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TT桃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動靜脆響的。
朱興德的大伯母,從公爹出事后一直沒怎么吭聲,始終讓三位兒媳婦打頭陣,最好鬧到趁此分家。此時卻再坐不住,騰的一下站起身。
在她看來,瘋的不是侄子朱興德,是德子那婆娘,敢打男人?
小稻的三位堂嫂也懵的不行。
自小到大,她們有一個算一個,只聽說過漢子打婆娘,從沒聽過女人家敢打爺們的。
而更讓大伙震驚的是,高高大大的朱興德,竟然被這一巴掌甩的哐當倒地,那手里還緊緊攥著菜刀呢。
幾位堂嫂驚的:“啊啊啊”,一頓跳腳,向后躲避驚叫。
大伯母看一眼侄兒,看一眼左小稻,艱澀的咽口吐沫。
三堂哥又是搖晃又是扒朱興德的眼皮,咋叫也不醒,僵著脖子仰頭看向弟妹。眼里充滿無法置信,似在說:“這是你干的?”
二堂哥瞪圓眼睛死死盯著左小稻的手。
弟妹不會是大力水手吧。
大堂哥上前檢查一番堂弟,吭哧了好一會兒,總結陳詞:“四弟妹,給四、四弟打的暈死過去啦。”
此時,行兇者小稻也懵得厲害。
她左手握住右手腕,右手還在顫抖。
腦里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如若倒下的不是她男人,她定會認為這是在訛人啊。
明明沒有多少力氣,怎么可能會打暈。
她男人那么大個子,咋一碰就倒?
白玉蘭就是在這時趕到的。
她從滿屋子人里擠進來,一眼看過去差些哭出聲。
大女婿咋也人事不省。
她幾位女婿這是咋的啦。
白玉蘭冰凍的心,顫抖的手,指著潑水都不醒的大姑爺,顫聲問大閨女:“你男人也掉過壕溝?”
朱興德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第五章大夢一場的朱興德先生
朱興德猶如重啟。
在夢里,也是先發生了他爺這事兒。
起頭原因是,他堂妹蘭草和王賴子鉆苞米地。
平日里,真不知曉倆人有那種關系。
趕巧了,朱興德有場賭局需要他看守,地點定的挺遠。
他抄近路趕往小周莊時,聽見地里有動靜。
躡手躡腳過去一瞧,當即氣的鼻孔冒煙。
本來以為是別人家的熱鬧,或者是兩口子一邊掰苞米一邊打野戰,他心里還嘿嘿尋思,誰家的?玩的挺野啊,萬萬也沒想到,當事人是自個堂妹。
堂妹蘭草,那衣裳亂七八糟。
王賴子頂著一張麻子臉,壓在堂妹身上挺激動,一張臭嘴不住提醒,讓堂妹張嘴回應。
蘭草的夫君是小周莊的周福安,小兩口才成家沒兩年。
那王賴子又不是蘭草的夫君,倆人卻那樣,朱興德第一反應堂妹是被強迫的。
王賴子你個臭不要臉,地痞流氓敢流氓到他老朱家人頭上。
朱興德這人在家一向“裝孫子”,不為別的,為他爺。和家里人多一句少一句的當作吃虧是福。
但外面人,要是敢欺負他老朱家,整死你。
所以想也沒想,拽起王賴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當即揍的王賴子鼻口穿血,牙齒干掉兩顆,屁滾尿流提褲子跑了。
可是打完,朱興德并沒有感到痛快,倒是更憋悶。
堂妹跪在他面前哭求,“四哥,求求你啦,別告訴別人。是我不檢點。我不該落單上山采蘑菇,讓王賴子趁此占了便宜。打那之后,我要是不應王賴子,他說會告訴我男人我身上的痦子,我男人定會休了我,我不想被休啊。到時娘家回不去,嫂子們也不會容我這種敗了名聲的棄婦,我還會連累侄女們。”
朱興德一聽,合著這回鉆苞米地還不是第一次。
聽那意思,堂妹自從被王賴子捏了把柄,倆人經常約著出來。
在夢里,朱興德又重復一遍勸堂妹的話。
比如,訓斥蘭草:
“你個糊涂蟲,第一次出事就該和周福安坦白你是被強迫的,落單采蘑菇咋能是錯?周福安要是個真漢子,他該怨的不是你,而是去弄死王賴子。”
這話,堂妹根本聽不進去,就知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