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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重去勢極快,眨眼間已是來到玄淵祖師身前,那由無盡閃電構成的長槍,瞬間便到了玄淵祖師身上。
玄淵祖師見此,面色不由透出幾分凝重,當即不再保留實力,神念微動,那團莫名玄氣已是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和那些長槍撞在了一起!
而此時葉重也是手持那桿凝實無比的長槍,朝著玄淵祖師當胸刺了出來,那玄氣的湮滅之力似乎無法對這些由閃電構成的長槍產生太大的作用,不到半個呼吸,已是被消去了大半,只余下薄薄一層。
玄淵祖師面無表情,沒有絲毫動容,自體內突然浮出一面巴掌大小的怪異小幡,迅速圍繞著玄淵祖師輕輕一蕩,那些長槍登時被崩飛了出去,重新化為了一道道霹靂作響的閃電。
同時,一道僅一指長短,形似柳葉的無柄小劍自他眉心飛了出來,迎風一晃,瞬間化作三尺長短,朝著葉重手中長槍斬了過來。
葉重只覺得一道道鋒銳無匹的劍氣瞬間掃在了自己身上,只是一個瞬間,渾身上下就被那劍氣切開了無數細小傷口,再無一處完好的地方,而手中長槍被那長劍本體一斬,登時化作兩截,隨即便崩解開來,重新化為了那道紫色霧氣包裹住了自身。
他此時全身上下滿是鮮血,極為凄慘,那一道道細如發(fā)絲的劍氣順著傷口直接鉆入了他的體內,瘋狂肆虐,他不得不分出小半靈力鎮(zhèn)壓,否則,只怕不到片刻功夫,他就會被那些劍氣切割成一塊塊碎肉了。
玄淵祖師沒有再次追擊,長劍懸停在他的胸前,淡淡開口道:“這件真器已許久不曾飲血了,今日拿你來祭它,也不算辱沒了它……”
葉重看著那長劍幽黑無比的劍身,遺憾道:“這就是超越了靈器之上的真器么,以前只是典籍之上略有記載,如今,終于見到他的真面目了,可惜啊,我沒有。”
玄淵祖師冷漠道:“你所看的典籍,以及他們所學的煉丹和煉器之法,都是老夫所著,除了你自行悟出的這道神通,你身上哪樣本事不是老夫所傳?你又如何能擊敗老夫?”
葉重嘆了口氣,目光似有留戀,朝著玄淵宗方向看了一眼,隨即眼中便生起了無窮的戰(zhàn)意,認真道:“看來,只有用那一招了……”
玄淵祖師似乎猜到了什么,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冷聲道:“你這是在找死!”
……
此處上方無盡高遠之處,余下四位宗門祖師站在那里,默默觀看二人戰(zhàn)斗情況。
血煞宗祖師眼中露出驚嘆之色,嘖嘖有聲道:“這個葉重,真是了不得啊,若他不是如此著急,再隱忍個幾百年,只怕玄淵老兒就危險了……”
云嵐祖師哼了一聲,說道:“幾百年?那時候他去哪里尋找玄淵?就算能找到,那時的玄淵也不是現在的玄淵了!”
飄渺宗祖師又是神經質笑了幾聲,厲聲道:“打得好,最好來個兩敗俱傷,全死了最好!少一個人,我們能分到的東西又多了一份!”
天衍祖師聽了飄渺祖師的話,目光閃動了一下,卻是沒有開口,暗暗祈禱這玄淵祖師就算不死,也要重傷才好,如此,自己趁機將屬于他的那份機緣奪了過來,豈不是妙不可言?
……
陸行聽完沈蓉的解釋以后,卻是直接怔住了,前長老三人也是神情凝重,眼中浮現深深思索之色,至于兩宗弟子,卻是被沈蓉直接使了個禁制,根本聽不到及人之間的對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感覺莫名其妙,一臉懵逼。
此間卻屬錢長老心智最為堅韌,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慎重道:“沈道友,此話可是當真?你又是從何得知?”
沈蓉嘆了一口氣,“錢長老可是聽說過我的師姐?”
錢長老一愣,隨即回想起飄渺宗這個極為驚艷的弟子來,與葉重乃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不僅容貌才情皆是上上之資,修道稟賦更是古今少有,比當時號稱妖孽的葉重也進境還要快上許多,正當眾人以為她很快便能追上前人腳步,破界飛升時,修行時卻是發(fā)生了意外,以至于連跌兩境,淪為了廢人……,讓無數人暗暗嘆惋的同時,心下也是默默松了一口氣。
錢長老皺眉問道:“她與此事有什么關聯不成?”
沈蓉神色悲涼道:“師姐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這里面的秘密,這讓她憂心不已,因為當時她的修為進境極快,用不了多久,便能要走到那一步,她卻是沒有絲毫把握對付祖師,無奈之下,只好暗中制定了一個極為周密的計劃,修行時故意出得差錯,這才僥幸逃過了一劫……”
錢長老聽得唏噓不已,原本他們還以為葉重比不上人家呢,可如今一看,葉重才是隱藏的最深的那個人啊,且他的胸襟氣魄和那份一往無前的勇氣,將此界所有人都是比了下去……
林長老和馮長老將二人對話聽完,也是眉頭緊鎖,心中已然對此事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