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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深處,一片幽黑。
一只長約三丈,形若巨鳥的飛舟似流星一般,不斷向前飛遁而去。
“這位姐姐。”
飛舟上。
看著前方那個衣不蔽體,僅有片片薄紗覆蓋周身的妖媚女子,張曦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我們……真的是去找蘇大哥?”
“小妹妹。”
女子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嬌媚的面容。
“你放心。”
“姐姐我不會騙你的。”
“你說的蘇大哥蘇云,就是我們少宗主,他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沒想到讓我給遇見了,呵呵,這下他可真是得償所愿了呢!”
“……”
張曦不再開口。
只是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盛。
不久前,她受到歸墟牽引,來到了這片陌生的世界,獨自在星空徘徊一段時間之后,偶然遇上了這名女子。
得知她想要找蘇云之后。
那女子卻是自告奮勇,言稱自己認(rèn)識蘇云,要帶張曦前來尋找。
張曦剛剛復(fù)活,沒有記憶,修為也沒剩下多少,除了女子之外,更是沒有遇到半個人影,不管信不信,也只能無奈上了她的飛舟。
事實上。
這女子是極樂宗的一名女修。
也是她口中的那位少宗主身邊的一位侍女罷了。
只聽名字。
就知道這極樂宗是個什么宗門了。
尤其是那位少宗主,貪淫好色不說,修的更是那采陰補(bǔ)陽的邪門功法,極樂宗所在的星域內(nèi),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女修遭了他的禍害。
而張曦……
就是女修準(zhǔn)備送給那位少主的禮物。
雖然張曦看起來沒多少修為,可元陰未破,更是在蘇云和帝天大戰(zhàn)之時,機(jī)緣巧合下得了不少超脫之氣的洗滌,自然是一等一的極品爐鼎之姿,女修雖然看不出超脫之氣的深淺,可卻本能地覺得她不簡單。
軟磨硬泡,連哄帶騙之下,終于將張曦帶了回來。
飛舟之上。
見張曦不說話,女子心中歡喜更甚。
將這種極品女修獻(xiàn)給少主,那自己得到的賞賜……將是難以估量的!
刷!
她正沉浸在美夢中,一旁的張曦卻是突然縱身一躍,跳下了飛舟,動用自己剩余不多的修為,不斷向前逃遁!
“跑?”
女子覺察到異動,不由冷笑起來。
“跑得了么!”
說話間。
她御使飛舟,瞬間追到張曦身邊。
“妹妹。”
她咯咯笑個不停。
“你跑什么呀?難道你不想去見你的蘇大哥了嗎?”
“你騙我!”
張曦一咬嘴唇。
“你根本就不認(rèn)識蘇大哥!”
“呵呵。”
女子大方承認(rèn)。
“認(rèn)不認(rèn)識,有區(qū)別嗎?我們家的少主,也是一等一的好人呢,相信我,只要你見了他,一定會迷上他的!”
“……”
張曦也不再理她,只是不停逃遁。
“哼!”
女子冷笑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就憑你這么點修為,能跑到哪里去?”
“乖乖聽話,跟我回去見少主!將他伺候好了,自有你的好處,否則……就讓你嘗嘗我極樂宗炮制人的手段!”
“相信我,那種酷刑,你一定不想經(jīng)歷的!”
刷!
話音落下。
她手一伸,一道粉紅色,薄紗一樣的法寶瞬間飛出,將張曦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乖!”
她笑吟吟地看著張曦。
“跟我回去,什么事都不會有。”
“蘇大哥他……”
張曦恨恨地盯著她。
“一定會來救我的!”
“喲?”
女子掩口失笑。
“看來你對那個什么蘇大哥,真是一往情深啊,呵呵,他在哪,讓他出來啊!救你?就算他真來了,區(qū)區(qū)一個無名小卒,如何是我極樂宗的對手?”
“聽說……”
突然間。
一道滿是冷意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你在找老子?”
“誰!”
