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深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武宗是將自己的魂魄抽離,寄托在族中一個年輕子弟身上才得以蒙混進去的。不過最后事情還是敗露了,侯家這回可算惹了眾怒,云城數十家族聯合前去討伐,一夜之間這座龐然大物就被徹底瓦解。
據說那武宗的肉身也被人找出來千刀萬剮了呢。
你說這侯家的老祖宗是吃飽了撐的,費這么大勁就為了滅幾個沒長成的小輩,最后還把自己弄得這副下場?
我聽人說好像是為了求長生,奪了那些天之驕子的壽元給自己曾壽呢,不過這事眾世家都諱莫如深沒人敢提。
我還以為這種事情是說書的胡編亂造呢,沒想到還真發生了,那最后爭奪戰又是誰家勝了。
這結果可就有趣了,是尚家陸家跟唐家,據說楊城主在秘境中藏了塊令牌,得令牌者便能得一個名額。結果不少人都放棄狩獵去尋令牌了,反而第三名只獵了十來頭二級異獸,又找到兩株不錯的半靈草,就輕松拿到第三名了。
難道沒人拿到令牌嗎?
那令牌就放在一個機關里頭,想要打開就得湊齊七塊銅牌的鑰匙,據說那機關是按天罡星排列的,其中一塊寫著弗羅門的銅牌誰也沒找著。
還有人懷疑那塊銅牌是被一個叫黎天延的給拿走了。
聽到弗羅門三個字,酒樓中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少年動作一頓,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的男子。
多吃點。那男子臉上卻毫無所動,只給對方夾了一塊紅燒肉。
第70章
這兩人便是從秘境消失的黎天延與澄琪,原來那日地宮的傳送陣不是將他們送到秘境入口,而是傳到云城周邊一處僻靜的山林。
在地宮中黎天延倉促的連晉兩級,急需找個無人打擾的地方穩固修為,澄琪也需要好好消化識海中被打散的元神,否則元神中的許多記憶就會很快消失,其他的倒無所謂,陰元傳真錄卻不能缺。
于是兩人在野外找了處隱秘的山洞封閉起來,直到前兩日澄琪順利進階練氣四層,兩人才從這片山林離開。
秘境消失云城的人肯定知道了,不清楚那里的情況黎天延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帶著澄琪來到這個距離云城最近的小鎮落腳。
兩人安靜的對坐用膳,那邊幾人聊的話題卻又變了,這次就連黎天延也不禁停下動作。
你說的黎天延我知道,晉城丹閣的藥師,聽說那人還是修者,對了你們剛才提到仙宗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說起這件事就更玄乎了,黎天延不是也參加了世家爭奪戰,可是他進去以后人卻沒出來,不僅人失蹤了連同整個云鵬秘境都跟著一起消失,有人說黎天延已經死在秘境里頭,不過也有人覺得是秘境中的寶藏被黎天延拿走了。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給仙宗遞了消息,仙宗那邊立馬就派人過來調查秘境關閉的事,據說這次來的修士中還有筑基修為的仙長,現在整個云城包括無盡森林的入口都已經戒嚴,進出全部得經過仙宗派來的人核查才行。
這么說現在去云城豈不是就能見到很多仙宗修士?
我勸你啊還是歇了這門心思,仙宗那些修士可不是好惹的,加上又涉及到什么秘境寶藏,這會云城的世家都還人人自危呢。
究竟是什么寶藏,竟能讓仙宗的人都心動了。
你別小看這云鵬秘境,初開之期好東西還是不少的,不然又怎能吸引一批又一批的修者前來,現在有人猜測那秘境之所以一直沒有關閉,很可能是里頭最重要的寶藏沒被人拿走。
聽到這里黎天延才收回心神,卻發現自己身前的碗中肉菜已經堆得老高。
少爺,你快吃啊。澄琪笑瞇著眼對他說道。
嗯,吃完咱們就離開臨風鎮。黎天延點了點頭道。
沒想到連筑基修士也來了,臨風鎮距離云城太近恐怕不安全。
哦。澄琪聽到要離開,吃飯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果然兩人才走出臨風鎮沒多久,便看到有修士御劍而來,黎天延在自己與澄琪身上貼了一張隱息符,才拉著他躲起來偷偷觀望。
就見那些修士落在臨風鎮之后,幾個土靈根一同崔動靈力,小鎮外圍平地筑起四堵圍墻,只留下一個小門可以進出。
看到這些修士的手段,澄琪禁不住大張著嘴,原來修界的人都是這樣的嗎?看起來好威風啊,只可惜他們現在好像成了對方通緝的人。
少爺,譚鱷回來了。澄琪感應到譚鱷在喚他,悄聲對黎天延提醒道。
走吧。黎天延已經聽到那幾個修士在小鎮里頭排查他們的行蹤,他與澄琪兩人身上沒有元氣,混在武者里頭還是太顯眼了。
直到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后,譚鱷的身影才出現在他們面前,隨著澄琪這次晉級御鬼令跟著提升到第二階,譚鱷身上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她的三魂七魄已經有兩魄成功融合為一,等到她將所有魂魄全部熔煉成一體,便能化身真正的鬼靈。
不過哪怕只是兩魄,譚鱷的身形看起來也比從前凝實不少,若是現在的她遇上臻嵐峰的修者,也有一拼之力了。
澄琪一見譚鱷立馬緊張的問,小柳跟黎午怎么樣了?
放心吧,他們好著呢,之前有武者想破開別苑的大陣都沒成功,他們躲在里頭很安全,不過等我將他們安頓好又回去看了一眼,別苑已經被仙宗來的人破開了,這些家伙還真是野蠻。譚鱷一臉不爽的撇了撇嘴說道。
譚鱷,這次辛苦你了。澄琪聽到小柳跟黎午都沒事,笑容甜膩的抱住譚鱷的胳膊說道。
被他突然來這么一招,譚鱷反倒有些不習慣了,身形一晃就躲進養魂木里,聲音還有些不自然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行了快走吧。
澄琪發現譚鱷竟然害羞了,對黎天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才將牛駒獸放出來,黎天延只好笑的搖了搖頭,便伸手托著他騎上牛駒獸的后背。
少爺,咱們接下來去哪?澄琪背靠在黎天延的胸膛上,看著前方山明水秀的風景,心里竟無比平靜。
黎天延低頭看了他一眼,一只手從后面圈住澄琪的腰肢,去一個沒有武者的地方。
既然仙宗的人在四處搜尋他們,已經不好往開天城那邊去了,反正那些空間法器中的資源夠他跟澄琪修煉好長一段時間,黎天延也無需為了靈珠跟靈草的事花費精力,接下來就找個清凈的地方,好好把這小崽子養大。
感覺到黎天延摟著自己的手臂,澄琪的臉頰微微發紅,之前在秘境時的情況危急,他也沒能多想,但是這一次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黎天延對他似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看澄琪從發絲中露出來的耳朵漲得通紅,黎天延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托著羅盤尋找合適的方向,就算要隱于市也得找個有靈氣的地方才行。
尚府。
四哥,陸公子來找你。尚希玥看到演武場上專注武搶的人,臉上有些無奈。
似乎從那次秘境出來以后,他四哥對槍法的執念更重了,以前還偶爾會陪他出門閑逛,現在卻成日只待在演武場哪都不肯去。不過哪怕尚希玥不懂槍法,也能看出四哥的槍技與從前有了很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