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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冷笑兩聲,說道:“看來,你是想和我們玉石俱焚了?”
蘇云無所謂道:“我知道你們隱藏起來的手段,可你們上次就沒能把握怎么樣,這次又能如何?”
他話雖是如此說,可那時的情況,自己最是清楚不過的,若不是那紅袍男子起了貪心想要奪舍自己,只怕以他的實力,輕而易舉就能將自己和葉青除掉。
然而他面上卻絲毫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那血煞宗弟子狡猾無比,若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端倪,怕是自己只能任由他們離去了……
血煞宗那弟子見到蘇云一臉淡然,心下也是驚疑不定,那次暗算蘇云的事情,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單從時候宗門反應(yīng)來看,那幾人肯定是用了那個法子的,可如今蘇云卻是安然無恙站在他面前,卻是讓他無法斷定蘇云是否真的有辦法來制衡自己。
一時間,誰都沒有先動手的意思,場上的局面便暫時僵住了。
天衍宗一名弟子趁機(jī)對許斌小聲說道:“師兄,不如趁此機(jī)會,我們……”
許斌目光閃爍,此時,趁著兩宗人正在對峙,飄渺宗一向弱勢,僅憑她們根本攔不住自己一行人的,確實是一個爭奪玉芝液的好時機(jī)。
只是……就算自己爭奪到了玉芝液,可蘇云會讓自己順利帶出去嗎……
想到這里,他不動聲色看了蘇云一眼,卻見蘇云也是咧嘴朝自己笑了一笑,可那目光中的威脅之意,卻是絲毫不加不掩飾。
他不由嘆了口氣,說道:“再看看吧,如果我們此時動手,只怕那人會馬上掉轉(zhuǎn)過來對付我們。”
其實蘇云也沒有表面那般輕松,自己固然是將血煞宗諸人暫時拖在了這里,可時間一久,難免不會發(fā)生意外,只是讓他就此放了血煞宗的人,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心下苦苦思索,想找出一個辦法來克制那邪惡的召喚之法,可思來想去,除了引誘那紅袍男子奪舍自己之外,卻是沒有第二個辦法了,可焉知這次降臨下來的那道分神有無上次的記憶?若是有,只怕在場諸人這次不會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正當(dāng)他苦思冥想之際,一道稚嫩的聲音卻是響在了他耳邊:“主人,你是不是擔(dān)心他們從那個破罐子里面喊人啊?”
蘇云一愣,瞬間辨認(rèn)出了這就是那小童的聲音,他朝四周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似乎只有自己能聽見,便以心聲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小童驚訝道:“主人你忘了嗎,這是咱們自己的洞府,在這里面,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蘇云這才恍然,不過場間形式緊迫,他也沒有和那小童斗嘴的意思,便問道:“你知道那個破舊瓦罐的來歷?”
小童語氣中帶著厭惡說道:“那瓦罐只是一個媒介,配合一些歹毒的秘法,便可將大能的一縷分神跨界給召喚了過來,哼,若不是……那家伙根本就休想進(jìn)來!”
蘇云一聽到帝君兩個字,眉頭又是皺了起來,小童在大殿中見到蘇云表情,心里一緊,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不過主人不用擔(dān)心,就憑他們幾個人,召喚而來的分神,最多也只是神元初境而已,只怕他剛出來,就會被這洞府的禁制抹殺掉了。”
蘇云一愣,這洞府內(nèi)禁制那么厲害的嗎?連神元境都是可以輕易秒殺掉?
小童諂笑道:“主人有所不知,洞府是屬于一個修士的私人空間,哪能讓外人隨意踏足進(jìn)來?里面有些厲害的禁制,再是正常不過了,別說神元境,就是那幾個老家伙,敢進(jìn)來這里,也是死路一條。”
蘇云剛才趕路時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處秘境大小簡直堪比一個小界,就算這玉芝只對蛻凡境的修士有吸引力,可如此大的一個秘境,本身價值就比那玉芝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卻沒有任何一家宗門將之據(jù)為己有。
且那些宗門長老也沒有絲毫踏入此地的意思,原來并不是他們不動心啊,是根本不敢進(jìn)來才對!
小童見蘇云陷入沉思,不再開口,討好道:“主人,要不要我出手?我保證,不給他們使用那瓦罐的機(jī)會!”
蘇云心思回轉(zhuǎn)過來,搖頭道:“不用!你在一邊看著就是了!”
哼!以為小爺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讓你出手豈不是讓小爺欠了你一個人情?就算你不出手,那紅袍男子被召喚來以后,激發(fā)了洞府禁制,還不是死路一條?
小童見自己那點算計沒奏效,雙目無神,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怔怔看著屋頂……
突然間,他面上浮現(xiàn)懊悔之色,狠狠拍了自己腦袋一下,自語道:“哎呀!我跟他說的太多了!……”
那血煞宗弟子見蘇云一會皺眉,一會搖頭的,再也忍耐不住,開口道:“蘇云!如此下去對我們都沒有好處,不如……”
蘇云此時再無負(fù)擔(dān),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來來來!就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