女子大吃一驚,連忙四處探查。
不遠(yuǎn)處。
由虛轉(zhuǎn)實,緩緩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來。
為首一人,一身玄袍,面色冷肅,他身旁,兩名絕色麗人并肩而立,其中一人更是美到了極處,就算她在極樂宗見慣了各種美貌女修,也從未見到過這么美的女子。
自然就是蘇云三人了。
“你……”
女子瞳孔一縮。
“你們是誰?”
“我?”
蘇云冷笑一聲。
“老子就是你要找的蘇云!”
話音落下。
女子似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僵在了那里,不僅僅是身形,甚至于連體內(nèi)靈力,意識波動,甚至于連思維都徹底停滯!
下一刻。
她卻是突兀地消失不見。
一切的存在痕跡,也包括別人對她的記憶,直接被蘇云徹底抹去!
似從始至終,這片世界從來就沒有過這個人一般!
“蘇大哥!”
見到蘇云。
張曦卻是緊緊將他摟住,只說了幾個字,便哽咽了起來。
“我……我好怕!我……我好想你!”
“小曦。”
蘇云大手輕輕撫在了她頭頂。
“對不住,我又來晚了。”
剎那間。
一點靈光閃過,張曦來不及恢復(fù)的記憶,自此再次回到了她腦海內(nèi)!
“原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她揚(yáng)起臉,清麗的面容上淚痕猶在,剛剛恢復(fù)記憶,卻是下意識地問出了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問題。
“我……我的答復(fù)呢?”
“答復(fù)?”
蘇云笑了笑,大手一張,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這……就是我的答復(fù)!”
感受著蘇云溫暖的胸膛,張曦喃喃不止。
“蘇大哥,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知道。”
蘇云深深吸了口氣。
“以后,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半晌之后。
張曦才依依不舍松開了蘇云,看向伊輕雪和葉萱,目光有些躲閃。
“師姐。”
“葉姐姐。”
“我……”
“唉!”
遠(yuǎn)處,伊輕雪故意嘆了口氣,白了蘇云一眼。
“又讓你騙到了一個!”
“就是!”
葉萱咬了咬嘴唇,目光幽幽。
“蘇大哥,我告訴你,不可能再多了啊!”
“我……”
蘇云一臉的無語。
多?
就這,后院都快起火了,再多?我就是有那個心……不對!我連那個心都沒有好不好!
“噗呲!”
見到蘇云的窘態(tài)。
張曦卻是不由笑出了聲,那絲初見到伊輕雪二女的緊張心情,也被緩解了不少。
“師弟。”
見張曦放下了心中芥蒂,伊輕雪這才正色道:“那個極樂宗,不能放過。”
“對!”
葉萱也是一臉的冷意。
“這種害人的宗門,還是應(yīng)該早早除去為好!”
“那是自然。”
蘇云朝遠(yuǎn)處看了一眼。
“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
天權(quán)星域。
極樂宗內(nèi)。
方淸淑看著對面那個衣衫不整,一臉淫邪,緩緩走過來的極樂宗少宗主,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了出來。
事實上。
若不是身上的禁制讓她動彈不得,怕是她早就一劍斬了上去了。
“韓斌!你這個畜生!滅我宗門,此仇……不共戴天!”
“呵呵。”
韓斌笑了笑。
“方仙子,事到如今,還關(guān)心你的宗門呢?落在我手里,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是個什么下場吧?”
“你!”
方淸淑一臉的絕望。
先前。
韓斌外出之時,偶然見到方淑青,一時間驚為天人,回去之后便讓極樂宗前去要人。
哪曾想。
方淑青宗門雖然不大,可滿門俱是剛烈之輩,知道極樂宗的名聲臭到了什么地步,卻是連夜將方淑青送了出去。
此舉。
自然惹得韓斌大怒,不僅親自派人將她擒了回來,還當(dāng)著她的面,將她宗門屠盡。
手段之狠,讓人發(fā)指。
“嘖嘖。”
看到方淑青那張絕美的臉蛋,韓斌只覺得一股邪火蹭蹭往上竄。
“方才紅雀那個狐媚子還傳來消息,說為我找到了一個極品爐鼎,再加上方仙子你,本少宗……恩?”
