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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娟秀少佐想到,她和惠莫少尉如果離開北山,前往東山工程,那這北山上可就沒有咱們的人啦!監視山下荊志義家的任務可就落了空啦!如果荊志義家院子里那些個人真真兒就整出啥事兒來,那咱可咋向大日本關東軍駐奉天特務機關交待哪!咋向將軍交待哪!這已經就不是小事兒!王娟秀少佐斷定,荊志義家院子里的那些個人一旦整出啥事兒來,那必定就是大事兒,那對大日本關東軍說來,可就是重大事故!到時,咱雖不能說就是這重大事故的肇事者,但也難逃干系!那咱咋對得住大日本關東軍,咋對得住大日--正這樣琢磨著,卻見山下荊志義家的院子里一時人頭攢動!誒?這些個省警察廳的人,縣警察局的人,荊家溝的人鼓搗在一塊兒,想干啥呀?但見荊志義家院子里的那些個人駐足了一會兒,立馬就朝院子外面的那臺警車和那臺吉普車奔了過去!
這時,東山工程方向傳過來的槍聲那可真真兒就是一陣緊似一陣!
爆炸聲就是這么個時候從東山工程那邊兒傳了過來!
王娟秀少佐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北山忽悠了一下子!接著就是“嗵”的一聲!
王娟秀少佐再一次作出了正確的推斷!這“嗵”的一聲應該是由一起巨大的爆炸引發的響聲!這響聲很有可能來自東山工程!王娟秀少佐的心里出現了在她的記憶中從不曾有過的那么一種驚駭!
王娟秀少佐伸手拽出了自個兒腰上的手槍,兩腿一抬,人可就閃出去兩三米遠了!嘴里嚷了一聲,快走!母語,日本話!
要說,王娟秀可是一個已經就成了精的忍者!那腳下功夫絕不是了得兩個字即可形容的!惠莫少尉雖說也是個忍者,但哪兒抵得了王娟秀之萬一!這當然只是一種夸張的說法,可惠莫少尉在功夫上確實難望王娟秀少佐之項背!王娟秀少佐雖說就一女流,一雌雄,但要真真兒就比劃起來,得有多少男子漢大丈夫跌倒于她的腳下,這就是不好說的事兒啦!
只一忽兒功夫,王娟秀少佐可就沒了影兒啦!
王娟秀少佐要去哪?她要去東山工程!
王娟秀少佐腳踏北山上的那些個積雪枯葉,只聽得“嚓嚓嚓”一溜兒急響,只聞其聲,不見其影兒!
王娟秀少佐看看山下已經就是荊家溝東溝的邊緣啦!遂橫下里就朝山下閃了過去,待到得日本關東軍駐覃縣守備隊在東山與荊家溝接壤處設立的那道防線之時,構成那道防線的那個守備小隊的大兵竟然還在那原地愣著哪!
小隊長是個少佐,長得細瘦,同樣是胡須很重的那么一個人,且同工程東部防線上的那個五大三粗的小隊長一樣,總是把那張臉刮得干干凈凈,只蓄得一撮衛生胡兒,象塊膏藥一樣貼在嘴唇上邊兒鼻子下邊兒!
聽到工程那邊兒槍聲大作,少佐小隊長就有些個拿不定主意,是向東山工程那邊兒靠攏呢,還是繼續留在原地執行小隊擔負著的防御警戒任務呢!一忽兒,他拿定了主意,待在原地不動!少佐小隊長是這么考慮的!假若有些個啥人襲擊了東山工程,那他們是已經就被工程前執行警戒任務的那個小隊發現啦!這不都交上了火兒了嘛!已經被發現,已經交上了火兒,那些個襲擊工程的人那哪是我大日本關東軍的對手!打不了幾槍就得敗下陣來!這樣一來,他們很有可能就得向東或者向西逃竄!往東逃竄有工程東部那個小隊攔截,往西逃竄可就正好撞在我這個防線上!眼下,只要命令所有戰員提高警惕,靜候逃竄的兔子撞到我們這張網上就可以啦!正這樣想著,多多少少心里還有些個得意之時,突然腳下的山地卻忽悠了一下子,緊跟著就聽到東山工程那邊兒傳來了“嗵”的一聲巨響!少佐小隊長心里的得意瞬間化作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