事情就是這樣的。掌柜點頭如搗蒜,只恨不得指天發誓了。
怎么不早說,害我白白浪費表情,春兒我們走。關夫人得知真相后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白了藥堂掌柜一眼就轉身出門。
春兒一看自家夫人就這么走了,趕緊提著東西追上去,夫人,那這些謝禮
真笨,當然是帶回去了。關夫人頭也不回的說道,心里卻忍不住抱怨,然兒也真是,這種事竟然也瞞著她。
藥堂的伙計都被關夫人這說變就變的臉色弄得一頭霧水,都說關家夫人善變,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掌柜也看得云里霧里,直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難不成黎天延的藥方真湊效了?
這么一想掌柜暗恨的拍了拍腦門,失策啊,失策啊。
動作都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地毯呢?怎么還沒鋪上。這桌子你們自己看看,整齊嗎?還不趕緊弄好。這簾子怎么用紅色,全換掉,老夫人喜歡淺金色的,別弄錯了。蔡嬤嬤在宴客用的大堂中不停走動,仔細檢查每一處細節,深怕有什么錯漏的地方沒被發現。
眼看老太爺的壽辰還有兩天就到了,黎府的下人沒有一個敢松懈,若是壽宴當天出了半點差池,他們恐怕難逃老夫人的責罰。
除了設宴席的大堂,整個黎府也張燈結彩,被裝扮得煥然一新,只是黎府中的氛圍卻絲毫沒有感染到青竹苑,這里依舊冷冷清清。
黎天延簽下分家文書的事,黎府中不少人都知道了,不過黎天延現在已經對他們沒有絲毫威脅,林氏也因毀容自顧不暇,青竹苑反而像被人遺忘了似的,其他人連提都懶得提起。
這對黎天延來說卻是求之不得,每天泡泡藥浴,偶爾指點澄琪修煉過一把當師尊的癮,沒有人來打擾的日子過得悠閑自在,最主要的是澄琪在修煉上很讓人省心,許多事情一點就通,黎天延教起來倍有成就感。
這天澄琪剛得黎天延點撥略有所悟,便在廂房的踏上修煉,入夜時黎天延卻突然聞到,澄琪身上一直纏繞的香味變得濃郁。
察覺異樣后黎天延立即從入定中清醒過來,一睜眼就見澄琪體內不斷有黑氣涌出。
曲指掐算后黎天延的眉頭微皺,天陰之體一旦踏入修途,體質很容易被激發出來,特別是在陰氣較重的時候,但他料想不到的是爆發竟然來得這么快。
黎天延只慶幸他們所在的地方沒有修者,否則小家伙的體質爆發很可能會引來麻煩,為了以防萬一黎天延還是取出符筆,在澄琪周身畫上一套鎮符。
直到最后一筆點在他的眉心上,澄琪身上的黑氣肉眼可見的暗淡下來,黎天延心里才松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澄琪身上的陰氣雖然被壓制,但是香味卻半點也抵擋不住,甚至與平日里不同,傳入嗅覺竟變得格外誘人。
這一刻黎天延終于明白為何陰元體被稱為頂級爐鼎了,若此時有修者拿他采補,自然能得到不少好處,反觀陰元體自身天賦透支,只能淪為修者的孌物。這些黎天延心里都很清楚,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陰元體爆發時居然還自帶迷情香的,這是怕沒人對他下手嗎。
為了不被這香味迷惑,黎天延只能不斷默念清心咒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隨著時間推移這股香味不僅沒有淡去,反而越來越囂張,直到丑時終于徹底爆發開來,澄琪身上的符咒也壓不住了,連同陰氣都跟著一起釋放出來。
此時的澄琪也不好受,只覺得有一股熱氣與一股冷氣在他體內互相較勁,整個人仿佛置身在水深火熱中,身體也被這兩股氣流撐得無比難受,他卻像溺水者一般無力自救,只能微張著嘴艱難的呼吸。
不知過去多久,澄琪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唇好像觸碰到了溫熱的東西,他體內的寒氣一點點被吸走,就連那股燥熱感都暫時得到疏解。
嘗到甜頭的澄琪頓時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手腳并用的攀附住身前的東西,深怕讓他跑了自己又要回到剛才那種求救無門的處境。
黎天延被主動投懷送抱的人勒得險些喘不過氣,卻不敢在此時將人推開,只能不停的運轉五行訣,消化從澄琪身上吸取到的陰氣。
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被迷情的香味沖破理智,短暫的失去意識,等到回過神來發現兩人已經觸碰在一塊,澄琪身上的陰氣也從兩人相接的唇上蔓延到他體內,黎天延本能的運轉五行訣想將這股陰氣排除。
卻不想這些陰氣竟然主動轉化為一股新的能量,沉入丹田后自成一個黑色氣團,與其他五個不同顏色的氣團分庭抗禮,隨著從澄琪身上吸收到的陰氣越來越多,這個黑色的氣團也逐漸撐大,直到黑色氣團漲到其他幾個的三倍大小才終于停了下來。
廂房里的一切都仿佛靜止了,緊密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也是一動不動,只能看到環繞在他們周身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其中一人吸收殆盡。
澄琪的身體剛一恢復正常,便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想知道剛才是什么東西救了他,入眼的卻是黎天延放大的面孔,澄琪還以為是自己產生錯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