突然間。
他愣了一下。
“我……剛剛說什么了?”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腦海中關(guān)于紅雀的記憶,已是被蘇云斬了個干干凈凈。
“罷了!”
他也不再多想,再次看向方淸淑。
“今日,就先拿仙子你開開葷吧!”
“你……”
方淸淑無能為力,滿心的不甘和憤怒只能化作兩行屈辱的淚水。
“你會遭報應(yīng)的!”
“報應(yīng)?”
韓斌夸張一笑。
“在哪?”
“我爹乃是大乘境的高手,在這下界里,有誰是他的對手?”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
他大手緩緩朝方淸淑臉上摸了過去。
“稍后,本少宗自然會讓你嘗嘗厲害……”
話說一半。
他動作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滯在了那里。
這……
方淸淑心里一驚。
怎么回事?
不待她多想,韓斌的身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場間再沒有他一絲一毫的留存痕跡,似從頭到尾,這個人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與此同時。
方淸淑驚訝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禁制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
“這……”
她來不及細(xì)想,連忙逃遁。
一路之上,別說極樂宗弟子了,甚至連那些為虎作倀的奴仆和侍女也沒了蹤跡……
不久之后。
天權(quán)星域出現(xiàn)了一個說法。
極樂宗惡事做盡,遭了天罰,上至大乘期的宗主,下至一個看門小廝,瞬息之間,消失了個一干二凈,偌大的宗門……除了一些受害者,竟是一個人都找不到了!
一時間。
無數(shù)天權(quán)星域修士感恩戴德,默默稱頌天道至公,除去了這個天大的禍害。
當(dāng)然。
這些都是后話了。
……
“好了。”
星空內(nèi),蘇云只是向遠(yuǎn)處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都解決了。”
以他的能力,瞬息之間將極樂宗從這片世界盡數(shù)抹去,自然是再輕松不過的事了。
“現(xiàn)在。”
他目光幽幽,看向了一顆藍(lán)色的星球。
“咱們回家,看看……他們!”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大不一樣。
諸界天度過了幾百上千年的歲月,而在地球所處的這片世界,也只過去了短短不到五年而已。
換而言之。
他心心念的人……都還在!
“師弟……”
“蘇大哥……”
三女對視一眼,卻是與蘇云回來時一樣,破天荒有了些緊張之意。
“不用擔(dān)心!”
蘇云擺了擺手。
“在我們那有句話,臭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三女面色不善,恨不得咬他一口。
丑?
若是我們生得丑,那這片世界里就沒有好看的人了!
“咱們走!”
蘇云大袖一拂,一縷玄妙氣息落下,四人瞬間不見了蹤影!
……
老舊的小區(qū)內(nèi)。
張麗提著菜籃,低著頭,腳步邁得極小,緩緩走進(jìn)了小區(qū)門口。
頭發(fā)花白,腰身佝僂,滿臉的皺紋,看年齡,足有六十多歲。
“哎喲。”
門口,
一名保安見了她,連忙搬開前面的椅子,笑呵呵打招呼。
“張姐,買菜回來了啊?”
“啊?”
張麗似乎反應(yīng)有些遲鈍,愣了一下才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瞇了起來。
“對,對,去買菜了。”
說完。
她又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朝自家的房門走去。
“叔。”
那名保安身后,一青年有些好奇。
“她是誰啊?”
“唉……”
那名保安重新把椅子擺好,嘆了口氣。
“還能是誰,可憐人唄。”
“她……”
青年有些不解。
“怎么這樣?”
“你才剛來,不了解情況。”
保安搖了搖頭。
“五年前,她家里上初中的那個小子出了車禍之后,就變成這樣了。”
“啊?”
青年一愣。
“初中,那她……”
“她今年其實剛四十多歲,怎么,看著不像吧?”
