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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是一點兒奶也沒有了,兩個孫子卻不能沒有喝的。
“不著急,就幾句話的功夫。”左小麥將繳獲的戰利品擺在羅母面前。
羅母最開始沒當回事,結果打開一看,她倆眼珠子立馬瞪得像銅鈴,且還急忙看眼門口,很怕別人突然進來。
“艾瑪呀,金、是金的嗎?里外都是金的?”
左小麥點了下頭。
晌午在娘家吃飯那陣,二姐將放在仙境里的戰利品取出來給她了。
她只拿了其中一件,是那位敵寇二王子脖子上掛的金牌。異族的裝飾品不知道是怎么做的,那個金牌還是套環樣式的。
其他的她都不敢興趣,小麥琢磨就這金牌,她婆婆應該能很喜歡。送人要送心頭好。
她娘也支持她用金子買婆婆“閉嘴”。
這次歸家,外婆和娘對她說了不少關于婆婆的好話。
外婆告訴她,在她和羅峻熙離開后,婆婆有那么一陣,惦記他們惦記到明明滿嘴大泡,卻不敢耽擱,一個人要將那些鴨子想招賣出去。一個農村婦人,能張羅到這種程度不容易。一伸手,那倆手凍的沒個樣了,很是能吃苦。
她娘對她說:“等到你婆婆終于忙乎完了,還怪知道感謝你兩位姐姐的,我都沒想到,她居然沒有將你倆姐姐喂胖墩墩當作理所當然的事兒。帶著鴨子錢,聽說是特意出門買了不少好東西給咱家。給你倆姐姐扯了兩塊衣裳料子,然后從那之后才搬過來住。好幾回,我都看見她前面抱一個,后面背一個。對倆孫子那真是實心實意的,怕倆孩子們回頭忘了親爹娘,沒事兒就教孩子叫爹叫娘。她都沒有先教叫奶奶。”
此時,左小麥咋可能會不感恩,就像外婆和娘說的那般,孩子不是給婆婆生的,婆婆能給帶到這種程度,她感謝。笑呵呵地問:“娘,喜歡這金子不?不用犯愁喂動物的口糧錢了吧?”
羅婆子高興的直轉圈圈,“是你倆搞來的?不用再分給別人了吧?那我可太稀罕了。你不知道,兒媳婦,我這一輩子,第一就喜歡金子,越壓手越好。第二喜歡大房子,第三喜歡家里有人當官。”
左小麥忍不住樂了,誰能不喜歡這幾樣。
望著羅婆子興高采烈的背影,聽到羅婆子和羅峻熙說話的音調明顯地變的和藹可親了,私下里忍不住埋怨羅峻熙:“你可真行。”
咋回事兒呢。
那個金牌是套環樣式的,在小麥決定要將這個送給婆婆時,羅峻熙卻給攔住了,還將金牌鼓搗鼓搗拆卸成三節骨。
羅峻熙笑嘻嘻說:“你別全給,這樣就能給娘三次驚喜了,掐指一算,我猜一節金牌能頂她倆月熱情,三節能頂大半年。”
果然,這金子的魅力太大,羅母在羅峻熙的伯娘登門時,都沒和人吵架。
這簡直是本年度很奇怪的事。
羅母是這么想的,她認為快過年了,眼下多好的日子啊,吵架容易運氣不好。再著,她希望給對方留些臉面,今年最后和往年不一樣,老羅家能一起去上個墳,可以說她是在為羅峻熙明年能夠順順利利忍。
所以羅峻熙的伯娘登門表示:“給你白送倆丫鬟伺候著,你知不知道好賴。一個人十五兩銀子買來的,我咋沒送給別人?”
羅母好脾氣說:行,就算是好意,謝謝他伯娘了,改嫁這么多nian,還能記得我家稀飯兒。我也不給你往黑心了想,因為你說破大天,也改變不了我家不收。我還要先將話撩在這,一不可能收你家丫鬟或是銀錢就幫你后找那老爺們或是誰辦事。我兒子成了難得的舉人老爺不假,可是他還得往上考,沒功夫扯那些里格楞。你別說送丫鬟了,你送啥都不好使。
二,你的好心好意,我家確實沒福享受。和你就不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臉面話了,只說那實在的,咱腿上的泥還沒洗凈呢,咋可能會白供倆丫鬟吃飯。咱才吃上幾天飽飯。
羅母心想:我才是老丫鬟,我還得留著錢養動物呢。
第三百七十二章左牽黃右擎蒼
羅峻熙的伯母差些被羅婆子氣哭。
她甩開丫鬟扶的手,氣哼哼地走到門口。
上車前,正好瞧見來送奶的白玉蘭,羅峻熙的伯母干脆不著急走了。
站在大門口也不壓著嗓門,一把扯住白玉蘭的手數落道:
“他岳母,正好你來了,你給咱評評理。
你就說我那弟妹她講不講道理吧。
我好心好意給她送這送那,不求她說聲謝謝,但總不能句句用難聽話噎人吧?
三歲小孩子都知道打人不打臉。
她一把年紀可倒好,我還沒有開口求她辦啥事兒,她就說什么,我眼下上門是沒安好心。說我們一家子就算死她面前,她也不會管。還說給他大伯挖出來都沒用。
你聽聽她說的那個狠勁兒,我沒事兒挖他大伯干啥呀?這是想讓我過年夢見他大伯啊。誰家實在親屬像她這樣?啊?真的,這也就是我和她做過多年妯娌,我了解她,不想和她一般見識。”
白玉蘭很尷尬,她晚一會兒來給外孫們送奶好了。
看眼羅峻熙的伯母,發現對方還在氣呼呼等著她評理,就好像不評理不能走似的,只能開口道:
“我那親家母說話難聽,總是怕別人求上門辦事,可能是誤會了你。。這該咋是咋的,我能看出來,你哪可能會有事求咱,就是來走走親戚。”
羅峻熙的伯母一噎。
可這面白玉蘭還沒說完呢:
“至于我那親家母為什么對你有那么深的誤會,那可能是因為你以前從不登門。
她就感覺太巧了。
畢竟以前沒功名的時候從不來,現在啥啥都有了才來。換咱,咱也會,是吧?人之常情。
另外,她也不只對你是這個態度,我說句公道話,她其實對誰都有防備心。
畢竟從前她是一人悶頭供著孩子讀書,那時候峻熙能讀到什么程度誰也猜不到。幫過我那親家母的人真的少之又少,倒是說酸話的人太多了。
像是背地里就有人講究她,說她就該趁著年輕改嫁,這樣也能多個人幫她拉拔孩子,說她要強的不是個地方,一個人供孩子吃苦受罪,全是活該自找的。