“不像,我瞧著有六十多了。”
“對了唄,就因為那個兒子,她眼睛都快哭瞎了,精神也有點不正常,你小子……”
他看了青年一眼。
“大家都是街里街坊的,以后她遇到點什么困難,你能幫就幫一把。”
“恩。”
青年點點頭。
“叔,我明白。”
張麗自然聽不到二人的議論,她小心翼翼地跨上了兩級臺階,瞇著眼睛,像往常一樣,摸摸索索從兜里拿出了一串鑰匙。
第一把。
不對,打不開。
第二把。
也不對,還打不開。
第三把……
這種情況,她早就習(xí)以為常,也很有耐心,不斷試著一把又一把鑰匙。
突然間。
一只大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握住了她那只干瘦無比,顫抖不停的手。
與此同時,一道再柔和不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媽,我來吧……”
……
江城新區(qū)。
乃是重點開發(fā)的一片地帶,距離市中心幾十公里,跟那里比,少了幾分喧囂吵鬧,多了幾分寂靜幽深。
一座會所坐落新區(qū)正中。
雖然外表看起來毫不起眼,可內(nèi)里卻裝飾得富麗堂皇,豪奢至極。
會所,自然歸胡楊所有。
乃是他平日里結(jié)交權(quán)貴設(shè)立的一處落腳點。
不過。
此時的會所,卻有了別的用處。
“嗨呀!太好吃了!”
“這個巧克力味的也好吃!”
“是嗎,我嘗嘗!”
“不要!這是我的!”
“……”
會所最大的一座包廂內(nèi),看著擺滿了一桌子,五顏六色的冰激凌,小童和番天印眉開眼笑,大快朵頤,吃得無比滿足和快意。
二人吃得極快。
往往一只成人也要吃許久的冰激凌,到了他們手里,只是三兩口,便盡數(shù)吞了進(jìn)去。
門外。
一眾服務(wù)生看到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乖乖!吃了多少了?”
“這兩個小家伙,是怪物吧?”
“別說人了,就是一頭大象,也絕對吃不了這么多啊!”
“他們……怎么受得了?”
“……”
正議論著。
胡楊大步自包廂內(nèi)走了出來。
“干什么呢?”
他掃了一眼眾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繼續(xù)送!”
“都別給我停著!”
“……”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沒動。
“老板。”
一名領(lǐng)班模樣的人站了出來。
“已經(jīng)……沒了?”
“沒了?”
胡楊一愣,隨即大怒。
“不是跟你們說了,把附近所有店里的存貨全給我運(yùn)回來嗎?”
“已經(jīng)運(yùn)回來了。”
領(lǐng)班哭喪著臉。
“可您知道,咱們這是新區(qū),剛開發(fā),總共也沒幾個店,剛剛上的那一批已經(jīng)是咱們最后能買到的了。”
“去江城!”
胡楊沒有半點猶豫。
“用最快的速度,有多少就給我運(yùn)回來多少,要快!現(xiàn)在就去,馬上就去!要是壞了我的事……”
他目光森冷。
“你們知道后果!”
“是,是!”
領(lǐng)班戰(zhàn)戰(zhàn)兢兢。
他知道一點內(nèi)幕,知道眼前的這個老板手段到底有多么殘忍。
“等等!”
胡楊突然叫住了他。
“不夠,還是不夠!立即調(diào)幾輛集裝箱過去,給我全力以赴,懂了嗎?”
“集……集裝箱?”
領(lǐng)班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乖乖!
長見識了!
這哪里是兩個小孩?
就是兩頭行走的人型兇獸嘛!
“恩?”
胡楊瞥了他一眼。
“愣著干什么?”
“是是!”
領(lǐng)班這才回過神,連忙招呼人手。
“我這就去,這就去……”
眼見眾人再次忙活了起來,胡楊深深吸了口氣,再次來到包廂內(nèi),目光一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桌冰激凌剛擺上來沒多大一會,只是出去訓(xùn)個話的功夫,就已經(jīng)被二人消滅了大半。
這一刻。
他再次確定了。
這兩個小孩子,絕對不是普通人。
“唔……你回來了……”
小童嘴里塞得滿滿登登,說話也含糊不清。
“快點呀……嗝……又快沒了……”
“就是!”
番天印的吃相比他好了一點,只不過也有限。
“你……你還想不想要靈晶了呀?”
“兩位。”
胡楊心中振奮,吐了口氣。
看來,老天爺垂憐自己,給了自己這么一個機(jī)會,一個一飛沖天的機(jī)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我已經(jīng)讓他們繼續(xù)去買了,只不過……”
說到這里。
他一臉的為難。
“你們也知道,這種東西價值不菲,為了買到這些東西,我花費(fèi)了很大的代價,所以……”
說完。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
“這個……”
小童用臟兮兮的小手撓了撓頭。
“小印,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很貴啊?”
“唔……貴!”
番天印一口把手中的冰激凌咬掉了小半,快樂得眼睛瞬間瞇了起來。
“這么……好吃的東西,肯定貴得要死了!”
“這樣啊。”
小童點點頭。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說話間,他小手一揮,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靈晶來。
說是一把。
其實以他手掌的大小,也只有五六顆罷了。
嘩啦啦。
胡楊眼中珍若性命,恨不得拿一切來換的靈晶,在小童手里就像垃圾一樣,被隨隨便便丟在了桌子上。
“夠了沒呀?”
“這……”
胡楊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靈石!
還是六顆!
自己……不對,就算是自己的師父,恐怕也沒有這么多吧!
“切!”
番天印瞥了小童一眼。
“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主人,做事大方一點,就這么點靈晶,能買到什么呀?”
“你急什么!”
小童嘟嘟囔。
轉(zhuǎn)眼又掏出了一把出來!
“夠了沒?”
咕嚕。
這是胡楊咽唾沫的聲音。
“咦?不夠?”
嘩啦啦!
“這些呢?”
“還不夠?”
嘩啦啦!
“好了沒?”
“你怎么不說話呀?”
嘩啦啦!
一把又一把靈晶被小童不要錢似地拿了出來,轉(zhuǎn)眼就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胡楊……
不是不想說話。
他已經(jīng)徹底懵了!
“嗨呀!”
突然間。
小童猛地一拍桌子。
“可氣死我了!”
“到底要多少,你說個數(shù)啊,再晚一會全被小印給吃完了!”
刷的一下。
胡楊瞬間回過了神。
這么多靈石……
被他像丟垃圾一樣丟出來,他手里肯定還有更多!
而且。
自己剛剛竟然沒看到這么多靈石是從哪里拿出來的,難道……他們手里還有傳說中的儲物裝置?
那儲物裝置里,又該有多少好東西?
如果把這些東西都弄到自己手里的話……
嘶!
想到這里。
他看向二人的目光瞬間變了。
貪婪!
先前,他只是想坑騙二人一些靈晶,而現(xiàn)在,他卻是生出了讓二人永遠(yuǎn)留在這里,把他們身上所有的好東西據(jù)為己有的心思!
有了這些東西。
自己就能真正踏入修行,成為真正的修士!
到了那時候,自己就再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搞一些蠅營狗茍,陰謀算計!
水家的財富?
江若琳的玄陰之體?
只要自己一句話,就會有人乖乖送到自己面前!
“小印。”
小童心思澄澈不假,可并不傻,一眼就看出了胡楊眼中的貪婪和不懷好意。
“這個家伙又在憋壞主意呢!”
“哦。”
“嗨呀,他要倒霉了!”
“恩。”
“要是等主人……誒?你別都吃完了,給我留一點呀!”
說話間。
他卻是再也顧不得胡楊,生怕自己吃了虧,急急忙忙坐了下來,再次胡吃海塞起來。
“兩位。”
胡楊此時心潮澎湃,自然沒注意到小童口中的‘主人’。
“你們……恩?怎么回事?”
突然間。
一陣騷亂叫罵聲自外間傳了過來。
“這幫混蛋!”
他面色一沉。
“搞什么鬼!”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依舊沉浸在美味中無法自拔的小童和番天印,猶豫了一瞬,直接走了出去。
在自己的地盤……
他們插翅也難飛!
先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再好好想辦法怎么對付這倆家伙!
……
吱—!
一個漂亮的急剎車。
江若琳將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這座不起眼的會所旁邊。
“怎么樣?”
她希冀地看了劍七一眼。
畢竟女人里面,有這種車技的,著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